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
孫禹森的聲音,讓向瀾驚地回過神來。
發現孫禹森正看著她,她想起剛才自己的回憶,立即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
然后問,“你叫我有事?”
孫禹森自然不會告訴向瀾,他叫她是為了打斷她的回憶。他的視線一瞟正好發現窗外的天已經快黑了,于是立即想到了什么,對向瀾道:“我是要問你晚餐想吃什么?”
“晚餐?”向瀾低頭,發現平板上顯示的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差不多到吃晚餐的時間了。便回答,“醫院食堂的飯菜還不錯,晚餐再食堂買飯就行。”
回答完后,想起孫禹森的嘴巴是天瑞園養出來的,根本吃不慣醫院的飯菜,于是便又加上一句,“醫院飯菜可能不符合你的口味,你還是讓天瑞園給你送吧。”
孫禹森沒說好,也沒說不好。放下手上的文件,便離開了病房。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的樣子,他買了飯返回來了。不僅僅給向瀾買了,還給他自己買了。
看著孫禹森手上拎著的明顯的兩份飯量,向瀾直愣在了那里。
孫禹森并沒有注意到她臉上的表情,一邊把小餐桌拿出來架在她病床上,一邊道:“今天食堂里有你喜歡吃的刀魚,我看了一下雖然賣相不是很好,但挺新鮮的,便給你買了一份。”
向瀾先是‘哦’一聲,然后跟他道謝,“謝謝。”
“不客氣。”孫禹森搖頭,然后把晚餐擺上小餐桌。
然后兩個人開始吃飯,除去偶爾筷子碰撞在瓷碗上發出的清脆的聲音,整個人病房里安靜的不行。
兩個人雖然時不時地地朝著對方看一眼,但視線卻詭異的一直沒有撞上過。
在孫禹森看向向瀾的時候,向瀾正低頭吃著飯。而在向瀾抬起頭看向孫禹森的時候,孫禹森正在喝湯。
而就是這種詭異的情景,讓兩個人之間縈繞著絲絲的溫情和美好……
晚餐過后,孫禹森開始收拾。跟之前在洗手間里收拾碎玻璃的時候一樣,笨手笨腳的,不過他到底沒有摔掉盤子。好不容易收拾好了,向瀾突然對著他道:“那些餐盤、食盒要送還到食堂去。”
孫禹森沒想到,餐盤那些還要還的。
先是一愣,然后點頭,“好,我這就送食堂去。”
“順手把垃圾也帶出去……”話沒想起來,向瀾想起孫禹森不是護工,而是孫家大少,于是改口道:“算了,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搞衛生,到時候再讓人帶走吧。”
在孫禹森的印象中,向瀾有一點潔癖,雖然并不是很嚴重。但垃圾這種東西在屋里放一晚上,她絕對不會受不了,她怎么會提出來留到明天早上搞衛生的人過來處理?
如此想著,孫禹森也問出口了,“你不是有潔癖嗎?垃圾我還是帶出去吧。”
潔癖?在監獄那種地方,再嚴重的潔癖,都能被治愈。更何況她這一點點的潔癖。當然向瀾不會說出來的,只是回答,“潔癖是一種心理疾病,我現在糾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