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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離婚,我突然意識到袁毅似乎已經失蹤了很久。
如果找不到袁毅,我根本不可能短時間內協議離婚。
這么想著,我突然覺得以前故意拖著不愿意跟袁毅離婚,現在倒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但是,世上的事沒有后悔藥吃。
我也沒時間去后悔,趁著這幾天沈墓還在醫院守夜,不會回來,我可以回家去找我婆婆或者去袁毅的公司,打聽一下他的下落。
我以前并不是那種有了打算,就一定要馬上要行動的人,可是自從意識到了自己對沈墓的那份心思之后,只要跟沈墓有關的事,就一刻都等不了。
想到這里,我望了眼窗外車庫里,發現沈墓常開的那輛邁巴赫已經不見蹤影。
知道沈墓今晚怕是會在醫院守夜,我也打定了主意抓緊時間回一趟家。
想到便做,我拿了皮包,徑直出了別墅,打了車回家。
一個小時后,我站在小區單元樓下,腦海里不斷翻涌著,最后一次回來時的情景。
我還記得,那天暴雨,我爸媽卻被鎖在樓下淋雨。
而袁毅卻和張小雨在我的房子里翻云覆雨。
即便我爸病逝,我媽癱瘓在床,我打電話給袁毅,他也讓張小雨接了。
所有的一切,不管是我跟沈墓的交易,還是我爸媽的意外,都是由著里開始。
既然這樣,也應該由我在這里將它們畫上句號。
經歷了這么多,我已經不想再報復張小雨和袁毅,甚至連對我那個惡婆婆的怨恨都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不是因為還沒有跟袁毅簽離婚協議,我甚至都經常錯覺,自己跟袁毅早已沒有任何關系。
現在的我,只想早早的結束這份孽緣。
至于我爸媽的仇,我還是會報,但是卻不會再用不離婚這樣愚蠢的辦法。
就像那天在醫院里想到的,我要好好工作,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靠自己的手來支付我媽的醫藥費,還要讓張小雨從公司滾蛋,如果可以,我甚至想過讓張小雨再也找不到工作!
至于袁毅,我和他這輩子都會是仇人。
無論如何也化解不了的殺父之仇!
即便離了婚,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我緩步跨上樓梯,心底翻涌著徹骨的恨意,垂在身側的手,兀自攥到最緊,沉默著到了502的門口。
“叮咚!”
我沒有過多猶豫,徑直按下了門鈴。鈴聲只想了一半,房門就被打開。
看著站在門口,眼角一片青紫的袁毅,我驀地愣住。
袁毅不是失蹤了嗎?
為什么……
不等我反應,袁毅已經探了身子出來,伸手來拉我進門。
我本能的戒備著袁毅的一舉一動,見他朝我伸手,身子條件反射式的往后一縮。
袁毅拉我沒有拉住,見我轉身就要跑下樓去,情急之下沖著樓道大聲喊道。
“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過了今天,往后你可能就找不到我了。”
我聽完,下樓的步子立時停住,有些為難的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兒,腦海里又閃現出,沈墓母親在車里對我說的那些話。
我不能再等了……
有了這個想法,我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重新上了樓。
“既然你也知道我是來跟你離婚的,那我們就干脆點,直接簽了離婚協議。”
袁毅聽完,意料之外的沒有任何猶豫,兀自點了點頭,將身子一側,讓出一些空位,示意我進來再談。
我看著熟悉的房間,卻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就在這里簽吧!”
我想起當初自己滿懷期待的跑回來,跟袁毅說我懷孕的好消息,卻撞見了他跟張小雨,在我的床上做那種齷齪的事。
心底翻涌的厭惡,翻攪著我本就有些不舒服的胃,忍了忍,差一點就要當著袁毅的面吐出來。
“夏沐,你不會這么無情吧?連簽離婚協議都不愿給我個機會跟你道歉?”
袁毅說這話時,眼神認真,語氣誠懇,我幾乎找不到理由拒絕。
“給我個好好跟你道歉的機會,成嗎?”
袁毅繼續說著,語氣里帶著央求的味道。
我不想再跟袁毅有所糾纏,只想快點簽了協議,離開這里。
“你不用跟我道歉,況且道歉也沒用。離婚協議我之前就在臥室床頭柜的抽屜里放了兩份,你直接取出來簽了你的名字就好。”
袁毅一聽我竟然早早就準備好了離婚協議,當即臉色一沉。
“夏沐,你是不是老早就和那個沈墓勾搭在一起了?”
我看到袁毅又跟以前一樣,露出一副嫉恨難忍的模樣,當即冷著臉將手機按在緊急報警的快捷鍵上。
“袁毅,你再敢像上次那樣,我一定會報警抓你。”
袁毅看著我默了一會兒,終于收斂了狠色,語氣一轉,自嘲似的低嘆了一聲。
“行,我知道因為你爸媽的事,你肯定恨死我了。”
“離婚就當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后的事。”
我聽完袁毅的話,嘲弄的勾了勾嘴角。
袁毅總是能把話說得好像是我對不起他。
可事實上,每次都是他先背叛了我。
跟這種男人我一個字都不想多說,便站在門口等袁毅去臥室拿離婚協議。
等了兩分鐘,見袁毅還沒出來,有些疑惑的往門里望了望。
門縫開得不大,里面也沒開等,黑糊糊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我怕進去再惹出什么事來,便耐著性子在門口又等了一會兒。
十分鐘后,袁毅還是沒有出來。
我心道不好,一定是有什么事。
不是袁毅想誆我進去,就是還有別的什么人在屋里。
剛這樣想著,身后就被人猛力一推,整個人便撲進了屋里。
接著身后便傳來我婆婆惡毒的咒罵聲。
“賤貨,把我兒子害的這么慘!看老娘這次怎么收拾你!”
說完,我猛然轉頭看見袁毅正被一幫人壓在沙發上坐著,胳膊上被扎著一個小針管……
我不確定,我的猜測是不是對的,可是直覺告訴我,袁毅之前的失蹤并沒有那么簡單。
剛這么想著,頭就再次被我婆婆用花瓶狠狠的砸了一下,悶痛傳來,我瞬間昏倒在地。
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有個熟悉的女人聲音,跟我婆婆說。
“把她扒光了,讓你兒子睡了她,再把視頻給我。我就帶你兒子去國外最好的戒毒所戒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