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早上,周祁森是被手機給吵醒的。
他擔心手機會吵醒虞南書,所以迅速地拿起手機,一邊按接聽鍵,一邊往臥室外走。
一接聽,電話那頭,便傳來孫禹森咋咋呼呼的聲音。
“森哥,向氏集團換合作對象了,你知道合作對象是誰嗎?而且他們的那個合作項目是什么,你知道嗎?”
因為還沒走出房間,所以周祁森只是聽著沒回話。
而孫禹森見周祁森不回他,急了,“是錢莫,向氏集團跟錢家合作。”
輕輕地帶上臥室門,周祁森語氣很不好地問,“你一大早打電話,就是為了這種事?”
孫禹森立即明白,只怕是打擾到虞南書睡覺了,要不然,周祁森不會反應這么大。
“我打擾到南書睡覺了?”
如果真的打擾到虞南書睡覺了,周祁森早就把你的電話給撂斷了。
周祁森沒有回復孫禹森,只是道:“向氏集團和錢莫合作,怎么了?”
孫禹森可能一下子沒反應過周祁森的思維跳轉,先是‘啊’了一聲,然后才說,“不是他們的合作怎么了,我是說他們的那個合作項目。”
周祁森挑了挑眉,問,“X省一個新油田的百分之四十的石油開發權?”
“對,就是這個百分之三百撈錢的石油開發。”孫禹森激動地回答完,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地問,“不對,聽森哥的語氣,你早就知道了向氏集團的這個項目是什么對不對?”
周祁森淡淡地回答,“之前收到了消息。”
“已經收到了消息,你怎么還放棄跟向氏集團合……”孫禹森說到這里,停了下來,大概是想起了,周祁森之所以拒絕跟向氏集團合作是因為白鳳馨。
周祁森當然知道孫禹森的意思,這么大的利益,放棄掉太可惜,不過,他卻一點都不后悔,因為他不差這點利益。
周祁森跟孫禹森打完電話,返回臥室的時候,虞南書已經醒來了。
他立即問,“被手機吵醒的?”
“不是。”虞南書搖了搖頭,然后問,“你今天不上班?”
“今天休息。”周祁森回答。
聽到周祁森說今天休息,虞南書立即道:“那我們去老宅看奶奶?”
“好。”周祁森點頭。
虞南書‘嗯’一聲,然后說,“你等我會,我先把睡衣換了。”
“換哪一套,我幫你拿。”周祁森說著便去開衣柜門。
虞南書指著衣柜里的那兩套高腰孕裝道:“那兩套高腰孕裝,你隨便挑一套給我。”
周祁森‘嗯’一聲,把淺綠色的那套孕裝取了出來,遞給虞南書。
虞南書起身,開始換衣服。
結果高腰孕裝小了,紐扣扣不起來。
“之前去A市的時候,都能穿,怎么一下就穿不了了?”虞南書一臉錯愕地揭起孕裝,看著自己的隆起的小腹。
周祁森平時很少刻意去看或者撫摸虞南書的小腹,只是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虞南書翻身背部靠在他懷里的時候,他用手圈著她,就會碰到她的肚子,他知道虞南書的肚子隆起了。
但今天才第一次這么直觀的看到,才發現虞南書這小腹隆起得真的很大。
六個月的肚子,有這么大么?周祁森沒見過其他的孕婦,所以不知道。
“小了,就穿著睡衣去。”周祁森說。
虞南書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不行。”
開玩笑,她前天,已經去周祁森的公司丟過一次人了,不想再去周家老宅丟一次人。
周祁森自然知道虞南書是在想什么,抬起手,摸了摸虞南書的臉,然后道:“我們先去買衣服,然后再去看奶奶。”
最終虞南書同意了周祁森的提議,畢竟,她如果不出去買衣服,以后便只能呆在家里不出門了。
重新把睡衣換回來,虞南書和周祁森一起下了樓。
吃了些早餐,然后就開車,去時代廣場孕裝專賣店。
一進孕裝專賣店,周祁森便大手一揮道:“把她能穿的孕裝,都挑過來。”
虞南書簡直哭笑不得,他以為這是買平常穿的衣服,囤著可以以后穿?
她扯了扯周祁森的衣袖道:“周祁森,不用太多,就兩、三套就夠了,因為過一段時間,可能又要換。”
虞南書的要求,周祁森自然是聽從。
他沖著店員小姐道:“取五、六套過來。”
“好的。”店員點了點頭,然后指著柜臺上,一排孕裝道:“孕婦這應該差不多臨盆了,選這幾款孕后期穿的就行。”
“沒臨盆,只是六個月。”周祁森回答。
“六個月?怎么肚子會這么大?難道是雙胞胎?”店員小姐聽到周祁森的話,驚呼出聲。
聽到雙胞胎兩個字,虞南書的眉心一跳,她朝著周祁森瞄一眼,發現他根本就沒在意店員小姐的話,松了一口氣,“我只是平時吃得比較多,肚子才大些。”
店員小姐沒多想,‘哦’一聲,然后給虞南書挑孕裝。
挑了六套給虞南書過目后,店員小姐正準備包起來,周祁森道:“你去換一套。”
虞南書這才想起來,她是買衣服,穿著去老宅看奶奶。
等虞南書從試衣間里,換了衣服,周祁森把銀行卡遞給店員小姐,然后提著包好的六個袋子,率先走到了店鋪大門口,等虞南書。
虞南書瞪著他的背影,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呃……先生,您的卡……”店員小姐剛剛刷完卡劃賬,結果抬起頭,發現人家卡的主人,已經出大門了。她錯愕了幾秒,然后沖著還在原地的虞南書道:“夫人,你家先生的卡。”
‘夫人’兩個字,讓虞南書的臉微微一紅,她接過卡,點頭致謝,“麻煩了,謝謝。”
“您太客氣了,請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店員小姐禮貌地回答。
虞南書淡淡一笑,然后朝著站大門口等她的周祁森走去。
“你的卡都忘記了。”
周祁森直接回答,“不是有你么?你保管。”
是的,周祁森就是故意的,把卡留給虞南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