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說得還真沒錯,如果不是靈靈把這枚戒子給偷走賣掉,然后正好流落到京都的拍賣會上,孫禹森還真的不一定能找到向瀾。
別忘了,當初周祁森可是找了虞南書四年都沒找到她。
當然也有意外。
但起碼,孫禹森不可能那么早找到向瀾。
孫禹森沉默了幾秒后,回答:“好像是這樣,那算了,不安排人去對付那個女人了。”
敢情他還打算安排人進監獄里對付靈靈啊!向瀾滿頭黑線,道:“你別動不動,就對付這個,對付那個。”
“你不喜歡,我以后不這樣了。”孫禹森回答。
向瀾:“……”
孫禹森和向瀾回別墅的時候,孫父正好在家里沒去公司。
看到他們進門,孫父便迫不及待地問孫禹森:“成功沒有?”
“我精心設計的求婚,怎么可能會不成功?”孫禹森滿是得意地回答。
孫父翻了個白眼,鄙夷道:“不知道是誰那幾天整天擔心會被拒絕?”
聽到他話的孫禹森,瞬間尷尬了:“那個,爸您能不能不要當著向瀾的面,拆我的臺啊?很丟臉的。”
“你在向瀾面前丟的臉還少么?”孫父回答。
孫禹森:“……”
最后還是向瀾開口打圓場:“孫總您有空嗎?秦氏集團的那個項目,我想跟您交接一下。”
孫父沒說他又沒有空,也沒說要跟向瀾交接,而是蹙眉道:“你怎么還叫我孫總?”
完全沒想到他會說這么一句話,向瀾先是一愣,然后回答:“抱歉孫伯父,我……”話沒說完,就被孫父給打斷了:“錯了,你該叫我爸。”
沒想到孫父竟然是讓自己叫他爸,要知道之前她和孫禹森到結婚的那天,都沒改口呢。
“那個……我和孫禹森還沒結婚……”向瀾個人覺得,等結婚后再改口叫孫父‘爸’比較好。
結果孫父直對著孫禹森道:“孫禹森,你立即安排人去準備婚禮,不,你親自去準備。”
孫禹森是恨不得立即跟向瀾辦婚禮的人,聽到他爸的話后,他立即回答:“好的,爸。”
向瀾朝著他蹬一眼,然后道:“我和孫禹森這么忙,現在安排婚禮不太合適。爸,您看,等我們不那么忙的時候,我們再辦?好嗎?”
聽著向瀾喊‘爸’孫父立即滿足了,連連地點頭:“好,等有空的時候你們再辦婚禮,到時候我親自給你們辦。”
“好。”向瀾笑著點頭。
他們倆是達成了一致意見了,迫不及待,恨不得馬上就和向瀾結婚的孫禹森不開心了。
“我跟爸說等有空的時候,再辦婚禮,你不開心啊?”
“有點,不過你開心就行。”孫禹森一向都是如此,只要向瀾開心,他自己沒什么。就像以前他每次跟向瀾說他們結婚的事,然后向瀾左顧他言,或者拒絕,他都不會說什么。
向瀾一直很心疼這樣的孫禹森,只是她之前一直誤以為孫父不待見她,不喜歡她和孫禹森在一起,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她除了心疼孫禹森什么都做不了。而這一次,向瀾沒有再這樣了。
她從身后抱住孫禹森的腰,道:“雖然我們暫時不辦婚禮,但我們可以先去民政局領證。”
原本已經做好準備好幾個月后才和向瀾結婚的孫禹森,聽到她的話后,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地轉過身去:“向瀾,你說真的?”
“真的,如果你愿意,我們現在就空去民政局領證。”向瀾回答。
她的這個提議,孫禹森確實很意動。但他還是忍耐了下來,“你不是說要跟爸交接秦氏集團的那個項目么?過兩天我們再去吧。”
“好,過兩天去。”
“好……”
此時兩個人都沒想到,他們民政局領結婚證會出風波。
向瀾從公公的手里把秦氏集團的項目交接后,秦銳立即上門找她了。
“這兩天孫伯父接手了項目,我還以為向副總裁是不打算做這個項目了呢?”
“秦先生說笑了,這個項目是我接手的,我是不會中途而廢的,我這兩天只是去有事去了。”向瀾笑著回答。
秦銳原本想說什么,突然視線一瞥,看到了向瀾左手中指上的戒子。
他記得之前她的手上一直沒戴戒子的,而且左手中指,他記得好像是求婚戒子。
看來這兩天有事,應該就是孫禹森跟她求婚去了。
看起來可真的讓人羨慕啊!
眼底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晦暗,秦銳一邊看著向瀾左手上的戒子,一邊道:“看來孫少和向副總裁的好事將近啊,什么時候?到時候可別忘了給我發請柬。”
沒想到秦銳的觀察力這么強,向瀾先是意外,然后回答:“時間還沒定,我們最近太忙了,我這邊要接手公司,他那邊也有事。商量著,就這兩天去民政局領個證。”
跟秦銳接觸好多次,再加上對方跟孫禹森算得上是認識好多年的朋友(明明是小跟班),所以,向瀾也沒拐彎抹角也就直接說了。
“這兩天就去民政局領證,那孫少應該很開心吧?”秦銳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意味地問。
“嗯,很高興……”
向瀾用了半天的時間,把秦氏集團的項目從孫父那邊交接回來。然后,又把這兩天她沒來公司,辦公室里積累下來的工作給完成。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她終于抽出時間了,然后給孫禹森打電話,約他去民政局。
“下午有空嗎?要不要抽一點時間,跟我去領個證啊!”
“秦氏集團的項目從爸那里交接完了?”孫禹森那邊很是驚訝很是激動地問。
“昨天半天就完了,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都在忙辦公室里積累的工作。”向瀾回答完后問:“有空去領證沒有?孫……”本來是下意識地喊孫禹森的,但向瀾突然想到了她和孫禹森等會去民政局領完證后,就是夫妻了,于是,她改口道:“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