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一點都不知道,他離開之后,虞南書因為懷疑他的話,給周祁森打電話了。然后被進周祁森病房里欲圖勾引周祁森的護士的話,給氣得掛了周祁森的電話,并關閉了手機,甚至再一次地誤會了周祁森。
他從虞南書那邊出來后,便直接開車回了醫院。
回去的時候,向瀾正靠在床頭看平板。
窗外的陽光正好打在她的身上,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美好得讓孫禹森都舍不得打破。
不知道過去多久,一道聲音從孫禹森的身后傳來。
“咦,孫先生怎么回來了,站在向小姐的病房門口不進去?”
孫禹森驚地回頭,便看到之前他離開的時候把向瀾給托付照看的那個護士站在身后。
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孫禹森發現病房里的向瀾也朝著這邊看過來了,瞬間俊臉上那叫一個尷尬啊,他輕咳一聲一邊往病房里走,一邊跟向瀾解釋。
“我剛才門口接了個電話,所以,才沒進來。”
也不知道向瀾到底有沒有相信,反正她只是‘嗯’了一聲,然后便問,“南書怎么樣?”
“挺好的,氣色也不錯。”其實虞南書氣色不是特別好,很明顯是受了驚嚇。但孫禹森為了不讓向瀾擔心她,所以,都是說好。
向瀾并不知道他是騙她的,還真的以為虞南書的氣色不錯,懸著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那就好。”然后她把手上的平板拿起來,準備繼續看電視。
孫禹森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隨手放沙發上后,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他從洗手間里出來。走到沙發前準備把昨晚沒看完的那些文件繼續看完,結果發現原本放在沙發上的文件不見了。
向瀾見他在沙發那邊轉圈,奇怪地問,“你找什么?”
“我昨晚看的那些文件。”孫禹森回答。
向瀾‘哦’一聲,然后一邊打開病床邊的桌子的第一個抽屜,一邊回答,剛才護士小姐收拾的時候,幫你給收這里了。”
其實是她擔心孫禹森的文件被弄丟,請護士幫忙收進抽屜里的,但她不愿意讓孫禹森知道,才這么說的。
而孫禹森也沒多想,從她的手上接過文件,然后回答,“等會我去跟護士小姐道謝。”
他其實只是隨口之言,向瀾卻感覺心底有些不舒服。
立即道:“你去找護士小姐道謝的時候,順便幫我拿個拐杖過來吧,之前,我忘了跟她要了。”
孫禹森聽到她的話,手上狠狠一顫,手里的文件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趕緊裝成一副沒聽到的樣子,蹲下身子撿文件。把文件撿起來后,他生怕向瀾又說要他去找護士拿拐杖,于是一聲不吭地離開了病房。
向瀾以為他是去找護士小姐道謝,并且拿拐杖去了,氣得差點把平板給砸了。最后平板沒砸,而是氣呼呼地朝著后面倒去,打算睡覺。結果她忘了自己正靠著床頭坐著,這一倒,直接把后腦勺給磕在了墻壁上。
“哎呦……”
伴隨著她痛呼聲響起,孫禹森立即從外面沖了進來,“怎么了?碰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