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森不說引誘還好,一說引誘,虞南書立即就炸了,“屁,你如果喜歡,你會不碰我?”
“我想碰你啊,不過得在你清醒的時候啊,你醉了,碰你,你又不知道。”周祁森說著,低頭堵住虞南書的唇。
虞南書一邊躲一邊道:“唔……我還沒刷牙。”
“我等不了……”說著,周祁森便伸手急切地扯著虞南書身上的睡衣。
虞南書驚呆了:“唔……你把我睡衣撕了……”
“我昨晚就想撕了。”周祁森回答。
“一萬多塊呢。”虞南書好不心疼地說。
“你喜歡,我給你買,你想要多少都行。”周祁森說完,溫柔的吻就覆了下來……
這四年,他忙著找虞南書,忙著報復錢氏集團和向氏集團,沒有心思想別的。
就算有,也只是想著虞南書發泄一下。
重逢之后,虞南書不屬于他,他連念想都沒有。
一直到,虞南書接受他,愿意和他在一起,他才算真正的擁有了她。
對她有無盡的渴望,只是礙于不想有任何意外傷到虞南書的身體,他一直壓抑著。
最多,只是在虞南書睡著之后,去浴室沖冷水。
原本以為,還要等到他,把手術做完才行。
而今天,四年的念想,終得如愿。
良久,周祁森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然后伸手摸了摸虞南書被汗水浸濕的長發,低下頭,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問,“餓不餓?”
虞南書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回答,“餓死了。”
“我早上買了粥,我去給你放微波爐里熱一下,你先吃著墊墊肚子,然后我再叫外賣。”周祁森一邊翻身下床一邊說。
虞南書累得動都不想動,自然周祁森說啥就是啥了。
她‘嗯’一聲,然后問,“幾點了?你什么時候去接小思和樂渝?”
“下午一點了,晚點再去接他們。”周祁森回答。
聽到周祁森的話,虞南書驚呼出聲,“啊……”
別怪她會反應這么大,鬧到下午一點,實在是時間有點長。
周祁森立即緊張地問,“怎么了?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就累得不想動。”說起這個,虞南書就覺得郁悶。
明明,動的是周祁森,為毛她累得都快動不了了,而周祁森卻精神抖擻?
周祁森聽到她說沒有不舒服,只是累得不想動,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周祁森心疼地摟住虞南書,道:“抱歉,我今天太過激動了。”
虞南書哪舍得怪他?語氣輕柔地回,“沒事。”
周祁森‘嗯’一聲,低頭在虞南書的嘴角印下一吻,然后離開了主臥室。
十分鐘后,周祁森端著熱好的粥,進臥室的時候,虞南書已經睡了。
如果是平時,周祁森不會打擾她,讓她睡。
但今天虞南書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她本來身體就不好,這么餓著,更不行。
所以,周祁森把她叫醒了。
“南書,我們吃點東西,再睡好不好?”
“唔……不吃,我要睡……”虞南書眼睛都沒睜一下地回答。
周祁森哄道:“乖,我喂你吃好不好?”
虞南書會讓周祁森喂嗎?
當然不能。
于是,最后,她很不甘不愿地爬起來,喝了一大碗粥,繼續睡。
臨睡前,她還不忘囑咐周祁森。
外賣送來后,他吃就行,不要叫他。
然后讓他,早點去寒園把周思和虞樂渝接回來。
外賣送來后,周祁森沒有叫醒她。
只是給虞南書留了一部分,放在保溫餐盒里,等她醒來后再吃。
卻沒想,虞南書一直睡到,他去接周思和虞樂渝的時候,都沒醒。
周祁森只好,在她的手機下留下一張便簽。
虞南書是被餓醒的。
她坐起身來,揉揉眼睛,然后伸手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正好看到,手機下壓著一張便簽,便順手拿了起來。
【外賣在保溫餐盒里,如果醒來餓了,就去吃。我去寒園,接樂渝和小思了。】
看到周祁森留的便簽,虞南書的嘴角彎了彎,然后揭開被子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澡后,她換了衣服,然后一邊給周祁森發微信,一邊去餐廳。
【我醒了,你到寒園了嗎?】
發完微信,虞南書打開保溫餐盒,把外賣拿出來,開始吃飯。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周祁森回了微信。
【已經到了,準備帶他們上車回家了。你吃飯了沒?】
虞南書拿著手機,對著餐桌上的外賣照了一張照片,發給周祁森,便附上三個字‘正在吃’。
周祁森回復,【吃飯后,好好休息,我們一個小時后回來。】
知道周祁森他們要上車了,虞南書只回復了一句‘路上小心’。
吃飽后,虞南書并沒有聽周祁森的,繼續休息,而是開始收拾公寓。
周祁森起來后,有簡單的收拾過,但整體還是需要虞南書來。
在收拾主臥室的時候,虞南書看到了垃圾桶里,用過的避孕套,虞南書才記起,她忘了問周祁森,為什么要避孕。
難道周祁森覺得,有小思夠了,不想再要其他孩子了?
那樂渝怎么辦?虞南書用力地捏了捏指尖,最后決定,找個機會,再探探周祁森的想法。
虞南書沒想到,她沒找到機會探周祁森的想法,卻在不久之后,從喬簡一那里得知了周祁森打算做結扎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