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立站在門口和葉霆對峙。
半晌,葉霆似乎終于敗下陣來,一聲不響地轉身坐回原處。
楊嘉立走進酒氣濃重的屋子里,沉著臉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拉著他的手下樓。
他把葉霆拉到了臥室,讓葉霆在床邊上坐下。
葉霆的領帶、襯衫上沾了不少酒漬,楊嘉立伸手幫他解開領帶脫衣服。
葉霆一直用狼一樣兇狠的眼光盯著楊嘉立的側臉看。
當楊嘉立脫掉葉霆的衣服,丟在臟衣簍里,起身去衛(wèi)生間拿毛巾的時候,葉霆對著他的背影沉沉說了一句:“三十天已經結束了,你不該出現(xiàn)在我面前,更不該來我家里,你違反了約定。”
楊嘉立腳步頓了一下,沒說話。
他從衛(wèi)生間取了條毛巾,浸了溫水,擰得半干,走回葉霆身邊,冷聲說:“閉眼。”
葉霆乖乖閉上眼睛。
楊嘉立托著毛巾擦著葉霆的臉頰。
葉霆閉著眼說:“楊嘉立,我很煩你。”
楊嘉立扯了扯嘴角,平靜地說:“嗯,我知道。”
說完繼續(xù)用毛巾輕拭葉霆的臉。
葉霆睜開眼睛,帶著濃烈醉意的視線觸上楊嘉立認真的眼,渾身的戾氣好像突然又消解了大半,仿佛一只被捋順了毛的野獸。
他顫抖著聲音,又說:“寶寶,我很想你。”
楊嘉立停下手,把毛巾丟回衛(wèi)生間,指著葉霆的皮帶:“自己把褲子脫了。”
葉霆肯定是喝酒喝得糊涂了,就像個機器人似的,楊嘉立說什么他就做什么,伸手挑開皮帶扣,脫了褲子,被楊嘉立強行操進被子里。
葉霆依舊盯著楊嘉立看,小聲說:“寶寶,你知道我很想你嗎。”
楊嘉立坐在床邊,哼笑一聲:“想我?在酒廳見到我就像陌生人一樣走掉,身邊還帶著漂亮的女伴……可能還是,未婚妻?”
葉霆悄悄碰到楊嘉立的手,手指留戀地在楊嘉立的手背上摩鯊。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苦笑著說:“你覺得,我還敢看你嗎?”
“多看你一秒,多跟你說句話,我都可能會忍不住犯病,把你又搶回來。”
楊嘉立視線凝了凝,終于是忍不住問了:“那個夏漪潔呢?”
“不是未婚妻,”葉霆眨著眼,“她是小夏的姐姐,我、她還有小夏,是合作關系。”
“合作什么?”
“小夏他爸快不行了,他和他姐想拿權,但是有人阻撓,不想讓他們上。我剛回國,在這邊底子不太夠,需要
建立人脈網。剛好我們湊一起,我出錢,把廣匯借給他們當底牌說服夏家,他們給我股份分紅,等他們上去了,能把夏家借我當跳板。就這么簡單。”
楊嘉立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安心。
葉霆看著楊嘉立微微松懈的表情,一醉鬼突然笑了:“……吃醋了。”
楊嘉立的臉當即臊紅,啪一掌拍在葉霆毛毛蹭蹭的手上。
葉霆收回手,放回到被子里,眼神溫和又期盼:“今天既然違規(guī)了,那就多陪陪我好不好,我睡著了,你就可以走。”
楊嘉立替他拉了拉被子,沉沉地嗯了一聲。
葉霆醉了以后,整個人不似清醒時那般冷靜而凌厲,反而笑得像拿到了零食的小孩兒一樣,眸珠里映著楊嘉立的影子,眼睛像在發(fā)光:“你走了一個月,我其實就難受了一個月。我以前覺得一個月很短,可是這次怎么就……這么難熬呢……”
楊嘉立心中什么地方被這句話戳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