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嘉立快被葉霆親斷氣了。
    他鼻腔悶哼，扭著腦袋想躲開葉霆如狼如虎一般的攻勢。
    葉霆一手卡著他的腰，一手掐著他的下巴，就是不讓他逃躲半分。
    楊嘉立氣都快喘不上了，迷迷糊糊之中，聽到葉霆的手機(jī)又震了起來。
    他費勁力氣從葉霆箍得似鐵一樣的懷抱中把腦袋鉆岀來，臉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憋的，通紅一片，喘氣聲聲，道：“你電話響了，接電話……”
    葉霆執(zhí)拗地把人拽回來接著欺負(fù)：“不接，不管他。”
    “我先把你收拾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說完，一伸手，再次掛斷了電話。
    葉霆扒掉了楊嘉立的襯衫，看著楊嘉立精瘦卻有線條的少年般的軀體，眼眸深邃兇狂，仿佛鎖定了獵物，蓄勢待發(fā)的猛獸。
    楊嘉立下巴抵著胸膛看他，嗤笑：“我想到一個詞。”
    葉霆手指觸上楊嘉立脖頸間細(xì)膩的皮肉，嗓音沙啞：“什么詞。”
    楊嘉立說：“餓虎撲羊。”
    葉霆也笑了，唇角微微勾著，大拇指按在了楊嘉立鎖骨上，湊到楊嘉立唇邊，低沉磁性道：“撲的就是你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綿羊。”
    他正想抓著人再親會兒，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第三次響了。
    楊嘉立這下終于受不住了。
    他撐著床坐起身來，指了指手機(jī)：“煩死了，你先把電話接了。”
    葉霆正在興頭上，被不識趣的電話三次打斷，臉黑了。
    他從床頭柜撈過手機(jī)，也沒看是誰的電話，放在耳邊，語氣不善：“誰。”
    電話那邊似乎有一道聲音，急匆匆地說了幾句話。
    葉霆臉色變了，好半天，放下手機(jī)。
    楊嘉立看著他有些難看的臉色，眨眨眼：“……怎么了，誰的電話。”
    葉霆轉(zhuǎn)過頭，聲音沉沉：“看守所打來的。”
    楊嘉立臉色凝重了起來，坐直身子：“怎么回事。”
    葉霆沒說話，只是迅速下了床，從一片凌亂的地上撿起衣褲往身上套。
    楊嘉立瞧見他表情不對，忙也收了心思，跟著一起下了床。
    兩個人急匆匆下樓坐上車。
    等他們終于到了王洋住的地方，讓人幫忙弄開王洋家的門，找遍了屋子最后沖進(jìn)浴室的時候，楊嘉立看見浴室里的情景，一張臉嚇得慘白。
    王洋安安靜靜地躺在浴缸，雙眼閉著，面色雪白，仿佛已經(jīng)咽下了呼吸。
    浴缸里，鮮血汩汩彌散，一池血水。
    葉凡被移送法院的時候是陰天。
    警察要把他帶上法院的車，葉凡就是不肯動，誰來拉他都擰死了勁兒不肯走，只是目光灼灼盯著遠(yuǎn)處，像在等誰。
    負(fù)責(zé)移交的警察大聲訓(xùn)斥，要拽他上去。
    葉凡發(fā)了瘋一樣掙扎，一邊掙扎一邊嚎叫：“再等一會兒，再等一會兒就好，別扯我，我等人，我等人一一”
    鬧騰得正厲害，路口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駛來，停在了不遠(yuǎn)處。
    葉凡一瞧見那輛賓利，掙扎的動作就停了，紅疹疹的雙眼直勾勾盯著那車看。
    車門打開，葉霆沉穩(wěn)地從里頭走了出來。
    葉霆先和警員點了點頭，接著面無表情地看向了葉凡。
    葉凡雙手被拷動作不了，只能用瞪到了極致的眼睛死死看著葉霆，語氣發(fā)虛，用仿佛垂死之人一般沙啞蒼朽的嗓音說：“他，他一一”
    葉霆平靜地說：“他自殺了，剃須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