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說了虞南書的手機摔壞了,他才買這個手機給虞南書。所以,向瀾打電話的時候,是撥到劉姐的手機上的。
“喂劉姐,我是向瀾。南書是在睡覺,還是醒著?”
“不知道,虞小姐回來后,就進臥室了。”劉姐聽讀一下,問,“向小姐有事找虞小姐嗎?我去叫她。”
“既然她在臥室里沒出來,應該是在睡覺……”就別叫她了,后面的這五個字向瀾還沒來得及說出來,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劉姐喊虞南書的聲音。
“虞小姐您睡著了嗎?向小姐打電話找您。”
向瀾:“……”
等虞南書過來接電話的時候,向瀾連連地跟她道歉,“抱歉啊南書,我打擾你睡覺了。”
“沒有,我根本就沒睡著,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亂想。”原來虞南書并沒有睡,而是在臥室里想著周祁森的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向瀾大概猜測是跟周祁森有關,她朝著那邊并沒有注意她這邊的孫禹森看一眼,然后抬高聲音問,“你無緣無故的胡思亂想什么?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
孫禹森聽到向瀾的話心頭狠狠一跳,難道說南書在跟向瀾說昨天她和森哥的事嗎?那自己正好可以去聽聽。于是他立即放下手上的東西,來到向瀾旁邊,裝成一副在抽屜里找東西的樣子。
向瀾其實剛才是故意把聲音抬高把孫禹森吸引過來的,目的就是幫他打探虞南書現在對周祁森的想法。她不著痕跡地把手機免提給打開,然后和虞南書繼續聊。
此時的她完全沒想到,她明明是要幫孫禹森,結果孫禹森卻警告她別再窺視周祁森。
“向瀾,我之前一直沒有跟你說過,我和周祁森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吧?其實并不是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最開始的時候,我在周祁森的西裝上聞到了香水味,因為當時周祁森正和一個合作商的代表在談續約,對方是個女人的事,周祁森早就跟我說過了。沒想到第二天,我在周祁森的襯衣后領上卡到了一個口紅印。”
“先是香水味、接著是口紅印,我覺得這個女人是在挑釁我。我沒忍住,在第三天周祁森上班去后,我跟著去了公司,我想當著那個女人的面,宣誓我的主權,宣誓周祁森是我的。不過,現實卻狠打了我的臉。我推開周祁森辦公室門的時候,那個女人坐在周祁森的腿上……”
“這……”向瀾完全沒想到,虞南書和周祁森之間的事情起因竟然是這樣,她驚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南書,這或許是那個女人故意設計的,應該不是周總的初衷。”
“我知道是那個女人故意的,我知道不是周祁森的初衷,只是這種情況它就是一個循環,會不停的重復。因為窺視他的女人、想爬上他床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就像我昨天給他打電話,剛巧又聽到有一個女人在勾引他。可是,我真的不想整天被女人來挑釁,我也不想整天擔心他是不是又被哪個女人給勾引了。我也不想整天自哀自怨,一天到晚地跑去他的辦公室,宣誓什么主權。”虞南書說著說著,哭了出來,“向瀾,你明白么?明白我的心情么?”
“我明白,我明白,南書,你別哭,是我不對,我不該跟你挑起這件事來。”向瀾后悔了,她不該得知孫禹森想要打聽虞南書現在對周祁森的態度,就特意地給虞南書打這個電話,把這件事挑起來。
“向瀾,你沒有不對。我憋了這么久,說出來其實是一個發泄口。”虞南書連連地說,“向瀾,我想過了,以后我們倆一起過吧。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倆這么過挺好的,嗯,等有機會了,我把樂渝和小思接過來,我們可以找一個我們不認識的地方……”
孫禹森聽到向瀾手機里虞南書說的話,連自己是在偷聽都不顧及了,直激動地道:“不行……”不過話沒說完,就被向瀾給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虞南書那邊驚訝的聲音響起,“孫禹森?向瀾,孫禹森也在嗎?”
“沒有,他剛才是在和別人說話。”向瀾回答。
“哦,那就好。”虞南書似乎放心了下來,然后又跟向瀾說了不少的,關于她們以后一起生活的計劃,這個計劃中完全沒有周祁森,可以想象得出,這一次又一次的事,真的讓她下定了決心。
和虞南書結束通話后,向瀾還久久沒回過神來。
一直到孫禹森的聲音響起,“南書……是唔是……打算和彥……咯分卡?”
向瀾這才想起了,自己的手還捂著孫禹森的嘴巴,趕緊把手從孫禹森的嘴巴上拿開,“抱歉,我忘了。”
孫禹森說一句‘沒事’,然后問,“南書的意思,是不是要和森哥分開?”
向瀾見孫禹森不再跟她隱瞞周祁森的事,有些意外。
但還是點頭,“從她的語氣上看,她有這個想法。”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有這個想法。”孫禹森急得在原地直打轉,幾秒后,他把視線落在向瀾的身上,“向瀾,我知道你喜歡森哥,但森哥只愛南書,所以,就算他們分開,他也不會和你在一起的。”
他卻沒想想,如果向瀾有這個想法,剛才怎么會在電話里勸虞南書?
而向瀾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孫禹森會突然和她攤牌了,原來是怕自己還窺視著周總呢。
她臉上的表情不變,但在孫禹森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手指深深地掐肉里,深深的疼。“你放心,南書現在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會窺視周總的。我可以跟你發誓,我如果窺視周總,我向瀾就天打雷劈。”
孫禹森沒想到向瀾說發誓就發誓,他連打斷她都沒來得及。
“向瀾……”話沒說完,就被向瀾給打斷了,“你還不去給周總打電話,把南書的想法告訴他,讓他想辦法來挽回南書?”
“差點忘了,我馬上就去。”孫禹森抬起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然后趕緊去拿手機給周祁森打電話。
卻沒有看到他轉身后,向瀾那滿是苦澀而凄苦的表情。
向瀾,這是你親口對孫禹森說出來的話,你窺視周總,你想要和南書搶周總,所以,孫禹森會這么想正常,你不能怪他。
只是眼淚,還是忍不住的,從向瀾的眼角滑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