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虞南書送出門后,孫禹森返回屋里,結果發現周祁森臉色不太好看地看著他。
“怎么了?森哥?”
“南書可能知道是我了。”周祁森回答。
“什么知道是你了?”孫禹森剛開始的時候,還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后,他錯愕的張大嘴巴,“森哥,你是說南書已經知道那天晚上被匪徒給砍傷的人不是警察而是你了?這……這……就因為我剛才說漏嘴了一點嘴,她便發現了嗎?”
不等周祁森回話,孫禹森便又發現不對了。
“不對啊,如果南書知道這件事了,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周祁森蹙著眉心沒說話,其實他并不確定,就是感覺南書已經知道了。
就像他之前感覺南書知道他和孫禹森住在這邊一樣。
可偏偏的,像孫禹森所說的,虞南書沒有一點的反應。
孫禹森抬起手拍了拍周祁森的肩膀,安慰道:“森哥,沒準是你想錯了,南書根本不知道。”
“希望……”
虞南書確定了那晚的人是周祁森之后,把原本打算把周祁森從孫禹森那邊給弄走的想法給熄滅了,然后她默認了周祁森和孫禹森一起住在隔壁,甚至有時候讓劉姐做菜的時候,多做一點,然后多送一些到孫禹森那邊去,以讓周祁森能和孫禹森一起吃。
當然孫禹森他們是一點都不知道這些,還以為虞南書是做得太多了,然后才送過來的比較的多。
周祁森是有些懷疑的,但是他又覺得不可能,畢竟,虞南書可不是一次兩次的說了,不想見到他,讓他別過來找她。如果她知道他在這邊,她應該是立即讓他走的。
一直到一個陰差陽錯,他和虞南書不小心撞了個正著……
那天周祁森本來是陪著樂渝和小思在玩的,然后他接到了他的母親白鳳馨的電話,說馮亞光不小心摔傷了現在正在前往醫院的路上。
馮亞光是虞南書的父親,周祁森的老丈人,他對其非常的重視。
對方摔傷了,他自然立即要前往醫院。
他把樂渝和小思交給孫禹森,然后一邊往外走,一邊交代孫禹森。
“孫禹森,我先走了,你帶樂渝他們到吃晚餐的時候,再送南書那邊,讓她能多休息一會……”話說到這里,戛然而止,周祁森換鞋子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
原來,好巧不巧的,那邊虞南書正好也從屋里出來,打算去向瀾那邊。
沒想到,周祁森也剛好出來。
虞南書瞪圓著眼睛看著周祁森,她心里想,這還讓她怎么繼續裝傻下去?
周祁森看著虞南書,怎么辦?南書知道他住孫禹森這邊了,會不會趕他走?
正當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不知道該怎么反應的時候。
孫禹森在屋里見周祁森站在門口半天沒動,滿是疑惑地走了過來,“森哥,你不是趕著去醫院嗎?怎么還在這里?”
周祁森這才想起他還趕著去醫院看馮亞光的情況,也顧不得虞南書發現他了。
直接沖著虞南書那邊道:“南書,我現在有點急事,我先去處理,等我處理完后回來,你想怎么處置我就怎么處置我。”
說完這句話,他也沒等虞南書回應,便急急忙忙地換了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