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齊放一路平安,蕭儀這邊也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看來那些要殺這個人的人是認定這個人死定了,所以連追殺都省了。其實也不怪蕭儀想不到,因為沒有人相信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竟然是江湖上讓人聞風喪膽的“千面怪客”。
他的出現很奇怪,傳言他以前是一個山賊,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夜之間,他住的那個山寨的盜賊,除了他,都死了,一個不剩。而他也就次消失在那個謎中。不過有人說他就是那次血洗山寨的元兇,說他無情、兇狠、殘忍,是個手上沾滿了鮮血的魔鬼。當他再次出現在江湖上時,卻成了“無情門”的門主了。無情門,是個殺手組織,于5年前出現在江湖上,其行事以快、狠、準稱著,傳說無情門的殺手都是地獄里的魔鬼重生在人間,是為了向生前愧對于他們的人和事復仇而建,無情門人都戴銀色面具,除了門里的門主、左右使者、四**王,沒有人知道下面人的真正面貌,而他們七個人的面貌更是神秘莫測,其中又以門主“千面怪客”最為神秘,雖然他人是站在你面前,而且沒戴面具,你卻不知道現在這個是不是他的真正面貌,連聲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對于當初那個血洗山寨的人是不是這個無情門主,人們都還只是猜測,只是偶然從哪里聽到這樣的猜測,所以一傳十,是十傳百讓人不得不發出一句感嘆:人民群眾的功力真是高啊!
等到這個男人醒來已經是四天后了。他叫秦豐,只說自己是個殺手,其他,無可奉告。酷,人家救了他,最后他居然來一句無可奉告,哈哈,這人太酷了。不過當他知道這些ri子是善良的秋月在照顧他是,眼中閃過一絲柔情。沖著這股柔情,蕭儀知道她可以開始做離開的準備了,只要
ri子過得很平靜,“我的衣櫥”經營很好,期間因為吸引了很多達官貴人,而讓這間倍受同行嫉妒、打擊的“小店”一時倒也經營良好。而秋心由于蕭儀的特意栽培和她自身的玲瓏手段與許多高官的夫人、小姐搭上了些交情,可是蕭儀知道單憑這些是沒辦法讓這間店在這里站穩腳的,有什么事情的時候,這些夫人小姐可是都使不上力的,沒把這里的事情辦好,蕭儀就是想走也走不安心。并不是將這里當作她的什么基地什么的,只是做事不能憑一時的興趣,做了一半,剩下一半讓它自生自滅,這可不是蕭儀的行事作風。蕭儀最近可是使勁的想要給店里找一個強而有力的靠山,可是現在卻沒辦法。著實讓她頭疼。好在齊放的功夫可謂是與ri俱進,他先在可算是一個高手了,有蕭儀的補藥幫助,想不高都難了,不過這樣的高手只是面對一般的江湖人來說是沒問題了,可是“如果不想在遇到真正的高人時丟了小命就還是要努力練功”,這是蕭儀給齊放的原話。
冬天這里雖然沒有下雪,但是還是寒風刺骨,冷得讓人不敢伸手。可是在這里的冬天對蕭儀這個怕冷又怕熱的人來說卻沒什么意義了,到了這里只要不是極度寒冷或是季度酷熱,她的身體好像可以自動調節一樣,一時她似乎不畏嚴寒酷暑了,這應該要歸功于她體內的深厚內功的護體作用才讓她在冬天也能這么瀟灑。可對于平常人來說這樣的大冷天卻是一直極大的考驗,也許是折磨。
雖然不會很冷,但是蕭儀還是喜歡在屋里放兩個暖爐,這讓大家以為她是很怕冷的,但是蕭儀也沒有解釋。她喜歡屋里暖暖的感覺,很溫馨,很容易入睡。不過最近幾ri蕭儀卻沒有如之前一樣一上床就睡覺了,在這里停留了近半年,這幾ri蕭儀打算找個適當的時機離開,但是她又不放心衣櫥這邊的事,之前說的“靠山”始終沒有著落,這讓她想走也走不了。
這ri,蕭儀正在房間里涂鴉,給金婆婆一些草稿,剩下的創新什么的,就不是她擅長的了,她想說在走之前多畫些稿圖給金婆婆她們,最近店里新來了幾個機靈的丫頭,都是蕭儀去那些窮苦地方或是“火坑”里就下來的,手腳伶俐,讓秋心省了不少力。
“咚咚”蕭儀在這里“奮筆疾畫”得不亦樂乎就有人來敲門了。
“請進。”蕭儀頭也沒抬的說道。
“你找我。”不是問句,是陳述句。來者是秦豐,這些ri子,他在這里養傷,有秋月的悉心照料,好得很快呀。
“是呀,請坐,”蕭儀仍然是埋頭作畫,“我應該叫你什么了,秦豐,千面怪客,或是無情門主?”
“不過是個稱呼罷了。”秦豐無情門主也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的樣子。
“呵呵,那就小秦吧。”這可沒叫錯,這秦豐看著是挺成熟的,不過也才二十二、三的樣子,可是蕭大小姐前前后后加起來,已經是近三十高齡的人了,叫聲小秦其實也沒什么的。可是咱們大小姐現在可是個四五歲小孩的樣子啊,饒是像秦豐這樣冷漠的人也是一口水沒包住,直接貢獻給了大地,隨便打掃清潔了。
秦豐其實一直覺得秋月的這個小姐是個極其古怪的小孩,明明是個四五歲的小丫頭卻老是有些不同于尋常小孩的老練,讓人不能小看。再聽到小月談到她小小年紀帶著兩個孩子在外面流浪,怎么聽怎么匪夷所思。
“看著我干什么,我頭頂又沒有長花。”說著就把那張可愛的小臉蛋抬起來對著秦豐皺皺可愛的小鼻子。“好吧,我不是個復雜的人,更不喜歡復雜的事,叫你來就是想問你一些事。”
“說。”沒什么反應。
“你喜歡秋月嗎?”極其無辜的語氣。
“咳咳”某人又被嗆住了。哪有人問得那么直接的,即使我這樣一個大男人也不可能把事情說得那么明了吧。秦豐心里暗道。
“應該是了,”看了秦豐的表情,蕭儀自顧自的下了決定,說,“我想知道你今后要做什么,不要緊張,我只是問問看,想知道,你是打算重建‘無情門’還是趁此隱退,然后考慮一些事情而已。”
“無情門一直都還在,”秦豐先給了蕭儀一個事實,“不過我要做的事已經做完了。”這無疑是告訴蕭儀,我沒有什么可牽掛的事,接下來想做什么做什么,而且還可以有無情門做靠山。
“恩,相信你也知道我要說什么了。我并不是想用什么救命之恩來讓你報答我,只是秋心、秋月兩姐妹之前顛沛流離的過了些苦ri子,現在在這里正好可以和金婆婆作伴過些平淡ri子,對她們無疑是很好的,不是嗎。我不可能永遠留在這里,一開始她們就知道。我留在這里的時間已經很久了,衣櫥已經上了軌道,現在我是不是可以由你剛剛那番話推論,我可以將她們安心的交給你,你是不是會保她們所有人平安?”之所以說“所有”是蕭儀不敢猜測秦豐是不是只會保護秋心秋月兩姐妹,而置其他人的生死于不顧。
秦豐當然聽出了蕭儀的弦外之音,同時心里又被這個小女孩的心性打動了一次,沒想到她竟然會考慮到那么多。于是嚴肅的回道:“你放心,我雖然來這里不久,但是小月兒在這里,而且這些ri子這里的人對我的好我心里明白。”
聽到秦豐的話,蕭儀心里松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
心動不如行動,一向是蕭儀的行為準則之一。第二天,蕭儀、齊放、龍龍三人就又開始了他們的江湖行了。這次可是準備齊全的上路,秋心怕他們在路上銀兩用盡就特地制作了一個小牌子,上面是衣櫥的商標“mywardrobe”,這里沒有人懂得這種文字,把它當作是商標。別小看這塊小牌子,人家秋月說了,將來讓蕭儀拿著這塊小牌子到各大銀號去支票子,呵呵,只是現在只能去“萬豪”銀號取,不過它在大陸各地都有分行,很方便的。
蕭儀三人分別和大家告別后就上路了
這里第一卷就結局了,不過,最近傻妞要參加公四考試,還有很多學校的考試,期末了,大家理解下哈,所以可能上傳時間不定,謝謝了咩~~~~~~~~~~~~~o(n_n)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