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勾起嘲諷的笑,目送著他們離開,然后把視線給轉到右邊,孫父已經在那里站了一會兒了。見他看過來,孫父走了過來,“你真的不考慮接手孫氏集團嗎?”
“我已經不是孫家的人了。”孫禹森語氣淡淡的回答。
孫父點點頭,然后道:“你現在手上有個SR也不用孫氏集團再給你添點什么了。”
孫禹森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道:“我等會就走了。”
“他們總來煩你,你去天瑞園那邊也好。”孫父說。
孫禹森沒有告訴他,他沒打算去天瑞園,直接說了一句‘以后找我,不用通過森哥’后,便起身離開了。
他沒有看到身后孫父臉上的表情,因為他的話,有多么的激動。
這么多年,他終于等到這句話了……
孫禹森從孫家老宅出來后,就直接去了向瀾工作的圖書館那邊。林池正蹲守在那里,見到孫禹森過來,他立即跟他稟報向瀾這兩天的情況。
“孫少,這位向小姐這兩天都在圖書館上班,沒有異常。然后她昨天還去了超市一趟,買了很多的速食,一共花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見沒有晚上的行蹤,孫禹森蹙了蹙眉,問,“晚上呢?”
“什么晚上?”林池一下沒反應過來。
孫禹森想起,自己并沒有交代林池要盯著向瀾晚上的行蹤,于是,他揮了揮手,“沒什么,你回去吧。”
“是。”林池點頭,恭敬地朝著孫禹森行個禮,便離開了。
而孫禹森并沒有一直在圖書館外蹲守,他站了一會兒,便穿過馬路朝著對面的圖書館走去。
沒錯,孫禹森打算進圖書館了。為此,他還辦了一張圖書館的VIP卡。然后他一邊往圖書館里面走,一邊環顧四周尋找向瀾。最后,他在圖書館最里面的地方,看到了正在工作的向瀾。
孫禹森找了一個不近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然后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拿了一本雜志下來,豎在自己面前,然后他只要偏偏頭,就可以看到那邊向瀾的情況。原本這并沒有什么,可他卻沒注意,那本雜志的封面很有特色。
向瀾因為昨晚一晚上沒怎么睡,所以,今天的精神一直不太好。一邊敲擊鍵盤的時候,她都在打哈欠,眼底也是一片青黑。
孫禹森自然注意到了,正想著她這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一個前幾天和向瀾一起下班的一個中年阿姨來到了向瀾的辦公桌前,一邊把手里的蘋果遞給向瀾,一邊問,“向瀾,你今天的精神好像不太好啊。”
“嗯,昨晚沒睡好。”向瀾從柳阿姨的手上一邊接過蘋果,一邊回答。
“怎么會沒睡好?”柳阿姨愣了一下,然后想到了什么問,“不會是去夜店、酒吧玩了吧?年輕人出去玩玩很正常,但還是要克制一點的。”接下來柳阿姨跟向瀾說了好多,夜里泡夜店、泡吧的不好之處。
“柳阿姨,我不是……”本來向瀾想說,她沒有出去玩,是被對門搞裝修的吵了一個晚上。但柳阿姨一直這么滔滔不絕,根本就沒有她插嘴的余地,于是,她干脆閉上嘴巴,不說了。
那邊的孫禹森,倒沒有覺得向瀾是去夜店或者酒吧去了。他和民向瀾認識多年,他很清楚向瀾從來沒有去也定、酒吧這些地方的習慣,倒是他自己,當初是這些地方的常客。咳咳……話題扯遠了。
昨晚向瀾沒有去夜店、酒吧,結果卻沒睡好,那她是去干什么了?孫禹森立即便想到了一個可能,昨晚向瀾去搞陰謀對付周祁森和虞南書了。
早知道她昨晚會行動,他就不該拖到今天才過來了,孫禹森有幾分的后悔,不過,他也已經確定了,晚上向瀾那邊的蹲守絕對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