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差點遲到,所以第二天,虞南書起了個大早。
傭人見她這么早起來,驚訝地道:“虞小姐,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昨天差點遲到了,今天早點過去。”虞南書回答。
傭人不解地道:“虞小姐,小張不是從今天開始接送您上下班么?怎么會遲到?”
“什么接送我上下班?”虞南書完全沒明白傭人的意思。
見虞南書這反應,傭人驚訝地問,“虞小姐,你難道不知道嗎?少爺安排小張接送你上下班。”
周祁森給她安排司機接送她上下班?虞南書的腦子里還沒把這個消息,給消化掉。
便聽到傭人朝著廚房的方向喊道:“小張,過來一下。”
“劉嬸,什么事?”張成從廚房走出來,
傭人沒有回答張成的話,而是指著他,對虞南書道:“虞小姐,他是小張,原本是少爺的司機,現在少爺把他安排給你了。”
周祁森自己的司機,怎么會安排給她?
虞南書的眼底帶著疑問,沖著張成點了點頭,“你好,張先生。”
張成先禮貌地回道:“虞小姐,叫我小張就行。”
這個司機大概不知道她和周祁森之間的關系吧,虞南書笑了笑,沒說話。
吃過早餐之后,虞南書便坐著張成的車,去工作室上班。
張成是個話少的人,除了問了一句虞南書地址外,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到達,昨天周祁森放下她的地方,虞南書叫停了車,“我到了。”
張成把車停在路邊,然后問,“虞小姐,我是在這里等您下班,還是等您下班的時候,再來接?”
“不用了,你回你們周總那邊吧。”虞南書一邊推開車門一邊回答。
張成聽到虞南書的話一臉為難地道:“虞小姐,周總給我安排的工作,是接送你。”意思是,這是周祁森的安排,誰都不能改變。
虞南書想起周祁森說一不二的脾氣后,也不為難張成了,“行,你五點,來這里等我吧。”
“好的虞小姐。”張成恭敬地點頭。
虞南書看了他一眼,推門下車,朝著工作室所在的辦公大樓走去。
張成坐在車里,看著虞南書足足走了十多分鐘,才進入辦公大樓,驚訝不已。
虞小姐怎么要在這里下車,而不是讓他把她直接送到辦公大樓前呢?
當然,張成不會傻地問虞南書這個問題。
這些事,不是他該問的,他堅決不會問。
這也是為什么,他能一直在周祁森身邊的原因。
張成發動車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上面,周祁森的號碼,他立即按下接聽鍵,“周少。”
周祁森沒有回應,直接問,“把人送到了嗎?”
“送到了,虞小姐讓我下午五點再來接她。”張成回答。
周祁森‘嗯’一聲,便切斷了電話。
張成盯著黑了屏的手機,滿心地疑惑。
這位虞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不僅住在周少的別墅里,還勞駕周少親自過問,他送她上班的事。
當不久之后,張成知道周祁森和虞南書之間的關系的時候,差點驚訝得碎掉眼珠子。
當然,那些都是后話了。
因為有張成接送,虞南書每天回家、上班基本上是踩著點的。
這也讓想約虞南書的陸燃苦惱不已,這天他終于找了個借口,臨下班的時候,過來找虞南書了。
“有件事想請虞學妹幫忙,不知道虞學妹有沒空?”
虞南書挑眉問,“什么時候?”
“現在。”停頓了一下,陸燃問,“不知道虞學妹有沒有空?”
虞南書‘嗯’了一聲,然后道:“你等我一會,我打個電話。”
陸燃自然不會拒絕虞南書的要求,點頭說了個“好”字。
虞南書從包里把手機摸出來,然后找到張成的電話,撥了出去。
“喂,張先生……我有點事,你不用等我了……嗯,我到時候,再跟你打電話。”
結束通話后,虞南書把手機放回包里,然后沖著陸燃道:“可以了,我們去哪?”
“去東郊。”陸燃回答。
這個時候,去東郊干什么?虞南書疑惑地看向陸燃。
陸燃似乎看出了虞南書的疑問,道:“工作室新接了一個案子,在東郊新區,我想你和我一起去看一下。”
虞南書先‘哦’了一聲,然后又補充了一個‘好’字。
陸燃接的東郊新區的案子,是一大片新建的別墅。
因為只是簡單的精裝了一下,所以別墅區看起來,有些荒涼。
空蕩蕩的別墅,空蕩蕩的花園。
唯一能見人的,就只有后面院子里,的大片草地。
上百平米的草地,竟然還
看著那一大片的草地,虞南書的神情有些恍惚。
曾經,她有幻想過,她和周祁森結婚之后,也修一個帶草坪的后院。
兩人一起手牽著手,在綠草茵茵的后院散步。
等孩子出生后,一家三口在院子玩。
那該是多么的愜意、幸福。
當然,那只是她的癡心妄想罷了。
因為,她和周祁森,不可能。
不,是根本就沒可能……
“虞學妹?虞學妹?”陸燃的手,在虞南書的面前招了兩下。
虞南書回過神來,朝著陸燃抱歉一笑,道:“抱歉,剛才我走神了。”
如果是走神,陸燃可能不會打擾虞南書。
他是因為從虞南書的臉上,看到了一種痛苦和絕望。
那種感覺,讓覺得很刺眼,恨不得,把它們全部從虞南書的身上拉開。
“沒事。”陸燃搖了搖頭,然后道:“看得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虞南書‘哦’一聲,然后又說了句‘好的’。
上車后,陸燃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對了,虞學妹,這附近有個不錯的農家樂,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我還有事,還是下次去吧。”虞南書有些疲憊地搖了搖頭。
陸燃雖然有些失望,但虞南書有事,他也不好強求,便點頭,“那下次吧。”
“嗯,下次。”虞南書漫不經心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