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秘書點頭,“在,我帶您過去。”
“麻煩你了。”虞南書點頭,跟著錢秘書去周祁森的辦公室。
小秘書目送虞南書和錢秘書一起離開之后,心底一陣慶幸。
幸好,她剛才沒有直接把人給趕走,而是給錢秘書打了個電話。
要不然以錢秘書對待這位的態度,她的下場會如何,可以想象得到……
錢秘書帶著虞南書來到周祁森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里面傳來周祁森的聲音,“進。”
錢秘書打開辦公室門,但并沒有進去,而是朝著虞南書恭敬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謝謝。”虞南書點頭,跟錢秘書說了一句謝謝,然后走進辦公室。
周祁森正坐在辦公椅上,打電話。
看到進來的是虞南書,他也顧不得還在說電話,驚呼出聲,“南書?”
虞南書看周祁森和平時沒什么兩樣,原本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輕輕地‘嗯’一聲,然后示意周祁森繼續打電話,不用管她。
周祁森雖然正忙著打電話,但他的心底,虞南書跟重要。
他先招呼虞南書坐,之后又吩咐錢秘書給虞南書送杯牛奶過來,才繼續講電話了。
差不多二十分鐘,周祁森才把電話講完。
“這兩天我忙,沒回去,你和樂渝、小思還好吧?”
虞南書回答,“挺好。”
“那就好。”周祁森點點頭,然后問,“今天怎么突然來辦公室找我了?”
“我剛才聽說商業調查科的人,來找你了,就上來看看。”虞南書回答。
虞南書的語氣很輕,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擔心和焦急。
但周祁森卻知道,她的心底很擔憂。
要不然,也不會因為在得知商業調查科的人,來找他了,就跑來辦公室。
這兩天他忙得沒給她半點消息,她是怎么過的?
周祁森真的后悔,他怎么就因為覺得虞南書知道他在做什么,就沒給虞南書打個電話呢?
他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把虞南書抱進懷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沒事就好。”虞南書緊緊地摟住周祁森的腰。
周祁森說,“我沒事,今晚我就會回去陪你們。”
“嗯……”
因為周祁森有正事,虞南書并沒有在周祁森的辦公室里呆多久。
跟他說了一會兒話之后,便離開了。
離開的時候,周祁森特意讓錢秘書送她。
虞南書本來是不愿意的,但周祁森堅持,就只好任由著他了。
大概是徹底放心了的緣故,在回設計部的路上,虞南書突然想起了之前錢秘書好像知道她和周祁森之間的關系。
以她對周祁森的了解,他不可能會跟錢秘書說這種事。
那錢秘書是怎么知道的呢?
虞南書想了想,問出了口,“錢秘書知道我和周祁森之間的事?”
錢秘書沒想到,虞南書會突然問這個,先是一愣,然后如實回道:“有一次,在會議上,周總和您聊微信,不小心把您的語音給播了出來。當時大家問周總,您是誰。周總說,他正在追您。我從語音里,認出了您的聲音。”
錢秘書說的事,周祁森跟虞南書說過。
本來,她還以為是周祁森跟她開玩笑。在得知不是之后,她郁悶得不行。
當時周祁森還安慰她說,就算有人聽到了她的語音也沒事,反正沒有人認識她。
什么嘛,明明他的秘書就認出她來了。
不過,看在他當時給大家介紹說,還在追她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計較這件事了。
辦公室里正在忙碌的周祁森狠狠地打了個噴嚏,還嘀咕著是不是這兩天忙,感冒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要記得買盒感冒藥,要不然,把感冒傳給虞南書母子三人就不好了……
虞南書沒讓錢秘書真的把她送到設計部,電梯到達設計部所在的樓層之后,便讓她回去了。
她不喜歡麻煩,如果辦公室里有人看到她和周祁森的秘書一起,一定會找她來問這問那。
虞南書一進設計部,阮悅便湊了過來,“你剛才急急忙忙地跑去干嘛了?”
虞南書回答,“有點急事去辦。”
阮悅‘哦’一聲,然后道:“希望公司能度過這次難關,然后把像羅玥他們這種渣,清理出公司。”
聽到阮悅的話,虞南書先是一愣,然后道:“你怎么突然這么想了?”
“你是不知道羅玥是有多么的過份……”阮悅把虞南書離開之后,她和羅玥吵架的事,說了出來。
虞南書的臉色不變地道:“隨便他們怎么說吧,反正公司肯定不會出問題。”
這是阮悅第二次,見虞南書信心十足的說話。
之前,那一次就是為了公司那份假合作案,虞南書說,讓她耐心地等,保證她不會有任何問題。
她為什么對于這件事這么信心十足?阮悅很不解。
虞南書并不知道阮悅的心思,她沉思著,周祁森今晚回去,做些什么菜犒勞他……
原本大家以為,商業調查科的已經找上憶虞集團了,接著,憶虞集團該爆出破產的問題了。
卻沒想到,憶虞集團不僅沒爆出破產的問題,原本一直往下跌的股票竟然開始回升。
不僅開始回升,還很快便回升超過了股票之前的價格。
那些拋售掉,憶虞集團股票的人,后悔得無以復加。
當然,也有一些人覺得大肆宣揚,這是憶虞集團搞出來的假象。
商業調查科的人,都進他們公司了,他們在做死前掙扎。
大家都等著商業調查科那邊公布,確切的憶虞集團犯罪的消息。
卻沒想,一天過去,商業調查科那邊都沒有一點的動靜。
這個時候,錢莫發現了不對來,立即讓向宇去聯系商業調查科的熟人,詢問一下情況。
向宇雖然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依舊把電話給打了過去。
“李處長,我想問一下,憶虞集團假合作案詐騙的事,調查得怎么樣了?”
電話那邊的李處長,聽到他的話,立即炸了,“你還問我怎么樣了,我還沒說,你怎么回事,怎么弄假證據給我?還好,我是匿名送上去的,要不然,我現在不死也得脫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