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進屋了,不過……”向瀾的視線在孫禹森身上圍著的浴巾上看一眼,她覺得他就這么穿著浴巾回去,不太好。
可她也不好去周總那邊給他拿衣服啊,向瀾心頭一擰,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對著孫禹森道:“那個你……等一下。”
孫禹森不知道向瀾要他等什么,但他依舊點頭,“嗯。”
向瀾快步進臥室里,打開衣柜,從里面取出來一件浴袍。
沒錯,就是那一次,她在浴缸里睡著之后,孫禹森把她從浴缸里抱到床上的時候,給她穿上的那件浴袍。
看到浴袍的時候,向瀾想起了那件事,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可她這邊除了這件浴袍,并沒有孫禹森能穿的衣服。
最后,向瀾還是拿起了這件浴袍出去給孫禹森。
“這……浴袍,是你之前搬到周總那邊去的時候,落在這邊的,你先穿著。”
孫禹森也認出了這件浴袍是上一次他拿給向瀾穿的那件,他臉上的表情頓了頓,然后伸手接過來,穿在身上。
明明浴袍已經洗過了,但孫禹森就感覺上面還殘留著向瀾的身上的味道一樣的感覺,讓他的身子有種蠢蠢欲動。
盯著向瀾的眼神,越來越暗沉,眼底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情yu。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初衷,腦袋情不自禁地朝著向瀾的臉靠近。
向瀾感覺到孫禹森的靠近,感覺到他呼吸的炙熱,心里怦怦直跳。
孫禹森他要做什么?是要是要吻她么?
向瀾的眼睫毛情不自禁的顫抖,她非常的緊張,她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躲,還是應該由著孫禹森親過來。
眼見著,他的唇瓣快要貼在她唇上的時候,向瀾的嘴里輕輕地喚出他的名字,“孫禹森……”
這一聲瞬間把孫禹森的理智給拉了回來。
孫禹森,你在干什么?以你現在和向瀾之間的情況,你怎么敢親她?
你是想讓她跑得更快、離你更遠一些么?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努力地壓抑著體內的翻滾。過了好一會,孫禹森才勉強自己從向瀾的臉上挪開,然后抬起手在她的頭發上摸一下,假裝上面有東西。
“你頭發上有東西。”
以為孫禹森會吻自己的向瀾,聽到他的話后,整個人都是狠狠的一僵。
原來,孫禹森是湊過來幫她把頭發上的東西給拿掉的,并不是要吻她啊。
也是啊,孫禹森有女朋友,怎么會吻她這個曾經欺騙了他、利用了他,把他給傷得徹底的向瀾呢?
向瀾啊向瀾,你到底是有多么放不下孫禹森啊,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下賤啊,竟然想著孫禹森來吻你。
你怎么不干脆,把自己給送到孫禹森的床上去?
怎么不去?
孫禹森見向瀾的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然后一會兒又黑的,心里是各種思緒泛濫。向瀾是在想什么,怎么臉色變化成這樣?
“向瀾,你……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