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南書聽到周祁森的話,把視線轉到還一臉激動看著她的馮亞光的身上。
“你……坐吧?!痹臼窍胱屗芽坼e的扣子給扣好的,但最后,虞南書還是直接招呼他坐。
馮亞光有些措手無策地,在虞南書對面的位置上坐下來。
而周祁森則坐在了虞南書身邊的位置。
虞南書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咖啡,然后開了口,“周祁森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告訴我了,但我還是想知道,你和媽之間的事。”
聽到虞南書的話,馮亞光驚地轉頭看向周祁森。
他原本以為,周祁森會把這些事全部告訴虞南書的。
畢竟,他已經清楚了整件事。
卻沒想到,他并沒有。
當然,他也明白,周祁森這么做是什么意思,對于周祁森的行為,很是感激。
他點頭說了一個‘好’字,然后開始跟虞南書說他和清月之間的事。
馮亞光沒有任何的隱瞞,把整件事,都告訴了虞南書。
包括他是怎么因為去M國交流,而離開虞南書的母親,然后虞南書的母親是怎么樣在壓力之下,放棄學業(yè)結婚。
包括他一年后,回國,發(fā)現虞南書的母親背叛了他,他去找虞南書的母親鬧的事。
也包括了,這么多年,他對虞南書母親的怨恨。
“……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母親……”說到最后,馮亞光的眼眶都紅了。
虞南書看著他這樣,真的有些不忍心。
她道:“過去已經成為過去了,你不要太過執(zhí)著?!?/p>
“那你……”馮亞光的眼底多了一絲希望。
虞南書接口道:“我跟您說實話,我真的一時間接受不了你?!?/p>
馮亞光聽到虞南書說的是,一時間接受不了你,而不是,不接受你,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不急,不急?!?/p>
虞南書見馮亞光這么說,也放心了下來。
她就怕馮亞光走進死胡同,能這樣,是太好不過了……
馮亞光很清楚,如果沒有周祁森,虞南書不會這么簡單地就原諒他。
所以,臨離開的時候,他特意地叫住了周祁森。
“謝謝你幫我在南書面前說了那些話?!?/p>
周祁森沒想到,馮亞光特意攔住他,是想感激他。
先是一愣,然后道:“你不用感謝我,我這么做也是為了南書?!?/p>
“無論怎么樣,都謝謝你?!瘪T亞光說。
周祁森點了一下頭,道:“南書在等我,我先去了。”
“嗯,我也回工作室了?!瘪T亞光說。
周祁森點了一下頭,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樣地道:“你扣子扣錯了,重扣一下,再回去吧?!?/p>
聽到周祁森的話,馮亞光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身上的西裝、襯衣扣子,全部都扣錯了。
難怪,他剛才一路進咖啡廳的時候,看著他的人的視線都那么的詭異,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他和他女兒之間已經柳暗花明又一村了,什么丟人什么的,那都不是什么事……
周祁森上車的時候,虞南書奇怪地問,“他叫住你做什么?”
“感謝我?guī)退谀忝媲罢f了話。”周祁森如實地回答。
虞南書沒想到是這樣,一下愣住了。
周祁森偏頭看了她一眼,然后問,“不生氣?”
“我干嘛生氣?”虞南書沒好氣地說。
周祁森翹了翹嘴角,道:“是我想多了?!?/p>
雖然虞南書跟馮亞光說,她暫時接受不了他,但馮亞光卻是滿心的希望。
而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一件事,意外地讓虞南書認了馮亞光。
馮亞光有個哥哥,因為馮亞光無兒無女,所以,他哥嫂就一直在動他的腦筋。
這不,他那侄女大學剛畢業(yè),他哥嫂就讓馮亞光把她安排進他的工作室里。
美其名的,小叔年紀大了,自家人在身邊照顧著比較放心。
而實際上就是動馮亞光家產的主意,想讓他的侄女把馮亞光的家產給哄到手。
自家大哥,要讓侄女,進自己的工作室。
馮亞光不好拒絕,便讓對方進了。
因為不是一個專業(yè)的,所以,他只是讓她在工作室里打雜。
馮糖糖很不滿,這份工作,但她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乖巧地在馮亞光面前當著乖侄女,而暗地里仗著是馮亞光的侄女,在工作室里是頤指氣使。
工作室里的人,都不喜歡她。
不過,礙于她是馮亞光的侄女,都只能忍著。
畢竟馮亞光無兒無女的,只有這么個侄女,將來有什么也是由這個侄女來繼承。
但有人卻說,不一定,畢竟馮亞光對虞南書這個學生的態(tài)度,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馮糖糖剛來工作室,并沒有見過虞南書。
但聽說,馮亞光有個親近的徒弟,甚至將來,他的家產都有可能會被這個徒弟給繼承的時候,立即急了。
于是,這天,虞南書來工作室的時候,她就把虞南書給堵了。
“你有事?”虞南書看著這個陌生的女人,奇怪地問。
馮糖糖沒有回答虞南書的話,只是一臉妒忌地看著,虞南書漂亮的臉,“你就是虞南書?”
“我是虞南書,怎么了?”
“我叫馮糖糖,是馮亞光的侄女。”馮糖糖說。
聽到馮糖糖說她是馮亞光的侄女,虞南書微微一愣,然后挑眉,問,“所以呢?!?/p>
馮糖糖沒想到,虞南書竟然是這種反應。
她氣急敗壞地道:“我是來告訴你,以前我沒來小叔這里,所以,小叔看重你,現在我來了,你可以離開了?!?/p>
聽到馮糖糖這理所當然的話,虞南書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離開不離開,可不是你能決定的。”
馮糖糖很不高興地指著虞南書說,“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小叔的家產,所以才賴在這里不離開的吧?”
虞南書覺得這個女人的話,真的很搞笑。
她不舍得馮亞光的家產?
她有那么窮嗎?
(臥槽,你家男人是周氏集團的總裁,憶虞集團被他給轉到你的名下了,你窮?)
深吸一口氣,虞南書說,“我對你小叔的家產沒興趣,我來這里是找你小叔有事?!?/p>
馮糖糖一點都不相信虞南書的話,她冷哼著道:“你嘴上這么說,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