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怦怦直跳和悸動,向瀾問孫禹森。
“你過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孫禹森這才想起來,自己是特意過來詢問向瀾,為什么躲著他的。
可剛才他都不小心和向瀾親過了,再問她這種話不妥。于是孫禹森臨時找了個借口,“樂渝他們想出去玩,我想明天帶他們出去,南書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能一起,我想問問你要不一起?”
“我……我這也不方便吧。”向瀾看一眼自己的腿回答。
“坐輪椅沒什么不方便的。”停頓一下,孫禹森道:“主要是樂渝到底是小姑娘,有些事我一個男人總不太妥當?!?/p>
聽他這么說,向瀾不帶半分的遲疑,點頭,“好,我和你們一起?!?/p>
“嗯,那我回屋去了。”孫禹森說完后,就準備離開,但走了幾步后,他又想起了什么一樣停下腳步,“你頭發這么濕著不太好,我去找劉姐拿個干毛巾過來,你擦一下?!?/p>
“不用……”向瀾剛想拒絕,但孫禹森已經出去找劉姐了,她只好把后面的話給吞進喉嚨里。
很快孫禹森就取來了干毛巾,他一邊遞給向瀾,一邊道:“擦完就放椅子上,別起身去收拾,等劉姐來收拾就好?!?/p>
向瀾先說一個‘好’字,然后又加上一句,“謝謝?!?/p>
孫禹森搖頭回答,“不客氣,晚安?!?/p>
向瀾想也沒想便回答,“安安。”
孫禹森清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過去了這么久,你還是這么回復別人的‘晚安’。”
聽到他的話,臉上的表情狠狠的一僵,不過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然后她回答,“習慣了?!?/p>
孫禹森‘嗯’一聲,不再停留,離開了。
他轉身離開的時候,向瀾看著他的背影,再一次說了一句‘安安’。
他沒回頭,他以為在向瀾的心里,他跟其他是一樣。
其實他不知道,向瀾的這一句‘安安’,是他孫禹森獨有的。
當年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第二天吃完早餐后,孫禹森征得虞南書的同意,和向瀾一起帶著虞樂渝和小思出門了。
他們也沒去太遠的地方,就是在老城區的一個大型的游樂場。嗯,說起這個游樂場,當初還是周祁森從李家的手上接手老城區項目的時候建立的。
虞樂渝和周思到游樂場后,立即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就連平時特別穩重的周思,也非常的興奮。其實也怪不得,他們到虞南書這邊來,這么長的時間,除了最開始的幾天,虞南書每天帶他們去醫院看向瀾外,他們就基本上沒有出過門。
也是虞樂渝和周思懂事,不吵鬧。換別的孩子,早就鬧起來了。
“樂渝他們很開心?!?/p>
“是,以后有時間,便帶他們出來玩玩?!蓖nD一下,孫禹森看向向瀾,“南書是不可能出來的,不安全也不方便。而森哥得到南書原諒后,肯定是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這個任務,大概就是我們倆的了?!睂O禹森特意地咬重‘我們’兩個字,可惜向瀾一點都沒有聽出來,只是點頭,“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