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連,連連,吃。”不用懷疑,這就是蕭儀那個扮豬吃老虎的“豬”的聲音。沒辦法,誰讓人家現在是個小孩子呢!
“和你說了多少遍了,要叫連姨。”邊說邊喂著她吃粥。這小孩簡直是惡魔啊,什么都不說、不做,長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就騙得武館的兒子為她作牛作馬,太恐怖了。
回想幾天前。
“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哎呀,人家叫悅悅。”小女孩張著可愛的大眼睛對著牽著自己的手,一直往前走著的連月說。當然,這個小女孩就是蕭儀,“悅悅”是化名,取自爺爺的“悅兒”。
“我不是姐姐,我叫連月,你應該叫我連姨?!边B月回答道,一只手牽著悅悅,一只手抱著小主子。
“好吧,連連,我們要去哪里呢?”悅悅就是不肯叫她“姨”,換個話題。
“是‘連姨’,我也不知道,現在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边B月沮喪的說。完全沒發現她是在對著一個三歲的孩子抱怨,而那個小孩還一副我了了的表情。真是夠詭異。
“連連,前面有鎮子哦。”真好,這六個月加上之前那兩個月,天,我竟然有八個月沒好好的吃一頓,美美地睡一覺了。
“恩,這里已經里‘那邊’很遠了,應該沒事了。我們進城吧。”斟酌了一下,連月也決定進城?!岸?,少主子也要添夠一些必需品了。”
“哎呀,隨便給龍龍一點什么破布之類不就好了嘛,麻煩?!睈倫傂÷暤泥止?。
“悅悅!”只要扯上那個小鬼的事,連連就會變得很火暴。哼,臭小鬼!
說是要進城,可進城之后呢?
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能做什么?連月也想過去餐館找活干,可還沒找到,盤纏就用盡了,正在想著晚上要去哪里過夜,就看到悅悅,牽著一個小男孩向她走來,那小男孩還滿臉紅暈,十分可疑。
“連連,他是齊放,他說我們可以去他家里哦,而且,他爹也答應讓你去他家找活干哦。”悅悅一臉得意的對著似乎很驚訝的連月說道。
然后,他們就很莫名其妙的來了這家武館,就是那個小男孩的家里。事后連月去問悅悅怎么回事,她只說,“哦,那個啊,就那個小白癡喜歡我,然后我說沒地方住,他就拉著我回家對他爹說我們沒地方住,大吵著要讓我們搬來住,他老爹拗不過他,就答應了啊。”就算人家讓你住進來也沒必要對你必恭必敬啊,“哦,那個啊,就后來我很開心的說了一句‘小放哥哥最好了’,然后那傻瓜就對我惟命是從了啊?!笨蓯u,p大點的小孩居然使美人計,惡魔??!
反正不管怎樣,暫時是住在這里了??偹憧梢运煽跉饬?,再這么亡命天涯下去,是人都會吃不消的。希望未來可以有一段平靜的ri子。
“哎呀,不會要在這里落地生根吧,那我還怎么去逍遙江湖呢?”蕭儀,現在的小悅悅也很煩惱。
看來又蕭儀在,連月想要的平靜的ri子過不久的了。
一轉眼,在這個“六夜城”就過了一年了。我也過了四歲生ri了,生活平靜又安逸,嗬嗬,小孩子嘛,吃喝玩樂就是四大工程,這一年我可自認完成得很好。這里不是二十一世紀,我甚至覺得這里根本不是和那邊是一個時空,這里沒有秦汗,沒有唐宋元明清,自己那些拿手的歷史知識在這里毫無用武之處。這是深藍大陸,在這個世界還有愛法爾大陸和莉莎大陸。在這里,自己成了一個真正的外鄉人。齊伯伯對我們都很好,齊放也被我吃得死死的,龍龍也長得壯壯的。唯一的意外也是最令人欣喜的事就是,連連居然和齊伯伯看對了眼,成就了一對美好姻緣。這樣的ri子過著也不錯,雖然不夠刺激,可是這種溫馨事前世的我沒辦法享受的,所以,就勉勉強強過下去吧。老天爺,記得哦,讓這樣的ri子繼續下去吧
“可惡的老天,以后我再也不信你了!”看著眼前一片尸橫遍野,蕭儀不斷咒罵老天沒有聽到她的禱告,或者是沒空理這樣一個小人物的禱告。
今天她難得起了個大早,就帶著齊放和剛學會走路的小龍龍去后山捉蟲,所謂“早起的鳥兒有蟲吃”也??墒撬麄內齻€找了好久都沒找到蟲子,于是就越走越遠,等捉到蟲子時,已經是中午了,大家的肚子已經開始抗議了。所以又開始往回走,但是當齊放推開大門那一剎那,他們三個都震驚了,不,應該說是嚇到了。尸體,滿院子的尸體,到處都是尸體,齊放發瘋了似的叫著“爹、娘”,小龍龍還什么都不懂,只是回來沒看到“娘娘”,也開始大哭。
一會兒就聽到齊放的聲音從后院傳來,她帶著龍龍往后院走去,心里一片焦急,又有些內疚,害怕是那群找龍龍的人找到這里來了??僧斔吹烬R伯伯的那個拜把兄弟正耀武揚威的站在已經瀕臨死亡的齊伯伯和連姨面前時,她明白了。
當他看到三個小孩都到齊了時,舉起了手里那把沾滿無辜的人鮮血的大刀向齊放砍去
也許到死他都不明白為什么,為什么勝利就在眼前自己卻碰不到了,為什么自己會死在一個四歲小孩手里,為什么一個四歲的小孩有能力一瞬間取了己方三十多條人的性命,為什么看來他不明白的還有很多。
“爹、娘”
“娘娘”
“連姨。”靜靜地走到兩人面前。齊伯伯已經沒救了,看來他為連姨擋住了大部分的傷害,才可以讓連姨能支撐到我們回來。
“悅悅”連月虛弱的聲音讓人聽了難受。
“蕭儀!我的名字叫蕭儀?!笔拑x對連姨坦誠,“連姨,我幫你治傷?!?br/>
“悅悅,”連月堅持這么叫她,“聽我說,看我的情況就知道我沒多少時間了,所以聽我說悅悅,我們相處了一年了,我也把你當作是自己的孩子來看,我看得出你不是個平凡人。如今,齊哥的義兄受人蠱惑圖謀他們家的家產,齊哥又悅悅,我想求你”她好象一下喘不氣來,“求你照顧這兩個孩子,那邊的古樹下有我藏的一封信,是關于少主的,你把它帶在身上吧,等到你認為適當的時候再給他看吧。他的母親只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愿望去生活,不要背負那么多的包袱”她又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說,“小放是齊家唯一的血脈,和你也是好朋友悅悅連連姨沒有求過你,這是連姨唯一的請求你你就答應我吧好好地照顧他們”說完就一直看著她。
“連姨,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丟下他們不管的,你放心?!笔拑x含著淚對著這個溫柔的女人說道。
“小放”連月有開口叫著她那個可憐的兒子。
“娘”齊放乖巧的上前,從事發到現在,他一直忍著,一滴淚也沒有掉,紅紅的眼眶說明他忍得有多痛苦,但他仍記得爹的教誨,“男兒流血不流淚”。
“乖,”看著這個可憐的孩子,當初婚宴上那聲“娘”,猶如仍在耳邊,“你爹去時太匆忙了,還沒來得及看你一眼啊,好孩子,以后,你要聽悅悅的話好好生活。記著你可以去報仇,但是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心靈,你還有你的生活
“悅悅,你會幫她對嗎齊哥,等等等我”連月對著蕭儀問道。不過她沒聽到蕭儀的回答就閉上了眼睛,含著微笑去找她的愛人了。
連姨,我會幫他們的報仇,還有重新生活。
在二老墓前上了香,就這樣等過頭七,蕭儀就帶著兩個孩子離開了。這里已經不適合生活了。
就這樣,三個小孩開始流浪了
本來想分成兩章傳的,不過不知道該從哪里分了,就一起傳了哈,o(n_n)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