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出席宴會?”御傲天疑‘惑’的站住了腳步。
“難道你不知道么?我唯一一次以‘女’伴的身份跟你出席宴會就是博森的周年慶,可惜那時候你先進的場,我只在晚宴的時候才現(xiàn)的身。”
“嗯?”要是這樣說來,他跟瑤瑤認識那么久,還真的從未有過攜手一起出席宴會的記憶。他身邊的‘女’伴最多的就是莫雪瞳,而瑤瑤多數(shù)也是跟風辰逸一起現(xiàn)身在眾人眼前。
看來,他們以前真的‘偷偷‘摸’‘摸’’的在一起了很久、很久呢。“呵……”御傲天‘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下一秒,他突然甩開了瑤瑤跨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還不等瑤瑤反應過來,他便緊緊的拉住了她的小手,以十指緊扣的姿態(tài),一把推開了國務院宴會大廳那扇厚重的金‘色’大‘門’……
“喂!”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變動,瑤瑤有些不知所措。如果她挎著他,頂多就算是‘女’伴,要是這樣十指緊扣,無形就是告訴所有人,他們之間?!
“大家都在看你呢,要是再不認真,你可就又被我壓過去了。”御傲天的雙‘唇’微微蠕動著。
瑤瑤趕忙看向了宴會大廳內(nèi)向自己投來的無數(shù)目光,猛然間,她趕忙壓下了掛在臉上那驚慌失措的表情,以傲人的姿態(tài)來回應著所有人的注視。
“御……御理事長……”‘唰’的一下子,宴會大廳內(nèi)的4分之3的人都向御傲天深鞠了一躬。無疑,這些人應該是隸屬于御傲天的下級官員了。
“御理事長,這位應該是……洛小姐吧?”站在人群中的代理首相大人協(xié)同著副首相曾凱瑞快步走到了御傲天的面前。代理首相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瑤瑤。
“是的。首相。”
“哎呀,變化大了了!這‘女’孩子化了妝果然不一樣,我一時間真的一點都沒有認出來。”直至現(xiàn)在,代理首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圍那些貴賓們的反應也是如此,他們不停的偷瞄著瑤瑤,來確定那個他們眼中的小‘女’孩,是否是現(xiàn)今這個傾國傾城的嫵媚‘女’人!
“呵呵,風太太的變化也叫我覺得很不可思議,我的記憶,好像還停留在那次我的生日宴呢。”曾凱瑞在說這話的時候,特別加重了‘風太太’的二字。為的無非就是奚落下瑤瑤跟御傲天。
面對這,御傲天極富涵養(yǎng)的保持著一抹儒雅的笑容,并未以及回應。
反倒是瑤瑤清雅的一笑:“呵呵,曾副首相,說到您的生日宴,真的給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了。我簡直不敢相信,那次爆炸竟然會發(fā)生的那么突然,實在顯示出您對于那次的安保……設置太過于馬虎了。哎!”
待她這番奚落話語落下,曾凱瑞的神情明顯暗了下來。
噗。站在那里的御傲天生怕自己失態(tài),索‘性’把腦袋扭到了一旁,抿嘴偷笑了起來。他真懷疑,曾凱瑞是不是傻的,明知道瑤瑤是律師,還跟她打嘴仗?
結(jié)果,反被這個伶牙俐齒的小東西給奚落一頓吧?該!
“上次的確是我的馬虎所致,連累了御理事長和風太太你。不過那次爆炸后,我聽人說,是御理事長舍身保護的你,可見御理事長是真的很寵愛風太太呢。”
呵……曾凱瑞說這些,是想叫周圍人覺得,她跟御傲天早就有染了么?
好!很好!
瑤瑤微笑的看了眼身旁的御傲天,起手,曖昧的跨住了他的胳膊:“是啊。那次的事情我真的十分敬佩御理事長,竟然可以如此親民的保護我這個普通的老百姓,都不顧自身的安危。其實……按理說,當時是曾副首相您把我叫去參加生日宴的,我還以為……您會對我的人生安全負責呢。”
噗。御傲天依舊側(cè)頭笑著,他都快些看不下去了,瑤瑤這不明顯是欺負曾凱瑞么?!
“咳、咳……”曾凱瑞也多少感覺到了自己與瑤瑤之間的差距,內(nèi)心雖然不甘,外在只能以尷尬的笑容來回應。“咱們先別聊了。我趕緊帶著你們?nèi)ヒ娨幌耴公爵吧。在k公爵抵達我國后,一個勁的提起說要見見御理事長你呢。哦,對了……”炯神的眸子漸漸投向了瑤瑤:“很意外的,k公爵也向我詢問過洛小姐你。”
‘咯噔’
不!不可能的!她與k之間算起來最少也得有15年沒見了。
那時候御傲天都沒認出自己就是當年救過他的‘女’孩,k怎么可能會注意到自己的?
難道……是曾凱瑞告訴他,自己就是蘭朵的么?!
“曾……曾副首相,k公爵,竟然會提起我?真意外呢。”瑤瑤故作鎮(zhèn)定的試探‘性’詢問著。
曾凱瑞微微一笑:“洛大律師是律師界首屈一指的奇才,k公爵會提起你,也并不意外吧?”
是這樣的么?
k,提起她,只是因為她這個律師的身份?不……一定是曾凱瑞這家伙告訴了k,自己就是蘭朵的事情!
該死!
‘你想殺我么?’
‘殺你?呵……我喜歡強大的對手,可惜,現(xiàn)在的你還不夠強大。快點長大吧,等你18歲時……我就來……找你……’
呼吸聲,逐漸變得紊‘亂’。
瑤瑤無法確定,k是否來兌現(xiàn)當年的‘承諾’,要殺她來的!
真麻煩,曾凱瑞還沒有解決,要是來個k攪局,窮追猛打她的話,看來,她只能把注意力轉(zhuǎn)向k了!
瑤瑤硬著頭皮跟隨著曾凱瑞以及代理首相向著宴會的中央走去。
站在她身旁的御傲天清楚的感覺到,瑤瑤與k之間,一定不止是向她說的那么簡單!
“k公爵。”曾凱瑞向不遠處,一位身著燕尾服的男人擺了擺手。
那男人身高1米8幾,雖是背對著他們,可是一頭的金發(fā)顯得是那樣的扎眼。
莫名的,隨著越發(fā)向k‘逼’近,瑤瑤的心臟起伏越發(fā)劇烈,‘撲通、撲通、撲通’的緊張的躁動個不停,甚至額角都冷冷的流下了一滴冷汗。
就在這時……
k……緩緩地轉(zhuǎn)過了身……
另一邊。
博森集團,總裁辦公室。
“離殤,你那邊的人已經(jīng)抵達國務院了么?”龍燁一臉嚴肅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好奇的詢問著寒離殤。
他冷冷的點了點頭:“嗯。一切順利。”
“如果我們的人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一旦被發(fā)現(xiàn),他將會直接‘混’入宴會大廳,畢竟宴會大廳的人比較多,也比較‘亂’,這樣能起到魚目‘混’珠的錯覺。”
“嗯……”龍燁若有所思的垂下了腦袋,他的神情異常的緊張:“曾凱瑞死不死,就看……這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