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暖心里一緊,拿起手機(jī)飛快打字。
“我是溫擎妻子,這里是溫擎的農(nóng)場,他不會高興你們亂闖這里的!”
這些人圍著溫暖暖嗤笑出聲,嗤笑她是啞巴,她們上前就要拉扯她。
溫暖暖頓時踢著腿,手腳并用的躲避。
這一刻她狼狽到不行,都后悔剛剛不該一時沖動跟這些人起沖突了。
然而就在她心慌時,圍著她的幾個侍從卻紛紛面露驚慌,后退起來。
溫暖暖好像聽到了馬蹄震踏地面的聲音。
氣勢洶洶。
像千軍萬馬的氣勢。
一聲馬兒響亮的嘶鳴在身后響起,那個攥著溫暖暖一只腳踝。
反應(yīng)慢上一拍的侍從直接被高高揚(yáng)起的馬蹄給踢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滾落在地,哀嚎聲無比讓人心驚。
溫暖暖只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罩在了巨獸帶來的陰影下。
那馬蹄似乎就在她的頭頂,下一刻要落下的就是她的身上。
她悶呼了一聲,下意識的捂著雙眼縮在了地上。
然而馬蹄噠噠,想象中被馬蹄踐踏的情景并沒有發(fā)生。
頭頂?shù)故莻鱽砹艘坏罒o比熟悉的冷到掉冰碴子的嗓音。
“呵,你說你是誰的妻子?”男人的目光落在她丟在地方還亮著的手機(jī)上。
溫暖暖不可思議的將雙手從眼睛上拿開,猛的抬起頭。
就在她的身邊,那個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姿筆挺,周身都散發(fā)著寒意,正低頭睥睨著她。
陽光模糊了他的面容和神情,甚至身影都暈在了天邊的夕陽和晚霞里。
可他依舊英俊的像是突然出現(xiàn)的白馬王子,無畏的中世紀(jì)騎士。
然而他不會有王子的溫柔,見她買反應(yīng),男人聲音更冷。
“你是溫擎的妻子,那老子又是誰?溫暖暖,你是不是想死!”
溫暖暖目瞪口呆,根本就回不過神。
她想過封勵宴會找她和孩子,可她從沒想過會這么快。
她前幾年都是生活在M國,這里可是Y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鎮(zhèn)。
按理說,就算封勵宴查到了溫擎,也該去M國,或者Y國溫擎家族平時生活的城市尋找,那樣他一定一無所獲。
找不到人他也就放棄了,他怎么會這么快的找到這里來!
難道真的是她聯(lián)系柳白鷺的那些電話?
還真讓溫擎說對了,柳白鷺的車禍就是這個狗男人做的局,而她又傻兮兮的一頭撞了進(jìn)去!
“唔!”
溫暖暖有些氣惱,仰頭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哼了聲。
這時候,男人坐下的馬卻被這個強(qiáng)悍控制了它的男人勒的不爽,噠噠的又動了動,依舊被控制的死死的。
它庫魯一聲,扭頭就沖著溫暖暖打了個響亮的響鼻。
一股混合著青草味和腥氣的熱氣就這么全噴到了溫暖暖的臉上,溫暖暖簡直哭的心都有了。
她驟然回過頭,將腦袋埋進(jìn)了雙膝間。
真都是太丟臉了!
為什么,她被人追趕,摔了個狗啃泥時,這個男人會剛好趕來?
為什么連一頭牲口都起伏鄙視她,沖她噴口水!
簡直想在地上扒個地縫鉆進(jìn)去!
“你是什么人?”
“你怎么縱馬傷人!”
“你認(rèn)識這個東方女人?”
剛剛封勵宴騎馬沖過來,那個氣勢實在是太駭人了,這男人本就氣場強(qiáng)大。
他御馬沖殺過來時那股騰起來的殺氣,簡直讓圍堵溫暖暖的人有種被拉回中世紀(jì)戰(zhàn)場的感覺。
他們明明人多勢眾,可卻感覺被瞬間秒殺,下一秒就要橫尸遍野,肢體模糊,真是太驚駭了。
此刻他們扶起那個剛剛被馬蹄踹了的男人,紛紛退后。
而那些貴族小姐也提裙子追了過來,紛紛的開口問著。
她們看向封勵宴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好奇震驚,戀慕和驚艷。
其中最漂亮的溫斯特家族的小姐還下意識的整理了下亂掉的發(fā)絲和裙擺。
她昂著頭,熱情又浪漫的沖這個神秘的東方男人笑了。
“你騎馬的樣子真好看,就像真正的騎士,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我看上你了!”???.BiQuGe.Biz
這個東方男人真的太迷人了,他比溫擎更加令人心動和著迷!
那挺拔的身姿,傲然坐于馬上的睥睨眾生的氣勢,那棱角分明,完全不輸給西方人的高大身形和深邃輪廓。
還有那桀驁矜貴的氣質(zhì),以及冰寒透骨的黑色眼眸,對這些貴族小姐們都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和神秘感。
她們盯著馬背上的男人,還嘰嘰喳喳議論幾句,不時發(fā)出笑聲。
然而封勵宴卻并沒有多看她們,他沉默著冷冷掃了眼四周,這些人下意識的閉嘴退了小半步。
男人有力的雙腿略夾了下,馬兒又上前一點。
接著男人彎腰,竟是直接伸臂,撈起溫暖暖的纖腰,將這個女人給提起來丟在了馬背上。
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一夾馬腹,馬嘶鳴一聲便脫韁般飛奔而出。
想象中的男女同騎一馬,策馬奔騰的美好畫面是沒有的。
溫暖暖是趴在馬背上的,被這狗男人像麻袋,像戰(zhàn)利品一樣丟在他的身前。
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能被顛下馬去,雙手連抓的地方都沒有,小臉朝著地面,眼前是不停后退的草地。
這樣摔下去,不死也得毀容殘廢。
馬兒硬茬般的馬毛扎的眼皮和脖子又癢又難受,溫暖暖終于控制不住,發(fā)出嗚嗚的悶哭聲。
"媽咪!"
“爹地,媽咪!”
前面檸檸和檬檬被兩個保鏢抱著走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看到孩子的原因,封勵宴總算是減速了。
溫暖暖半口氣呆在那里,感受到馬兒漸漸慢了,就掙扎了下。
封勵宴垂眸,涼涼的掃了這女人一眼,大發(fā)慈悲的松開韁繩,雙手掐著她的腰將她拽起來,讓她在馬背上坐好。
溫暖暖卻立刻傾身,干嘔了兩聲,她剛剛胃里被顛簸的翻涌,快難受死了。
嘔了兩聲沒嘔出來,溫暖暖轉(zhuǎn)身一巴掌沖著狗男人揮舞過去。
她就是落在那幾個小姐手里,她們最多也就是言辭羞辱她一頓,充其量也往她頭上澆澆水而已。
哪兒有狗男人這么過分!
她都快被折騰掉半條命了,嚇的魂都飛了。
然而她的手腕卻被封勵宴一把攥住了,男人微微瞇眸,冷嗤了聲。
“溫暖暖,你費(fèi)盡心機(jī)離開我,就是想像現(xiàn)在一樣被人當(dāng)牛羊一樣驅(qū)趕?你愿意犯賤,別帶上我封勵宴的兒女跟著擔(dān)驚受怕的被作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