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被送進了療養院。
醫生囑咐要盡可能暫時隔絕外部環境,只允許每周的短暫探視。
每次探視,李大都是搶著要去。
其實去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王洋的病情還沒有多大的好轉,只是一味地低著頭沉默,抬頭呆滯,李大說破了嘴也是聽不進去的。
可李大還是一次一次地去看他,一次都不肯落下。
不僅如此,李大還悄悄假以王洋曾經的粉絲的身份給療養院里的王洋寫信,用詞之肉麻,語氣之幼稚,李二偶爾看到一次都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在叫囂。
李二調侃李大:“哥,你對王洋可是越來越上心了。你老懷疑我是彎的,你看看你現在,你是不是要合理懷疑一下你自己?”
李大每次都只是瞪他,死鴨子嘴硬道:“我對他愧疚,彌補一下,不行?”
李二撇撇嘴,看向別處,輕飄飄地說:“行,當然行……反正在信里悄悄地寫什么你宛如太陽一樣閃閃發光的笑曾潛入我的心我愿守護洋寶一生繁華的人又他媽不是我。”
李大惱羞成怒:“閉你的嘴,找你的妞。”
李二自知沒趣,走了。
王洋那邊正接受著治療,同樣因為地震而入院的肖野也躺在病床上。
肖野還沒醒來,他的后背實在被山石砸得血肉模糊,主治醫生說,能保住一條命并且情況穩定下來,已經是萬幸,人到底什么時候能醒,亦或是永遠醒不過來,都是未知數。
趙向海得了空就陪伴在病床前,等著肖野蘇醒。
趙向海自己也有公司,肖野出事,肖野的公司他也只能暫且代管,焚膏繼畧,一時之間忙得焦頭爛額,短短幾周就已經瘦得見了骨。
楊嘉立看得心疼,等葉霆來接他的時候,往葉霆懷里一窩,把腦袋悶在葉霆胸膛上,說:“我知道你跟海哥不對付,但是現在情況特殊,你能不能……”
葉霆摸摸楊嘉立的腦袋:“能不能怎樣。”
楊嘉立抬起頭,眼神殷切:“能不能稍微幫幫他,別讓他累垮了。”
葉霆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楊嘉立掂著腳在葉霆的嘴角,左右開弓吧嗒親了兩下。
葉霆勾了勾唇角:“那就幫兩次。”
楊嘉立挑眉,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周圍,把葉霆操進車子里,在葉霆含笑的目光中,臊紅著耳朵,捧著葉霆的臉猛親了不知道多少下,恨恨道:“今晚回去我再獎勵你別的,夠多了吧。”
葉霆笑得寵溺,把楊嘉立按在胸口,說:“那我聽老婆的話,能幫就幫。”
楊嘉立滿意地撫摸狗頭:“乖。”
王洋不在,楊嘉立和李大李二又恢復了三人的組合,繼續活躍在舞臺上。
他們的經歷本就有話題度,再加上自身業務水平過硬,更有葉霆在背后暗暗開道,幫自家老婆掃去障礙和心思不正的人,楊嘉立的事業倒是蒸蒸日上。
曾經打算要去洗腳城賣唱維生的小組合,如今也能讓大晚會的總導演親自過來,和和氣氣地跟他們談合作邀約。
李二感嘆:“風水輪流轉,我這條萬年咸魚,也終于翻身了。”
李大涼颼颼掃他一眼,哼哼:“可你還是沒有大波女朋友。”
李二豎直脊背,率道:“你不也沒有嗎。”
李大說:“我已經不需要找了。”
說完,李大就捧著他剛寫好的一封信,整整齊齊對角疊好塞進信封,走人。
李二氣得吹胡子瞪眼。
亂中有序的日子一天一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