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愛晚上睡覺的時候,離開不向瀾。
之前她和孫禹森去海邊旅游的時候,到芯愛睡覺的點,向瀾都跟她開視頻。
今晚也一樣,向瀾找了個空包廂給芯愛視頻,反正孫禹森包下了半個國色天香,也不怕占用了誰的包廂。
視頻哄芯愛睡覺后,向瀾拿著手機準備回之前的包廂的時候。
那邊傳來了男人和女人說話的聲音。
“一個陪酒的,摸一下叫什么叫?”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陪酒的,我只是陪唱歌。您需要人陪酒,我可以去幫你叫專門的人過來。”
這情況很明顯,就是男人占陪歌女的便宜,然后陪歌女不愿意。
如果是平時,向瀾會找國色天香的人去幫那個陪酒女,自己不會過去,因為她不是逞能的人。然而,今天這個陪歌女的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向瀾想也沒想,便往那邊走了過去。
結果過去一看,對方果然就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于是,她立即沖著那個攔著陳鳶的男人道:“先生,我剛才已經通知國色天香的保安了,他們馬上就過來。”
那個男人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聽到向瀾說,國色天香的保安馬上便過來了,立即嚇得跑了。
他離開后,陳鳶沖著向瀾道:“謝謝尊貴的客人幫忙解圍。”
聽到她用陌生的語氣稱呼自己為尊貴的客人,向瀾的眉心狠狠一皺:“陳鳶,你不是在陳董事那邊嗎?你怎么在國色天香上班?”
“客人,您認錯人了,我不是陳鳶。”結果對方回答。
“你是陳鳶,你不用騙我。”向瀾說。
“客人,我真的不是陳鳶,我那邊還有工作,就不陪客人了,再見。”說著對方朝著向瀾恭敬地行了一個禮,然后轉身快步離開了。
向瀾總覺得陳鳶不會無緣無故地裝不認識自己,于是想也沒想,便追了過去。一邊追,一邊喊:“陳鳶,你等一下。”
陳鳶不僅沒有等她,還越走越快。
最后向瀾再一條石子路的時候,不小心崴到腳了。
“哎呦……”她痛呼出聲的時候,前面的陳鳶停下了腳步,而且還視乎在遲疑,要不要返回來。不過,在后面傳來一道聲音后,她臉上大變,然后頭也不回地跑了。
“向小姐?是您嗎?”
沒錯,這后邊傳來的聲音是林池的。
“錢先生,快,快,陳鳶往那邊去了,你快去追她。”向瀾看到林池過來,立即指著陳鳶剛才離開的方向,讓他去追她。
聽到‘陳鳶’的名字,林池的身子狠狠一震,但并沒有追上去,而是問:“向小姐,您沒事吧?”
“我就崴了一下腳,沒事,你快去追陳鳶。”向瀾回答。
林池依舊沒去追陳鳶,而是道:“向小姐,我送您回包廂吧。”說著,他就要伸手扶向瀾起來,被向瀾給再一次拒絕了:“錢先生你去追陳鳶,我打電話讓孫禹森來接我。”
“向小姐……”林池還想說什么,向瀾道:“陳鳶在國色天香當陪歌女,你確定不去追她嗎?”
這句話果然有效,林池臉色終于大變了。
“向小姐,我給孫少打電話,讓他來接您……”說著林池就準備給孫禹森打電話,被向瀾給打斷了:“我自己打,你快去追陳鳶,不然等會她跑遠了,你就找不到了。”
聽到她折磨說,林池再也不遲疑,趕緊朝著向瀾剛才所指的方向去追陳鳶了。
向瀾目送著他離開后,打開手機給孫禹森打電話。
很快孫禹森便急匆匆地趕過來,一過來便問:“向瀾,你的腳崴得怎么樣?快給我看看。”
“就崴了一下,不是很嚴重。”向瀾回答。
“都有些腫了,怎么會不嚴重?我帶你去醫院。”說著孫禹森就把向瀾給打橫抱起來,然后就要送她去醫院。被向瀾給制止了:“現在這邊有好多親朋好友,你送我去醫院肯定會被他們知道,你打算讓他們擔心地跟著跑去醫院么?”
“可是你的腳。”孫禹森很擔心向瀾的腳。
“腳崴了冰敷,我之前聽簡一說過,你去找服務員弄點冰塊過來就行。”向瀾說。
“好……”
孫禹森很快就弄來了冰塊,然后一邊給向瀾冰敷,一邊問她不是去給芯愛發視頻了,怎么會跑到這邊來的。
“我追陳鳶過來的。”向瀾回答。
孫禹森聽到‘陳鳶’兩個字,眉心立即皺了起來:“你追她干什么?都追得把自己的腳給崴了。”
“因為她太奇怪了。”向瀾說:“她明明從陳董事那邊拿了大筆的錢,結果卻在國色天香做陪歌女。另外,她還說她不是陳鳶,說我認錯人了。”
“她既然說你認錯了……”那你就當認錯了,后面這一句孫禹森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向瀾便道:“孫禹森,你是不是認識國色天香的老板?你能不能幫我找他問問,陳鳶怎么會來國色天香上班的?”
陳鳶背叛了向瀾,孫禹森對她很無感。可向瀾提出來的要求,他無法拒絕,他回答:“等你的腳消腫了,我就給他打電話。”
“現在就打可以嗎?”向瀾問。
孫禹森能說不可以嗎?當然不能。
最后他無奈地摸出手機來給國色天香的老板打電話:“喂,湯總,我是孫禹森啊,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你們國色天香有個叫陳鳶的人,我想知道她怎么會在你們這里當陪歌女的……”
“她本是陳曹的私生女,陳曹發現她背叛了她,差點沒把她給打死。我當時剛好遇到了,見她可憐,就把她給帶回來了……”
孫禹森沒想到陳鳶竟然是陳董事的私生女,難怪她會為了陳曹背叛向瀾,只是她為什么又要背叛陳曹。
如此想著,他也問出了口。
“聽說是為了她的上司吧,我當時聽陳曹說了一句,說非常重要的時刻,她把他手下的保鏢下藥全部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