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亞光疑惑地看著周祁森,“那個人不是針對南書嗎?你怎么當誘餌?”
“那個人是因為我,才針對南書的,用我當誘餌,把她給釣出來?!敝芷钌忉尩?。
馮亞光聽到周祁森說,那個人是因為他,才針對虞南書的。
他剛準備質問周祁森,卻又聽到周祁森說,他要當誘餌,把人給釣出來。
想到虞南書那么愛周祁森,如果周祁森當誘餌,出了事……
馮亞光問,“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們這段時間用了很多辦法,都沒用?!敝芷钌f。
馮亞光沉默了幾秒后,問,“那你準備怎么做?”
“我需要你幫我……”周祁森把他的計劃說給馮亞光聽。
第二天周祁森因為一件小事,和虞南書大吵了一架,離開了公寓。
虞南書很是傷心,連著幾天心情都不好,還好,有馮亞光陪著她,開導她。
而這幾天,周祁森每晚都去國色天香買醉。整個人,看起來很是頹廢。
今晚,他又在國色天香喝了一晚上的酒,然后簽單后,踉踉蹌蹌地往國色天香外走。
走了沒多遠,突然前面走過來一個女人。
“周總,您怎么了?”
周祁森抬起頭,看著對方,眼睛半天都沒焦距。
“南書……”
“周總,您喝醉了,我不是南書?!蹦侨嘶卮?。
“不是南書,走開!”周祁森甩開對方,然后踉踉蹌蹌地繼續走。
女人頓了頓,走過去,一邊扶著他往外走,一邊道:“周總,您慢點?!?/p>
她一直把周祁森帶到停車場,自己的車里。
“南書……我要找南書……”周祁森一邊掙扎,一邊說。
女人皺了皺眉心,然后從兜里取出來一塊手帕,放到了周祁森鼻子前。
周祁森動了幾下,身子便軟了下去。
女人把手上的手帕往車外一扔,然后發動車子,離開了國色天香。
她并沒有發現,在她的身后,一直有一輛黑色的奧迪跟著,保持著兩百米遠的距離。
女人帶著周祁森,來到國色天香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當她拿著房卡,在酒店服務員的幫助下,扶著周祁森準備進電梯的時候,一道驚訝的聲音傳了過來。
“咦,向副總?”
向瀾聽到聲音,驚地回頭,便看到張成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她的臉上的閃動著慌亂,該死的,張成怎么會在這里?
不行,她得冷靜,她現在什么都沒做,還有回轉的余地。
如此想,向瀾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然后對著張成道:“張成,你怎么在這里?”
“有一個朋友,住在這里?!睆埑苫卮鹜辏缓笏坪踹@才認出了向瀾扶著的人,是周祁森,然后一臉驚訝地問,“咦,周總,這是怎么了?”
“周總和客戶吃飯喝醉了,我正準備送他去房間里休息呢。”向瀾回答。
張成‘哦’一聲,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地說,“你跟虞小姐打電話了嗎?周總醉成這樣,可需要虞小姐來照顧一下?!?/p>
聽到張成的話,向瀾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然后道:“沒有呢,我擔心這么晚會打擾到南書。而且,周總現在正和南書之間在鬧矛盾。”
“哦?!睆埑牲c點頭,然后道:“我幫你送周總去房間里吧?!?/p>
向瀾想拒絕,但她拒絕不了,僵著臉,和張成一起把周祁森送到房間里。
她也知道,今天的事是辦不成了,所以,把周祁森放下之后,便讓張成幫忙照顧周祁森,然后她便離開了。
向瀾離開后,張成連叫了周祁森好幾聲,周祁森才睜開眼睛。
他的眼底沒有半絲剛才面對向瀾的時候醉意,有的只是冷冰的寒意和戾氣。
他張開嘴,很困難地開了口,“我……被她……下……藥了……”
張成聽到周祁森的話,先是一愣,然后趕緊把周祁森給送到醫院去。
在去醫院的路上,周祁森堅持著,吩咐張成接下來的事。
“向瀾那里,在我恢復之前,你不要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是。”
“你給于老師打個電話,讓他照顧好南書,然后安排人跟著他們,別讓他們跟向瀾接觸。”
“是。”
……
周祁森吩咐完一大堆之后,終于撐不住,昏了過去。
張成見周祁森昏過去了,一腳把油門踩到底,直飚向醫院……‘’
向瀾的事,周祁森臨昏迷的時候交代過了,等他醒來的時候,再處理。
所以,張成只是打電話,吩咐下面的人,盯著她。
安排完后,張成給馮亞光打電話……
周祁森跟馮亞光說的計劃就是,他和虞南書吵架,然后裝成一副很失意的樣子,每天去國色天香,以酒消愁。
為了演戲逼真,周祁森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虞南書。
所以,虞南書以為,他是真的不要她了。
傷心欲絕。
而周祁森找馮亞光幫忙的事,就是讓他守在虞南書的身邊,別讓她這段時間里出問題。
然后周祁森自己,每天開始流連國色天香。
借酒消愁。
裝成一副,他和虞南書之間,真的就此結束的樣子。
然后等著那個人上門。
周祁森已經想過了,那個人針對的是他對虞南書的感情。
如果,他們之間的感情出現了問題,那個人肯定會高興。
然后周祁森借酒消愁,引那個女人出現。
計劃剛開始的幾天,沒有一點的動靜。周祁森其實是有些暗暗著急的。
他自己沒什么,主要是心疼虞南書。
還好,今夜那個女人上了鉤。
周祁森很意外,這個人竟然是向瀾。
向瀾跟了他有六、七年了,一直都本本分分地給他當秘書。
再加上孫禹森的緣故,所以,他給了她機會。
四年前,他安排她去東南亞管理分公司。
四年后,他把憶虞集團交給她。
卻沒想到,她竟然是條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