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大廳這么大,就這么找周祁森完全不可能。最后孫禹森沒辦法,只好去機場的服務臺那邊借電話。
“森哥,你在哪里?”
“在機場外面……”周祁森的話還沒說完,孫禹森便急匆匆地說了一句‘森哥,我馬上出來找你,你等我’,便掛了電話。
那邊的周祁森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的忙音,默默地把手機給放進兜里,然后示意司機給他開門。
司機一邊拉開后車門,一邊問,“周總,我們不等孫少了嗎?”原來,周祁森之所以一直沒有走,是算準了孫禹森得知向瀾受傷后,會放棄去M國。便一直留在這邊等他,不然,他早就揍了。
周祁森的后背往椅背上靠了靠,然后指著他身后的方向回答,“他已經出來了。”
司機回頭,果然看大孫禹森小跑著往這邊過來。他立即恭敬地和對方打招呼,“孫少,您過來了,周總等你很久了。”
孫禹森驚訝的‘啊’了一聲,“森哥,你在等我?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會出來?”
周祁森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反問,“你覺得呢?”
“這……”孫禹森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后一邊上車,一邊問,“森哥,向瀾哪里受傷了?嚴重不嚴重?去醫院了嗎?”
“具體她哪里受傷,南書沒有告訴我,只是讓我給安排一輛救護車去圖書館。”周祁森回答。
沒想到周祁森這邊也沒結果,孫禹森有些失望地‘哦’一聲,然后又問,“那救護車安排過去了嗎?”
周祁森朝著他看一眼,然后回答,“安排過去了,現在應該差不多到了……”
他預料的沒有錯,此時救護車已經到圖書館那邊了。
醫生動作迅速地給向瀾做了初步的檢查,確定了向瀾的左腿摔斷了。
聽到消息的虞南書,當場就哭了。
“對不起,向瀾,都怪我不該催你,如果我不催你快點,你也許就不會摔倒。也不會摔斷腿。”
此時的向瀾因為醫生用了藥的緣故,已經不那么痛了。聽到虞南書的話,她立即道:“南書,你在亂想什么呢?我摔倒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跟你有什么關系?”
“反而,我要感激你,是你給周總打電話,讓他安排救護車過來的。不然,我還不知道得等多久。南書,謝謝你。”
虞南書微紅著眼眶,回答,“不客氣,我們是朋友,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對了向瀾,有件事我需要先跟你說一下。剛才周祁森說要過來,我不想見他,便讓他通知孫禹森過來了,等會孫禹森可能會來醫院,你看到他后,別生氣啊。”虞南書當時是為了不讓周祁森過來從,才說讓孫禹森過來的,現在想想,她當時有些沖動了,完全忘了向瀾和孫禹森之間的情況。
向瀾沒有虞南書所想的生氣,而是非常的震驚。
孫禹森怎么會來醫院?他不是去M國了嗎?之前柳阿姨去找她幫忙取書的時候,就距離他登機不到半個小時了。現在又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孫禹森應該早就已經上飛機了啊。
轉念一想,或許周總并不知道孫禹森去M國的事,所以才答應南書的。孫禹森根本就不會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