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開始吃早餐沒多久,孫禹森便過來了。
虞南書看到他,對他又是一陣調侃。
“這么快急換好衣服過來了?其實,我不是很介意,你就那么圍著浴巾過來吃早餐的。”
孫禹森:“……”
虞南書眼珠子一轉,落在向瀾的身上,“當然,向瀾可能會介意。”
向瀾聽到她的話,直接被嘴里的湯給嗆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咳……”
旁邊的孫禹森趕緊伸手幫她拍后背,虞南書也關心地問,“向瀾,你怎么樣了?”
“沒……咳咳……沒事……”向瀾一邊咳一邊回答。
最后孫禹森給她倒了一杯水喝了,她才沒再繼續咳了。
之后虞南書怕再惹得向瀾嗆到,沒有再拿孫禹森開玩笑了,孫禹森也總算的松了一口氣了。
吃完早餐后,孫禹森對著虞南書道。
“南書,你現在六個多月了吧?”
“對,六個多月了。”虞南書點點頭,然后問,“怎么了?有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我只是聽說這個時間段需要做孕檢,你要不要去做一下檢查啊?”這個聽誰說,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就是周祁森。孫禹森還用‘聽別人說’?他當自己還跟之前一樣,不知道周祁森住他那邊呢?
虞南書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然后道:“我感覺很好,沒必要去做檢查。”
孫禹森沒想到虞南書會拒絕得這么干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反應。倒是向瀾道:“南書,這種事不是感覺就可以的,還是做一下檢查比較的好。”
“向瀾,我……”虞南書蹙眉,還想說什么。向瀾柔聲勸道:“南書,我知道你身體好,沒事。但檢查一下,更放心不是么?而且,你這都一個多月沒檢查過了,還是做一下檢查吧。”
最終在向瀾的勸說下,虞南書答應了第二天去做檢查。
孫禹森見虞南書同意去做檢查了,心里松了一口氣,然后道:“那行,我去通知那邊一聲,做好你明天去做檢查的準備。”
“不用了。”虞南書幾乎是想也沒想便拒絕了,“你不用讓他準備什么,我不會去曉悠那邊做檢查。”
孫禹森聽出她話語里這個‘他’明顯代表著是周祁森,心頭跳了跳,不敢再隨意地開口了。
向瀾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后對虞南書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打車不怎么方便。”
孫禹森立即舉手,“我讓林池送一輛房車過來……”
第二天吃早餐后,虞南書他們便出發,前往醫院做檢查了。
孫禹森的車前腳剛開出小區,后腳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立即跟了上去。
跟在孫禹森的車后面幾百米外,其實一點都都顯眼。
只是,虞南書早就預想到了周祁森會跟著他們的車,所以,雖然一點都不顯眼,但她還是第一眼便認出來了。
然后她很是故意地對著孫禹森道:“孫禹森,后面有一輛黑色的奔馳跟了很久了,不會是什么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