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皇帝見齊放停下來了,也知道治療是完成了,想說什么,但是當看到蕭儀轉過來那張蒼白的臉,又看到在地上躺著的龍月,轉而說到:“還是換個干凈點的地方休息吧,來人。”
靈天翔這時才走進來,之前他一直在門外待命。吩咐人帶蕭儀他們去休息,本來那些人是想去幫忙搬動龍月的,結果龍辰和龍邪兩人一前一后將羽紗抬了起來,還用內力使得柔軟的羽紗繃得直直的,睡在上面的龍月幾乎是沒有受到任何的打擾。靈天翔一看,覺得似乎現在他們幫不上任何忙。
安排蕭儀他們去休息了,皇帝自然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雖然現在他比較想知道那個為自己擋箭的少年的事情,但是身為一國之君,總是有些事情需要他親自去做,特別是剛剛才發生了一場“意外”。
等到將葉流云在朝中的幾大黨羽收押,讓朝中的一些有心之人閉上了喋喋不休的嘴巴。最多的應該就是當初的中立派,特別是偏向太子的那幾位,力主立刻將葉流云斬首示眾。還有人說趁機將國中的一些叛黨統統鏟除,也不想想叛黨要是這么容易就鏟除了,那叛黨問題也不會成為自古以來每個君王的心腹大患了。不過這些人現在是爭先恐后的獻計謀,就怕自己稍有遲疑,讓成有心之人抓到把柄,說自己是叛黨一方的,鬧得皇帝一個頭兩個大。最后終于將這些人送走了,留下了丞相在書房陪著自己。
“陛下,事發時老臣不曾陪伴陛下身邊,實在是最該萬死。”丞相跪在地上道。
“愛卿不必如此,我這幾個親信大臣都被葉流云的人給困住了,你也不例外,朕沒有要怪罪你們的意思。”皇帝右手揉了揉眉腳,左手做了一個起身的姿勢。
“那么陛下現在是在煩心什么呢?為了葉流云的黨羽,還是皇太后?”丞相起身,見皇帝滿臉的疲憊。
“葉流云?朕從來就沒有將他放在心上,”皇帝這話說得,好似葉流云想要從他手里拿走皇位是癡人做夢般,“至于那個野心勃勃的女人,朕也不想再說什么了,她做的錯事就是她死上十次也不足以彌補!”
“那么,陛下現在是”丞相覺得現階段就只有這兩件事情應該算是能夠讓皇帝煩心的了,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么事能讓皇帝如此煩憂。
“這件事我封閉了消息,你不知道也是理所當然的。今天”皇帝將龍月挺身救他的事情給丞相說了,“你說說,這孩子為什么會就這么沖出來,那個時候,就是太子,也沒能做出任何反應。”這就是皇帝疑惑的地方,太子的孝心他是知道的,可是今天,一個跟自己毫無關系的少年竟然在危機時刻毫不猶豫的擋在了自己身前,而自己當時竟然有一絲心痛。
“這臣不知,陛下何不親自去問問?”丞相是真的想不通,只好說了個最直接有效的辦法。
“嗯愛卿和我同去吧。”皇帝想了想,起身往蕭儀他們休息的地方走去。
“陛下”皇帝剛剛走出書房,一旁伺候的太監就見皇帝是往這給那群人安排的住處的方向走去,遲疑道。
“老忠,有話就說吧。”這太監是跟著皇帝幾十年的人了,皇帝知道他是不會無緣無故叫住自己的。
“陛下可是要去探望那名受傷的少年?”老忠問。
“是想去看看情況,畢竟他是為了朕才受傷的。”皇帝似乎不介意老忠的詢問,要說一個下人是沒有資格過問主子的去處的。
“陛下,他們不在原先給他們安排的地方了。”老忠躬著身子說。
“哦,現在他們在什么地方?”皇帝有些好奇,第一次有人沒有照著他的安排來做事呢。
“他們他們在素顏宮”老忠停頓了一下,說。
“什么!走!”皇帝臉色突變,素顏宮是皇宮里的禁地,從來只有打掃的人和皇帝去,就連皇太后都不敢輕易涉足。
“悅悅,就這么跑到這里來,真的好嗎?”嘴上雖然問著,可是龍辰卻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大喇喇的在旁邊的貴妃椅上休息,還打了個呵欠。
“不要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了,極度沒有說服力。”珠兒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里面放著好幾樣點心和一盅粥。
“珠兒,你真是太貼心了,知道我們餓了,就送上點心來了。”龍邪從珠兒面前一晃身,托盤上的盤子就少了兩個,“來,悅悅,補充點體力。”
“謝謝。”坐在蕭儀身邊的齊放毫不客氣的伸手拿了就吃。
“龍兒應該是很喜歡在這里吧。”蕭儀撫摸著龍月仍是蒼白的臉。
其他幾人沒有說話,其實他們心里多少知道些什么,自從當初第一次見到靈天翔時龍月的反應就暗示了他們之間的一些關系。后來知道靈天翔的身份了,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所以當蕭儀說要讓龍月住進素顏宮的時候,他們就直接將人帶進這里來了。
“悅悅,龍兒沒事的。”龍祁軒知道蕭儀還在為龍月擔心,雖然齊放已經說了沒事了,但是沒見到龍月醒過來,她始終放不下心。
“小放,辛苦了。”蕭儀對著齊放笑笑,只是笑得有些苦澀。
“你哦,什么時候可以放下你的‘娘親病’,我會覺得這是最好的報酬了。”每次他們中誰受了什么傷,最難過的就一定是蕭儀。
那邊幾人在那里感傷,這邊龍辰和龍邪吃著點心就開始打歪主意了。
“老三,你說我們都進宮了,是不是應該帶點東西回去啊。”雖然對他們來說,要來宮里一趟也不是什么難事,但是蕭儀其實并不怎么喜歡皇宮這樣的地方,感覺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那種。
“皇宮寶庫的大門應該是挺牢固的吧。”嘿嘿,越牢固就越有挑戰性。龍辰拋了個糕點然后一口接住,“希望國主的皇冠放好了。”
“相信皇宮的‘藥材鋪’里的藥材是不少的,也許是放在寶庫里吧。”相信在皇宮可以找到很多外面找不到的藥材,比如說無顏草、無亡花之類的。龍邪心里暗想。
這次事情發生后,龍家人越來越覺得治療蕭儀的病是很緊急的事情了。按照蕭儀的脾氣,她絕對不會應為差點死掉就放棄行動,下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她還是會強行運功的,這一次是運氣好,挺過了,下一次他們可沒有膽量去打賭。所以現在找齊那幾味主藥是當務之急。
“砰!”屋里的人都安安靜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房間的門突然被從外面打開,應該是撞開。
其實也沒鎖,跌到地上不痛嗎?屋里幾個人看著因為撞門而直接與大地做親密接觸的人。大概四十幾歲的樣子,看上去還很精干。
門外的人大概也沒想到這些人擅自住到這里來,卻絲毫沒有膽怯之類的。原本以為緊鎖的大門竟然只是虛掩住而已。
“愛卿沒事吧。”皇帝本來是滿身怒氣而來的,現在也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怒了。
“臣沒事,臣沒事。”丞相從地上爬起來,有些尷尬。
他們一來到門外見房門緊鎖著,里面安安靜靜的,認為這些人一定是在里面做什么事情。皇帝只帶了丞相進來,連太子都被攔在了素顏宮外。所以丞相就只好當一回苦力,去撞開緊鎖的房門,誰知道這房門根本就美譽鎖,只要一推就開了。而他們這么做反倒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們,沒有人告訴你們,這里是禁地嗎?”皇帝本來是想發脾氣的,可是突然想到這些人,人人武功都在自己之上,何況那名少年還是為自己受傷的,只好軟下語氣。
“知道。”蕭儀頭也不回的說。
“你”皇帝有些生氣,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自己說話的。他幾步上前走到床前,突然定住了,“顏兒”
“他不是素顏皇妃。”蕭儀轉過身來看著皇帝。
現在龍月臉上的面具已經取下來了。其實龍月真正的臉并不是那么出色,至少和蕭儀那張絕美臉蛋兒比起來,遜色許多,只能算是中上。但是這樣一張并不十分出色的臉,竟然讓皇帝看呆了。
“他,他是”皇帝幾乎不敢相信了,望著蕭儀的眼神中有著渴望,渴望他的猜測得到肯定,又有著濃濃的害怕,害怕事實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等他醒了,你再問吧,我很累了。”蕭儀起身爬上床,越過龍月在床內側睡下,兩手拉著龍月的手臂。
“珠兒,醒了我想吃炸蝦。”蕭儀有些可憐兮兮的看著珠兒。
“呵呵,”珠兒對著她燦爛一笑,“不行。四哥說了,一個月之內你得吃素,而且要吃藥膳。”
“唉”蕭儀在床上唉聲嘆氣,最后竟然怪上了龍月,“龍兒,都是因為你啦,害得我要吃苦了。”
“看來姐姐是不喜歡珠兒的藥膳咯,那只好另外找人”珠兒故意說。
“不用了好珠兒,你就饒了我吧。好了我要睡了,別吵我了啊。”蕭儀掃射一眼房間里的人,開始悶頭大睡。
“皇上要在這里等著他們兩個醒來還是”珠兒見皇帝皺著眉頭看著蕭儀和龍月同床而眠,想要請皇帝離開。反正這些人都是這么古板無趣。
“如果他醒了,就讓人過來告訴朕。”也沒有等珠兒回話就離開了。
進屋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的丞相,在臨走時看了一眼床內側的蕭儀。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似乎之前蕭儀看到他的時候眼里閃過什么。搖了搖頭,跟著皇帝離開了。
而蕭儀,在丞相離開時睜開了眼,知道見他離開了房間,又接著睡覺了。沒有人發現她曾今醒來過
今天傻妞的表姐結婚,所以提前上傳,免得下午趕不回來,當然老規矩,如果趕回來了,傻妞就再碼一章。
奧運會今天開幕了,在這里,傻妞預祝奧運會圓滿成功!
傻妞也祝今天結婚的各位朋友婚姻幸福,美滿長久!
也祝愿傻妞的新老書友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o(n_n)o</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