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苑跑的急,正好撞在蘭嘉玲的腿上。
沈苑白白凈凈胖乎乎的很招人喜歡,蘭嘉玲很喜歡她,兩手把她拎起來,笑瞇瞇的問道:“就是你吃了三言的肉肉,讓他貧血的?”
好像有點(diǎn)秋后算賬的味道,不過蘭嘉玲臉上倒是沒有什么危險的氣息。
沈苑小腿在半空彈了彈,分辨道:“唐姐姐說我以后給三言做媳婦,就可以吃他的肉肉。”
嗤——
蘭嘉玲忍不住笑了:“你知道什么是媳婦嗎?”
沈苑不知道,不過想到唐寧結(jié)婚要用喜帖,說道:“就是等我長大了,和三言哥哥一起發(fā)喜帖,然后大家都來吃飯,那就是媳婦了。”
“你還挺明白,”蘭嘉玲不逗她了,把她放到地上,囑咐道:“不能往外跑啊。”
“知道了,”沈苑又跑去看唐寧了。
唐寧把結(jié)婚需要穿的禮服拿出來,試了試,讓蘭嘉玲和蘭嘉鈺又給她參謀了一下,覺得沒問題了才收起來。
沈苑在旁邊看著,眼珠子瞪的圓圓的,滿臉羨慕。
蘭嘉玲也是一臉羨慕。
她都上大學(xué)了呢,也沒有男朋友,現(xiàn)在只有吃狗糧的份。
看唐寧試完了禮服,笑道:“小寧,你的鉆戒呢,給我看看。”
“我姐說你老公給你買了個好大的鉆戒,先讓我飽飽眼福。”
唐寧不太好意思,紅著臉把戒指拿了出來,遞給她:“呶。”
蘭嘉玲拿出來放在手指前比量了一下,羨慕道:“真好看。”
唐寧笑道:“這有什么好羨慕的,等你結(jié)婚的時候買個比這還大的。”
頓了下,“小姨,你真沒有男朋友啊?”
“如果有,婚禮那天帶過去啊!”
蘭嘉玲是真沒有:“有我肯定帶。”
沈苑眼巴巴的看著鉆石戒指,心里羨慕的想:好漂亮啊!
蘇竟言學(xué)習(xí)完了,來到客廳正好看見沈苑眼巴巴的盯著戒指看的一幕,問道:“喜歡?”
沈苑有些小羞澀:“當(dāng)然喜歡了。”
不過她舉起小手手晃了晃,“好像戴不上呢。”
蘇竟言看了一眼戒指,認(rèn)真道:“等你長大了就戴上了。”
這話有道理,沈苑高興了。
不過只高興了一會兒,小臉一垮又有些難過了:“可是唐姐姐的戒指是那個哥哥給買的呢,我又沒有哥哥給我買。”
蘇竟言滿臉無奈的看著她:“我啊,你不是叫我哥哥嗎!”
“是哦,”沈苑高興了,捂著嘴咯咯咯的笑的停不下來,“那三言哥哥,你可說話算話哦,等我長大了,能戴上戒指了,你就要買給我哦。”
買戒指簡單,蘇竟言想了想,說道:“那你也得給我當(dāng)媳婦才行。”
“我肯定要給你當(dāng)媳婦呀,”沈苑眉眼笑得像個小月牙,說話的時候毫不猶豫,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蘇竟言覺得沈苑沒經(jīng)過思考,她說的話可信度非常低。
沒準(zhǔn)哪個小朋友給她點(diǎn)好吃的就把她拐跑了,猶豫了一會兒,伸出小拇指,很認(rèn)真的說道:“拉鉤鉤。”
“好啊,”沈苑毫不猶豫的伸出手,她人胖乎乎的,小手指也胖乎乎的,很快和蘇竟言的搭在了一起,“拉鉤鉤哦,一百年不準(zhǔn)變。”
……
難怪唐寧說她每天吃狗糧,蘭嘉玲這么一會就吃了一肚子狗糧。
心里感嘆,現(xiàn)在的小孩子都成精了,這么小就知道私定終身了。
而她,還連個男朋友都沒有。
真是單身狗沒人權(quán)啊!
她的戒指誰給買!
晚飯過后,沈苑想看電視,不過她不會用蘇家的遙控器。
她把遙控器拿給蘇竟言:“三言哥哥,我要看喜洋洋。”
蘇竟言每天看動畫片有時間限制,而且都是蘭嘉鈺給他找,指定的幼兒教育片。
現(xiàn)在沈苑要看喜洋洋,他猶豫了一會兒,看向蘭嘉鈺。
蘭嘉鈺不好約束沈苑,而且又快國慶節(jié)了,也該讓孩子放松放松,笑道:“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吧,不過9點(diǎn)要去睡覺。”
聽了媽媽的話,蘇竟言快速找到喜洋洋:“好了。”
沈苑坐在小椅子上,兩只小腿并在一起,神色特別嚴(yán)肅的盯著電視屏幕。
蘇呈岳恰好看見這一幕,心里暖了一瞬,笑著跟蘭嘉鈺說道:“要不,咱們也要個女兒吧?”
蘭嘉鈺給了他個大白眼:“要什么,三言一個還不夠你受的。”
看老婆不愿意,蘇呈岳也不說什么,而是悄悄的把手伸到了她背后,摸了摸。
蘭嘉鈺氣的拍開他的手:“你干什么,孩子們都在呢,要點(diǎn)臉。”
蘇呈岳咳嗽了一聲,繃起臉色,一本正經(jīng)的回房間了。
剛才父母的小動作蘇竟言都看見了,還不到五歲的他不太明白這些事,不過爸爸好像很喜歡親媽媽。
不知道親親是什么味道的。
他視線落到沈苑的小臉上,白白嫩嫩的好像果凍布丁一般,親上一口,感覺一定很好。
沈苑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她還在專注的看電視。
美洋洋真可愛,每天美美噠。
喜洋洋真聰明,什么事情都能解決。
大灰狼好壞哦,每次都欺負(fù)喜洋洋。
幸虧喜洋洋夠聰明,每次都能反敗為勝。
……
隨著一句“我還會回來的,”動畫片到了結(jié)尾,蘭嘉鈺打了個哈欠,催促道:“好了,你們兩個該睡覺了。”
沈苑還不想睡,可是她回頭看了一眼,三言已經(jīng)很聽話的站起身,看樣子是要去睡覺了,她便也只能哦了一聲。
“媽媽呢?”沈苑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來媽媽來,她有些困意的瞇著眼睛,看著蘭嘉鈺,“我媽媽呢?”
剛才林鳳琴打過電話,她沒讓沈苑接,主要是擔(dān)心她想媽媽會哭。
如果沒人提,玩著高興可能就忘了。
誰知道要睡覺了想起這事來。
蘭嘉鈺怔了一下,走過去抱起她,柔聲道:“媽媽去給你買好吃的了呀,要好幾天才回來呢。”
“媽媽現(xiàn)在回來就沒有好吃的了呀。”
“哦,”想到好吃的,沈苑有些糾結(jié),在好吃的和媽媽之間選擇起來比較艱難。
她想了想,鼻子有些酸,“丫丫不要好吃的,那媽媽能回來嗎?”
她一直到三歲才有媽媽呢,可不想因?yàn)楹贸缘脑贈]了媽媽。
蘭嘉鈺:“……”
被她問住了,以為貪吃的小丫頭可以為了吃的不要媽媽呢。
到底還是個孩子,離不開媽媽。
她想了想,問道:“丫丫喜歡蘭阿姨嗎?”
沈苑毫不猶豫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然喜歡了。”
“蘭阿姨做的紅棗糕可好吃了呢。”
“那阿姨明天給你做紅棗糕好不好?”蘭嘉鈺商量的口吻,說道。
蘇竟言從小比較乖,自理能力強(qiáng),她幾乎沒費(fèi)過什么心。
可是面對粉雕玉琢的沈苑,她真是拿出了12分的耐性。
也幸好她喜歡沈苑,否則真照顧不來。
“好啊,”沈苑高興了,一手摟著蘭嘉鈺的脖子,湊近她的臉,啪嘰親了一口。
“那蘭阿姨,你要說話算數(shù)哦,明天給丫丫做紅棗糕。”
到底還是小孩子,幾句話就哄好了。
蘭嘉鈺說完好,沈苑打了個哈欠,還沒等她走進(jìn)臥室,沈苑就趴在她肩膀上睡著了。
“媽媽,她睡的好快,”蘇竟言跟著蘭嘉鈺走進(jìn)臥室,看著女孩憨態(tài)可掬的樣子,說道。
蘭嘉鈺擔(dān)心吵醒了沈苑,壓低聲音說道:“是啊,應(yīng)該是太困了。”
頓了下,“你也早點(diǎn)睡去吧。”
“哦,”蘇竟言看了一眼沈苑往外走。
蘭嘉鈺把沈苑放下之后,給她蓋上被子。
有心讓她自己一個臥室,擔(dān)心她半夜起來找媽媽,到時候哭起來停不住就慘了。
所以猶豫了一會,到底決定晚上和沈苑一起睡。
蘇竟言走到門口,回頭看媽媽沒走,疑惑道:“媽媽,你也在這睡嗎?”
蘭嘉鈺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妹妹還小,換了地方半夜可能會害怕。”
蘇竟言抿著小嘴,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蘭嘉鈺身上移不開。
他從記事起好像就自己睡了,都不記得和媽媽一起住什么感覺了。
蘭嘉鈺見他不走,問道:“怎么了?”
蘇竟言遲疑著,為難著,糾結(jié)著,到底說道:“媽媽,那我能不能和你一起住呀?”
蘭嘉鈺忍不住笑了下,反正摟一個也是睡,兩個也是睡,兒子從小獨(dú)立,她都不記得摟著兒子是什么感覺了。
當(dāng)下笑道:“好啊,你去拿枕頭吧。”
蘇竟言高興了,乖乖跑去拿枕頭。
回來的時候跑的太快了,正好撞見蘇呈岳,趕緊老實(shí)的站好:“爸爸。”
蘇呈岳皺了皺眉:“大晚上的,你跑什么?”
蘇呈岳平時比較嚴(yán)肅,蘇竟言很少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孩子的天性,老實(shí)說道:“今晚我和媽媽睡,媽媽讓我拿枕頭。”
“哦,”蘇呈岳眼神深了深,“你媽說的?”
蘇竟言點(diǎn)頭:“嗯,”隨即也不管蘇呈岳什么態(tài)度,快速跑進(jìn)了客臥。”
以前唐寧經(jīng)常在這里住客臥的,現(xiàn)在她要結(jié)婚回藍(lán)家老宅住去了。
蘭嘉鈺便把沈苑安排在了客臥。
屋子寬敞明亮,經(jīng)常有人住,倒很適合沈苑。
“跑什么?”蘭嘉鈺看蘇竟言抱著枕頭跑進(jìn)來,疑惑道。
蘇竟言是擔(dān)心他爸不讓他來客臥,可不得快點(diǎn)跑。
這會人進(jìn)來就放心了,“沒什么,外邊有點(diǎn)黑。”
“哦,”蘭嘉鈺倒也沒多想,又給沈苑蓋了蓋被子,熄了燈。
此刻她左邊是沈苑,右邊是蘇竟言,一邊一個小孩,感覺還挺滿足的。
就是心里有些遺憾,如果這兩個孩子都是她的就好了。
憑白多個女兒,還不用忍受生產(chǎn)的痛苦。
沒多久兩個孩子都睡著了,蘭嘉鈺打算起來上個廁所。
好久沒摟著小孩睡覺了,現(xiàn)在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她不敢動,沒一會胳膊腿就麻了,還挺累的。
正在她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黑夜里忽然落下來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腳腕。
隨即她整個身子騰空起來。
想叫又不敢叫,蘭嘉鈺只能忍著,好在很快看清了眼前的人。
“蘇呈岳,你混蛋,你干什么?”
蘇呈岳不理她,直接把人抱回了臥室,扔到了床上,眼底是濃的化不開的情玉:“要二胎。”
“狗屁的二胎,”蘭嘉鈺推他,“孩子剛睡著,別吵醒了他們。”
“不會醒,”蘇呈岳低頭親她。
這會的蘇呈岳年紀(jì)不過三十,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一天一次都嫌少,也不管蘭嘉鈺怎么掙扎,只是低頭吻她。
蘭嘉鈺被吻的透不過來氣:“三言,三言還和丫丫一個床。”
蘇呈岳毫不在意的說道:“三四歲的小屁孩懂什么,沒事。”
隨后,他再也不給女人說話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