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京都,誰不知道周祁森的名字?
只是想到周祁森剛才說在屋里的人,是他懷孕的妻子,警察臉上的表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堂堂的周氏集團、憶虞集團的總裁周祁森,他竟然讓他懷孕的妻子住在老城區這種又老又舊的小區里?這簡直……如果不是周祁森的身份在這里,這些警察都想要教育教育他了。
最后只是道:“我們剛才過來的時候,被匪徒給發現了。現在匪徒有些激動,從廚房里找了把菜刀威脅我們,如果我們進去,他們立即撬開臥室那張門,對付里面的孕婦。”
“現在我妻子沒事是吧?”周祁森問。
“沒事,門還沒撬開,之前她似乎把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給匪徒……”警察的話還沒說完,周祁森便朝著屋子里沖了過去。
“周先生……”警察想要制止都沒來得及。
周祁森沖進去的時候,一個匪徒在撬臥室門,另外一個則一邊催催著那個匪徒,一邊舉著菜刀觀望把風。
他看到周祁森后,先是一愣,然后舉起菜刀朝著周祁森沖了過來。
周祁森是練過的,單打獨斗他一個人對付兩三個人完全不是什么問題。但這個人手上拿著菜刀,一頓亂砍,再加上周祁森想盡快制住這個人,把虞南書給救出去,所以,他拼著受傷,強行把這個人給壓制了。
警察從他的手里把匪徒給拷住后,發現周祁森的身上被砍傷了好幾處。
驚地問,“周……周先生,您……您沒事吧?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院。”
“不用,你們快去看看南書怎么樣了。這么長的時間,她肯定很害怕、很驚恐。”周祁森一點都不在意自己身上的傷,他只在意虞南書現在怎么樣了。
“可是……”警察還想說什么,周祁森又道:“你們去看她的時候,別讓她知道我來了。就說,我給你們報警,然后你們過來把匪徒給制住了。”
警察完全沒想到,周祁森竟然會這么交代,看著他身上血液直流的傷口,他們有些搞不懂,這位周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說他愛老婆吧,他卻讓他的老婆住在老城區這種又老又舊的地方。說他不愛吧,他又能為了他的老婆這么拼命。
警察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只是點頭,“好的,周總。”
“麻煩了。”周祁森點了點頭,然后轉身朝著屋外走去。警察要扶他,被他拒絕了。
目送著他到走廊外,警察也沒注意對方其實并沒有直接離開,便轉身去敲虞南書臥室的門了。
“你好……我們是老城區E區派出所的,麻煩你開門。”
“匪徒……匪徒已經被制住了嗎?”過了幾秒,里面才傳出虞南書帶著驚恐的聲音。
“周……”原本警察是想說周夫人的,但想到周祁森剛才的交代,便又改了,“小姐放心,匪徒已經被我們給抓住了,你可以把門給打開了。”
臥室門,這才緩緩地從里面被虞南書打開了。等在走廊上的周祁森的視線在虞南書的身上掃一圈,確定她沒事后,懸了這么久的心終于放了下來,也終于放心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