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夜黑天高,正時辦事的好時機。最好就是辦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
“白公子,不知這位是?”在外面大家都是稱呼靈天翔為白云翔的。方才一進書房就龍邪就發現書房里面多了一個不認識的人。
“這位?呵呵,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靈天翔看來很高興,“這位,就是在連云關出謀劃策,連出奇計,狠狠地給陸云國一個耳光的人。”
“這么說”龍邪和龍辰裝作很吃驚的樣子,轉而用很敬佩的眼光看著那人。
接著龍辰所扮的陸辰對著那人鞠了一躬:“沒想到傳聞中足智多謀的蕭軍師竟然是位少年。”
“過獎,”龍月所扮的蕭軍師依然是一張平凡的臉,臉上也依然是掛著和煦溫柔的笑容,雙方的表現完全沒有讓人感覺到他們竟是相識的,“在下不過是早些年受到高人指點,方才在對敵之策上有了一點研究。”
“蕭軍師過謙了,至少我們這些滿身銅臭的商人是不可能披甲上戰場的,是不是啊,呵呵呵呵”我們怎么可能披著那些不怎么樣的盔甲當累贅嘛。龍邪仍舊笑得想只狐貍,只是除了龍辰和龍月有些jing覺但是也不清楚,其他人都沒覺得他還有半句話含在嘴里。
“可是據我所知,蕭軍師現在不是應該還在治理陸云國那三個城”陸辰裝作不知,詢問到。
“呵呵,蕭軍師是我們秘密請來的,看來這次連‘無云’都還沒有收到消息了,是嗎?呵呵呵呵”俞博對自己這方神不知鬼不覺的將蕭軍師偷渡過來,而且還讓“無云”都沒有察覺這件事感到很驕傲啊。要知道要避過“無云”的人,遠比避過敵人的耳目還要難啊。
“想來之前出門時那人拿來的消息大概就是這件事吧。”龍辰似乎并不想讓俞博這么高興下去,下一句話就直接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這下是冷得俞博臉上的笑容一度僵硬,但是他又用“陸辰只是想挽回自己的面子”來安慰自己,最終勉強保持住了臉上那已經有些掛不住的笑臉。
這個陸辰,看來是平平凡凡,還時常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存在,但是如果想在他那里占到便宜也是很難啊。靈天翔心里暗自琢磨著。
“其實皇上已經發下圣旨要蕭軍師回京,邊關的事物暫時交由蕭軍師的弟子管理,所以我們才敢將蕭軍師接過來。”只是皇帝的圣旨只怕還在去連云關的路上,到時候回來的也只是一頂空轎子吧。聽著靈天翔的說法,龍邪也猜到個大概。
“相信你們也知道,近一個多月以來,‘那位’突然出來主持家務,而以前的那位似乎是反過來被他們制住了。”對于皇帝親政的事情,大家還是很隱晦。所以靈天宇說話時也是用了隱語。
“傳言‘那位’似乎并不是病體不適,那么之前幾年沒有出來,看來是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吧,”龍邪剛說完就見靈天翔的眼神突然變得很犀利,像是如果他說錯了什么話,那么待會兒可能就得頭點地了,于是他說,“當然,這不是我們該過問的。”
靈天翔原本以為龍邪知道些什么,但是他剛剛一直觀察著龍邪的神情,覺得他沒有什么異常,才放松緊繃的心。不過要是他知道那種所謂的皇家秘史,一向是龍家的八卦頭條,被他們當成茶余飯后的點心隨便談論的話,不知道又會是什么心情。
“我們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想的,但是現在的情形,我們是不可能停止一切行動的。現在北方那群一開始知道撤退,拿著軍餉不做事的人大都被停職了,留下的大都是我們的人,所以我們手里的籌碼又要加上一筆了。對于那三個城池,既然拿過來了就沒有送回去的道理,我們烏蘭也不是怕硬的主兒,只是對于那三個城池的建設方面,實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只怕是要愧對那些將希望寄予我國的百姓了。”靈天翔一副為人民著想的好人樣子。沒錢了,你既然是三大富商之一,最大的用處自然就是你的家底了,趕快拿些出來。
呵呵,來了,找我要錢來了。嘴上龍邪還是很恭敬的:“最近龍家也確實想要將一些產業往其他國家發展,只是礙于沒有途徑,現在正是個好機會,當然過去的時候,龍家是不會忘了做些‘善事’的。”沒問題,那點小錢,我還給得起。
“這就好,那里的百姓會感謝你的。”說話的不是靈天翔,而是蕭軍師。當然,感謝的是“龍家”的善舉咯。
“蕭軍師真是菩薩心腸。”廢話,我們家龍兒那是得了悅悅的特殊輔導,外表是天使,內里嘛咳,還是天使。龍辰很真誠的贊揚他。
“對了,最近他們似乎是因為突然少了家里那位的支援,變得有些不安。越是不安,他們的行為就有可能越是大膽,希望‘無云’多盯著他們一點。”靈天宇似乎是忘了他們和“無云”不過是合作關系了,居然是采用命令的口氣,而靈天翔似乎也沒有阻止的意思。
“是。”而陸辰竟然回答了,這真是有點奇怪,不過人家是太子,也許是應該的吧。
“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了,”蕭軍師說,“等著皇上或者是他們忍不住先出手,那么我們才能站在有利的位置上。”
“對”突然擎天進來了,來到靈天翔身邊,在他耳邊說了什么,之后靈天翔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掉下來過,“看來我們不用等了。”
“嗯?”頓時大家都十分不解。
“木王爺的公子給了我們制造了一個好機會呢!”靈天翔覺得這是他的機會來了,說話也沒有那么多的隱語了,“今天木小王爺進宮去看望皇祖母,結果喝了酒,離開的時候竟然闖進了天琳的寢宮,現在已經被關進天牢了。”
“看來,這下木王爺有得忙了。”俞博有些幸災樂禍。
“而木王爺求救的對象想必也不會很輕松吧。”蕭軍師還是溫文爾雅的笑著。
至于那個被木王爺求救的對象,大家就不言而喻了。
“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去看看我們那個收到傷害的皇妹了。”靈天宇對靈天翔說。
“等等,現在還不能去。”蕭軍師阻止了他們。
“哦?說說。”靈天宇一副愿聞其詳的樣子。
“現在這個消息應該是被封鎖了吧,如果你們這么冒冒然的去慰問,也許公主覺得你們體貼,可是其他人恐怕就不會這樣想了。”蕭軍師說完喝了口茶,端坐在椅子上。
“糊涂,糊涂了,三哥,看來我們是被沖昏頭了啊,哈哈哈哈哈”被蕭軍師這么一說才發現自己差點犯下了這么低級的錯誤,靈天翔現在覺得這里這方拉住了這個蕭軍師真是明智之舉啊。
“多謝蕭軍師。”靈天宇也不是個剛愎自用的人,對于他人的指點算是欣然接受了。
“二位公子不妨多坐一陣,我們就在這里動動腦筋,活動活動也好。”蕭軍師微笑著說。戰爭不是只發生在戰場的,有時候,這些無形的戰斗可不必戰場上廝殺輕松多少。
現在,在葉流云的府上,木王爺感覺自己的老臉都被那個孽子給丟盡了。平ri里在外面闖禍到還可以仰仗自己解決,可是這次竟然跑去欺負天琳公主,那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啊,以前皇帝沒有親政的時候都不能碰的人,現在皇帝親政了他居然公然跑去動她,這不是找死嗎。可是沒辦法,那可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如果不去救他,也太說不過去了。
這木王爺本來就只是個只有爵位沒有實權的人,雖然平ri里是籠絡了不少的官員,可是事到臨頭,真的幫的上忙的,也就是他投靠的這個葉流云了,所以事情一發生他就趕緊來找葉流云了。葉流云是個自命不凡的主兒啊,對木小王爺做的事情甚是不齒,覺得幫做了這種事情而被捉的木小王爺實在是有辱自己的身份,可是木王爺怎么說也是他這方的人,如果這時不管他,只怕以后就沒有肯跟著他了。
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后,葉流云才緩緩說:“木王爺,你也知道,這個事情,不好辦啊”說完還裝模作樣的搖搖頭。
“是,是,是,小王也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辦,可是他怎么說也是小王的兒子啊,還望葉公子多多幫忙才是。”平ri里威風八面的木王爺在這里竟然成了“小王”了。
“你是跟隨我的人,你的兒子,我自然是要幫忙的了,但是我救得了他一次,救不了他每一次。”葉流云喝了一口茶,閉上眼,好似在品味兒茶的香濃一般。
“是是是,這次等他出來了,小王一定好生管教他。”知道葉流云肯去幫他求情,木王爺當然是感激的很了。
“來人,備轎。”葉流云是當今皇太后的親弟弟,從來都有zi you進出宮廷的資格,即使在朝中沒有官職也很吃得開,所以才有那么大的膽子想去爭皇位。
“葉公子慢走。”木王爺現在是巴不得葉流云早點去,畢竟天牢那種地方不是那么好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