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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拿著沈墓準備的情趣睡衣,一溜煙貓進浴室里。
所以,才有了我在浴室里,一呆就是兩小時的事。
這不是害羞嘛!
“夏沐,你讓我等的這兩個小時,就加進我們的熱身活動里,嗯?”
我一聽,沈墓竟然要熱身兩個小時,頓時一頭冷汗的擰開了房門。
“哪有你這樣的!”
我忍不住對沈墓嗔怒。
沈墓卻驀地再沒了聲響,清冷的面色驟然一僵,往日里如淵寒潭般清澈的雙眸,毫不掩飾他的欲望,直勾勾的射向我。
“呃……”
我條件反射似的低頭,看向自己,老臉頓時一紅!
我的媽呀!
怎么就忘了,我穿的是沈墓給我的那件情趣睡衣呢?
白色的手工蕾絲,和那種大街上二十塊一件的地攤貨,迥然不同。
細膩的質地,精致又繁復的花紋,穿在身上栩栩如生。
仿佛這些潔白的花紋,根本就是長在我身上的一樣。
清靈纖巧的腰線,不盈一握,裙子不長,剛剛蓋住腰下一寸,露出本應更加隱秘的地方。
沈墓的視線寸寸下移,終于定在我因為不自在而扭捏著絞在一起的雙腿。
“很適合你。”
沈墓不說還好,一說我羞得更加厲害,連站都不會站了。
沈墓卻依舊還是那么從容,唯一泄露著他的欲望的,是他已經快要撐爆的帳篷。
高冷都是裝出來的!
我紅著臉將視線別向一旁,心中暗自腹誹。
“過來。”
我撅著嘴沒有動。
“那我過去,嗯?”
“哼!”
我下意識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床沿,腦海里不自覺回想起,上次我不愿過去,沈墓過來后直接壓著我,趴在床沿邊背入的畫面,頓時氣恨的瞪了沈墓一眼。
瞪完,便不情愿的邁步走向沈墓。
沈墓目光深深的望著我,一眨不眨,仿佛只要他稍微不小心,我就會飛走一樣。
我心底浮起些許小小的得意,步子跟著變得輕快。
“坐上來。”
沈墓朝我伸出手,我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沈墓膨脹的欲望,咬唇坐了上去。
“乖,你動,嗯?”
“不要。”
我被沈墓擺了一道,心里的氣還沒消,再加上這衣服實在太挑戰我的底線,羞得現在心還在跳,哪里還敢動。
“你確定要我動,嗯?”
“……”
我還沒說話,沈墓已經低頭,咬開了我胸前的帶子。
白色的緞帶被沈墓咬著,輕輕扯開,我眼睜睜的看著身前僅有的蕾絲短褂潸然落下……
許久之后。
我伏在沈墓懷中,嗔怪似的責問。
“你剛才還咬我……”
“咬你哪里,嗯?”
“……”
這家伙明明知道我說不出口,還明知故問!
真壞!
壞透了,簡直。
我狠狠的白了沈墓一眼,負氣不說話。
“以后不許再咬我那里了!”
沈墓點頭,“嗯”了一聲,然后低頭在我額前印下一吻,鎮定自若的回道。
“嗯,我咬得是扣子。”
“……”
扣子?!
沈墓,你到底怎么好意思這么無恥的!
我在心里第一萬零一次的腹誹著沈墓,可是心里卻真的再也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加覺得幸福了。
我愛的人,也正好愛我。
而且,是在有生之年,我還可以選擇的時候。
這么想著,我再次暗暗發誓,兩年之內我一定會向所有人證明,夏沐,配得上沈家兒媳婦這個身份。
沈墓也像是對我的心情有所感應似的,聲音淡淡的開口。
“你真的想跟我學做生意,嗯?”
我想起前幾天和沈墓爭論后的結果,我還了沈天宇的創業基金,沈墓親自教我做生意。
“當然是認真的,連合同我都簽了,怎么會是開玩笑的。”
我當時面對戚鋒彪悍的很,可是說出一年還他一億這種吹牛不打草稿的話來,我心里其實也很沒底。
但是,我從來沒有想著去靠沈墓,讓他給我作弊。
我是打心底,想要闖出自己的一番事業來。
因為,我很清楚,沈天宇那天說的話是對的,我必須證明我配的上沈墓。
只有這樣,我和沈墓在一起,才能真的幸福。
否則,我在別人眼里,將一輩子都是沈墓包養的情婦。
一個只能靠著男人的錢來過活的女人,不會擁有真的幸福。
我有了之前的體驗,對這句話深有體會。
“做我的貼身秘書,嗯?”
沈墓拋出他慣常那種,帶著命令似的引誘。
我忍不住白沈墓一眼,惱道:“那不是和以前一樣了,我不要。”
說完,覺得沈墓肯定還是不夠認真,又加了一句。
“我是認真的,你也得認真的教我。”
沈墓聽著,頗有些鄭重的點了點頭,我這才滿意的勾了勾唇。
“那做貼身仆人,嗯?”
“……”
“之前打算等交易到期,再騙你簽個仆人的合同,把你綁住,現在看來是不用了。”
沈墓出奇的話多,我從無語到無限白眼。
“不想做,嗯?”
我一臉嫌棄的看著沈墓,不說話,顯然是一點也不愿意。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
沈墓卻一點不按套路出牌,不顧我的反應,直接拍板!
混蛋!
事實證明,我對沈墓,除了罵他混蛋之外,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這男人竟然第二天真的趁把我灌醉的時候,讓我簽了個仆人合同!
混蛋!!
“王媽,給你放長假,等我叫你你再回來就好。”
王媽離開的時候,一直在問沈墓,是不是要把她變相開除了。
沈墓沒有說話,但是我知道,事實不是這樣。
因為,沈墓現在趕走王媽,是為了讓我這個新仆人盡快上崗!
王媽走了,其它的仆人也一個接一個的收到了放假的通知,不到半天統統離開了別墅。
我看著偌大的別墅,光打掃衛生就能把我小腰累折的獨棟別墅,心里再沒有那一刻,比現在更想揍沈墓一拳!
“你怎么把人都放跑了?誰做飯呀!”
“你。”
“誰打掃衛生?”
“你。”
“誰洗衣服……”
“你。”
“那你干什么?”
“讓你高潮。”
看著沈墓眼底那抹一閃而逝的得意,氣得腮幫子都圓了,目光下移不經意間落在沈墓受傷的腿上。
頓時,我靈機一動,突然覺得這好像是個非常不錯的,可以報復報復沈墓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