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孫禹森一點都不知道虞南書和向瀾在談找對象,生孩子的事。此時的他,剛到醫院。
“森哥,于伯父怎么樣?”
“盆骨骨裂了,需要做手術。”周祁森回答完后問,“你怎么過來了?不是讓你留下來照顧樂渝和小思的么?”
“我原本是這么打算的啊,但南書非要趕我來醫院啊。”孫禹森語氣里滿是無奈地把虞南書詢問他為什么來醫院,然后他為了隱瞞馮亞光摔傷的事,便騙虞南書周祁森來醫院是來看朋友的事告訴了周祁森。
“……南書認為你來看朋友,我也應該來,因為我們倆的朋友都一樣。我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便過來了。”
周祁森沒想到,他離開后,虞南書問了他來醫院的事。也幸好孫禹森隱瞞住了她,不然他簡直無法想象后果。
“謝謝你孫禹森。”
“森哥,你我兄弟之間,說什么謝謝。”孫禹森笑呵呵的回答。
周祁森‘嗯’一聲,然后帶著幾分的遲疑道:“我接下來幾天不回去,你跟錦心說一下,就說我臨時有事要去外地出差了,等我出差回來后,再跟她解釋。”
“現在這種情況下,你不回去跟她先解釋好嗎?”孫禹森覺得周祁森這剛和虞南書撞了個正著,然后又接著不見蹤影,只怕會引得虞南書更加的不高興。
周祁森對于孫禹森擔憂的事,也是擔憂的。但馮亞光摔傷的事,更加的重要。
“她爸現在的情況,我不能離開。”停頓一下,周祁森道:“你就按照我跟你說的做吧。”
他都這么說了,孫禹森也不好說什么了,只是道:“你放心在醫院照顧于伯父,南書那邊,我不會出紕漏的。”
周祁森卻沒就此罷休,而是繼續跟孫禹森交代。
什么照看好虞南書,白天盡量帶著樂渝和小思,別讓虞南書累著等等。
孫禹森一一地點頭答應,最后他帶著開玩笑的口吻對著周祁森道。
“森哥,你還有什么要交代的嗎?一次性交代完吧。”
周祁森:“……”
最后,他冷笑一聲,回答,“有,以后商業城項目上的事,由你來處理。”
樂極生悲是什么感覺?就是孫禹森現在的感覺。
原本商業城的項目,一直都是周祁森在跟進。
結果他竟然敢拿周祁森來開玩笑,周祁森直接把這個項目扔他盯了。
“森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把商業城的事交給我處理……”
最后孫禹森認錯表現得不錯,周祁森松了一點口,讓孫禹森只在他在醫院里照顧馮亞光的期間里,暫時處理商業城的項目……
孫禹森回去的時候,正好向瀾準備去虞南書那邊吃晚餐。
看到他一個人回來,她很驚訝。
南書不是說,他和周總一起去醫院了么?怎么他一個人回來。
“周總呢?怎么只有你一個人?”
“森哥他在醫……”本來孫禹森是下意識地說周祁森在醫院里的,但話到嘴邊的時候,他堪堪想起了周祁森的交代,于是趕緊改口,“森哥和我去醫院看過朋友后,他的助手給他打來了電話說,他一個重要合作項目出了問題,然后趕過去處理去了,只怕要好幾天才能回來。”
向瀾沒想到周祁森竟然去出差了,她頓了頓,道:“你等會幫周總跟南書解釋一下。”
“知道,我已經和森哥商量好了,怎么跟她說。”
既然他已經和周總商量好了,向瀾也不好說什么了,她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