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都是他的錯。
她在他身邊近八個月,他陪她去醫(yī)院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而且全部都是因為他的
甚至說,開始的時候,他連她嘔吐是妊娠期吐都不知道。
從頭到尾,他都不是合格的丈夫,不是合格的父親。
甚至因為他的原因,她一次又一次的受傷害。
她隱瞞他樂渝的存在,是應(yīng)該的。
甚至說,如果當初她連同周思一起帶走,都是應(yīng)該的……
向瀾見周祁森不說話,還以為他是怪虞南書隱瞞他這件事。
小聲地替虞南書說話,“周總,南書隱瞞您樂渝和小思的事,應(yīng)該是有苦衷的,你不要怪她。”
“以前的苦衷我知道,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南書現(xiàn)在也不把樂渝的事告訴森哥,還讓森哥一直誤會著……”孫禹森的話沒說完,就被周祁森給喝斷了,“孫禹森,你閉嘴。”
“本來就是啊……”孫禹森嘟囔著。
周祁森瞪了他一眼,然后道:“這件事,你們就當不知道。”
“為什么?”孫禹森問。
“我欠南書太多了,如果她不愿意讓我知道,那我就永遠都不知道。”周祁森的想法很簡單,只要虞南書覺得怎么好,就怎么來。
他卻不知道,虞南書早就想告訴他了,只是沒這個機會。
而現(xiàn)在,虞南書得知周祁森瞞著她秘密做結(jié)扎手術(shù),虞南書也等不了。
聽到周祁森的話,孫禹森還能說什么?只能帶著向瀾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后不久,虞南書帶著虞樂渝和周思過來。
秘書禮貌地跟他們打招呼,“虞小姐、小少爺、樂渝小姐。”
虞南書點點頭,然后問,“周祁森在辦公室嗎?”
“周總一直在辦公室,剛才孫少和向小姐還來找過周總。”秘書回答。
虞南書‘嗯’一聲,然后問,“我找他有點事,能不能麻煩你帶一會樂渝和小思?”
“當然可以。”秘書點頭。
虞南書朝著秘書說了一句‘謝謝’,然后推門進周祁森的辦公室。
“周祁森?”
聽到虞南書的聲音,周祁森抬起頭來,“你怎么來了?樂渝和小思呢?”
“我來找你算賬的,不能讓他們看到,所以我讓秘書幫忙帶他們。”虞南書回答。
聽到虞南書說算賬,周祁森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算賬?算什么賬?”
“算你去做結(jié)扎手術(shù)的帳啊。”虞南書咬牙切齒地回答。
聽到虞南書的話,周祁森的臉色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正常,“什么結(jié)扎手術(shù)?你聽誰瞎說的?”
“瞎說的?要不要我現(xiàn)在去簡一那里,把你的那份病例給拿過來?”虞南書冷笑著問。
周祁森知道這是隱瞞不了了,便道:“我的確準備做結(jié)扎手術(shù),永久避孕。”
虞南書罵道:“避個屁孕?你現(xiàn)在立即、馬上,去把手術(shù)給我取消。”
“不取消,結(jié)扎避孕最安全可靠,不會有任何意外。”周祁森堅持手術(shù)。
硬的不行,虞南書便來軟的。
“周祁森,我還想要給你生孩子,你取消手術(shù)好不好?”
周祁森搖頭,“不用生了,我們有樂渝和小思足夠了。”
見周祁森軟硬不吃,虞南書便來硬的,威脅周祁森。
“周祁森,你丫的,不取消手術(shù),我就帶著樂渝和小思離家出走,跑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不許走,一步都不許離開。”周祁森直接把她緊緊摟在懷里,身子還微微地顫抖著。虞南書帶著樂渝躲他四年,周祁森對這件事有陰影。
虞南書本來是想威脅周祁森妥協(xié)的,卻不想讓周祁森害怕了。
她自然舍不得了,所以她放棄威脅了。
“周祁森,我告訴你一個很大的秘密,你取消結(jié)扎手術(shù)好不好?”
周祁森摟緊虞南書,沒說話。
虞南書的眼底滑過一絲狡猾的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yīng)我了哦。”
不等周祁森開口,虞南書迅速地道:“我要告訴你的秘密,就是樂渝其實,就是你的女兒。”
周祁森沒想到,虞南書要告訴他的秘密,就是樂渝的身世。
原本他以為,虞南書短時間里不會告訴他的。
虞南書把話說完,原本以為周祁森會驚訝。
就算不驚訝,但也會有其他反應(yīng)的。
結(jié)果周祁森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難道說,周祁森生氣,樂渝的事她隱瞞了他?
她轉(zhuǎn)頭,看向周祁森問,“周祁森,你生氣了嗎?生氣我隱瞞了你樂渝的事?”
“沒有。”周祁森搖頭,“當年的事是我的錯,我陪你去醫(yī)院檢查都沒幾次,我還逼著你和我簽婚前協(xié)議,你隱瞞我是應(yīng)該的。”
聽著周祁森把錯誤都怪在自己的身上,虞南書很生氣。
“你為什么總把所有的錯,都怪在自己的身上?我當初,之所以隱瞞你,雙胎的事,是因為我自私想留下一個你的孩子。因為根據(jù)協(xié)議,孩子出生后,我就不會再跟你們有任何關(guān)系,我想要個孩子,所以得知是雙胎之后,我自私地讓簡一幫我隱瞞了下來。甚至后來,你對我好,我也沒把這件事告訴你。”
聽著虞南書左一句罵自己自私,右一句罵自己姿勢,周祁森心疼地把她抱進懷里,“你沒有自私,你這么做是人之常情,因為我從頭到尾都沒給過你半點的安全感。”
聽到周祁森的話,虞南書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簌簌直流。
“其實,我本來是想,等孩子出生后,給你一個驚喜的,卻沒想到,錢沫把你的那份婚前協(xié)議拿給了我,所以,生產(chǎn)的時候,我求簡一,隱瞞了樂渝的存在。”
“離開你之后,我依舊不放心,怕你發(fā)現(xiàn)樂渝的存在,所以,我?guī)еx開京都,去了C市,因為我的自私,你和樂渝分開了四年。甚至在重逢之后,我還騙你,說樂渝是我和別人生的。我怕,怕你知道她是你的孩子之后,你會把她給搶走。”
“我們之間的誤會說開之后,我一直在考慮著把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我怕你生氣我隱瞞,生氣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