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鷺捂著腦門,氣惱的瞪向池白墨。
“庸醫,你干什么?!”
池白墨卻唇邊勾笑,“讓你疼一疼,也好長點心眼。”
“疼和長心眼之間有什么必然關聯?就你這種邏輯廢的家伙,怎么當上醫生的?”
柳白鷺反唇相譏,放下捂著額頭的手,朝著池白墨攤開。
“你有行醫執照嗎?拿出來我看看!”
她現在越來越懷疑,這男人就是個野醫生了。
池白墨是真受夠了這女人那副對他專業無比質疑的眼神,他竟然真的轉身,打開了柜子。
很快他就搬出來一大摞的各種證書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還沖柳白鷺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白鷺哼了一聲,走過去,翻看著,很快她瞪大了眼睛。
醫師資格證,主治醫師行醫證、執業藥師證、麻醉師證、心理醫師證……
下面還有醫學博士畢業證、心理學碩士畢業證,再一看那個畢業院校,竟然還是赫赫有名的世界top1的學校。
柳白鷺整個人都給驚呆了,她手一抖,差點沒把這一摞金光閃閃證書給弄掉到地上去。
她怎么就一點沒看出來,封狗的這狗腿子還是個大學霸的?
“我的證件照,確實是拍的芝蘭玉樹,英俊不凡,但是你也不用當著我的面,這樣犯花癡吧?”
池白墨含笑的調侃聲近距離響起,柳白鷺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正拿著人家的博士畢業證書,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證件照。
大概她現在渾身都散發著學渣對學神的頂禮膜拜!
太丟臉了!
輸人不輸陣,柳白鷺立刻咳嗽一聲,啪的一聲合上了證書,抬頭沖池白墨道。
“我只是仔細檢查下這些證書的真假!我合理懷疑,你的兼職是販賣假證的!”
“呵,那你檢查的怎么樣?”
見這女人嘴硬,池白墨抬手按在了那一摞證書上,突然傾身,湊近了盯著柳白鷺問道。
他背靠辦公桌,一雙大長腿略交疊著,慵懶依靠桌緣。
他一只手還插在褲兜里,身上白大褂敞著,里面黑色的真絲襯衣貼合著男人的身材,胸肌隱現,愈發顯得風流妖孽。
那件敞著的白大褂和金絲邊眼鏡,給這容貌出眾的家伙加持了職業魅力,而他掌心下厚實的一大摞證書又讓這男人突然渾身都散發著睿智又聰明的學神光芒。
做為從小到大的實力學渣一枚,柳白鷺雖已告別學生時代,可學渣對學神的崇拜和仰慕早滲透血脈。
這一刻,柳白鷺突然覺得心跳完全失控,瞬間就漲紅了臉。
“你……你說什么?”
她竟是呆怔在那里,都沒聽清楚池白墨說了什么,只喃喃的盯著他問道。biquge.biz
“哎呦!”
腦門又是一疼,她又被敲了!
“問你檢查的怎么樣。”池白墨敲她一下,正要收回手。
不想柳白鷺直接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拉打眼前就低頭翻翻找找的。
這姑娘頂著比男人都短的寸頭,又個子太高,身姿挺拔,乍然一看確實有股中性美,可多看幾眼便能發現……
還挺耐看!
那手,也是女孩子的手,又纖細又柔軟。
就這樣捏著他的手,又翻又捏的,池白墨喉結滾動了下。
“干嘛呢?”
“檢查啊,你那證書看不出問題,可你這個手一瞧就不是學霸的手好嗎?連個繭子都沒有好嗎?!”
柳白鷺說著正要松開,誰知道池白墨突然就扣住了她的手,輕輕一拉,柳白鷺驚呼一聲,跌靠在了池白墨的懷里。
她錯愕抬頭,池白墨輕挑眉梢。
“檢查就檢查,你臉紅什么?還有,誰告訴你學霸手上就得有老繭的?你這才叫邏輯廢!”
她臉紅了嗎?
她怎么可能臉紅,她柳白鷺只會讓別人臉紅的!
“學霸寫字多,手上一般都會有老繭,第二個,學霸還多半都是近視眼,所以……”
柳白鷺突然抬手,竟就那樣猝不及防的摘掉了池白墨的眼鏡。
沒了眼鏡的遮擋,池白墨那雙漂亮妖異的狐貍眼便展露無疑,而柳白鷺靠的近,兩人咫尺相望,不覺都怔了下。
柳白鷺只覺臉上更燒起來,她強撐著氣場,甩了下鏡腿,將池白墨的眼鏡架在了自己的鼻梁上。
“平光的啊?假學霸,無疑了!”
一錘定音,柳白鷺推了下池白墨,抽出自己被抓著的手,轉身便幾步到了門前,打開門就溜了。
溜就溜吧,還戴走了他的眼鏡。
不過這女人戴那副眼鏡,還挺好看的。
池白墨盯著已經空了的門口看了兩眼,抬手揉了下鼻梁,啞然笑了聲。
他這是被撩了吧,還是撩完就跑?
那邊。
高雅潔被羅楊帶著兩個保鏢,直接一路看押著送回了江家。
江為民沒在家,接到傭人的電話,他急匆匆的趕回家,便看到羅楊坐在沙發上。
“羅特助,過來怎么不提前說上一聲?可是封少有什么吩咐?”
江為民笑容滿面,他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只知道羅楊過來了。
這些天,江家公司危機,江一鳴出事。
江為民自然是多方的聯系封勵宴,希望能夠見上一面,但是一直無果。
今天羅楊過來,江為民還以為是封勵宴肯放過江家了,誰知羅楊站起身,神情卻是無比的冷淡。
“我是替總裁將江太太送回來的,總裁讓對帶句話給江總,‘江總連太太都管不好,還管什么公司呢?’行了,話也帶到了,江太太我也毫發無損的給送回來了,我們少夫人怕是受了驚嚇還在醫院呢,我還要趕回醫院聽吩咐,就不叨擾了。”
羅楊說完,直接帶著保鏢就往外走。
江為民卻臉色發白,聽懂了羅楊的話。
這分明是說高雅潔跑去找溫暖暖的麻煩,惹怒了封勵宴,封勵宴還警告他,若他處理不好高雅潔,就讓江家的公司立刻玩完。
“羅特助留步啊……”
江為民追了兩步,試圖說幾句好話,然而羅楊頭都沒回,帶人上車就走了。
江為民沖回家里,高雅潔竟然還滿臉氣憤的走了過來。
“老公,你不知道溫暖暖那個小賤人……啊!”
高雅潔告狀的話沒說完,便被江為民一巴掌扇倒在了地上,她額角還在旁邊鞋柜上磕了下,頓時流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