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相比起生她的氣,孫禹森更擔心她的‘不舒服’。
他先是跑回虞南書那里,詢問她知不知道向瀾有哪里不舒服。得到否定的答案后,孫禹森又給向瀾的主治醫(yī)生打電話,詢問對方向瀾感覺不舒服,是怎么回事。
主治醫(yī)生憑著孫禹森一句向瀾說她不舒服,沒有其他任何的癥狀描述,也不能確定向瀾什么情況,只是給了他兩個方向的猜測。
一個是向瀾腿痛,不舒服。一個是向瀾感冒了,不舒服。
按照這兩個癥狀,他分別報了幾個藥名給孫禹森。
孫禹森開車出去,跑了好幾家的藥店,耗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把藥給買齊。然后去敲向瀾的門。
過來給他開門的人,依舊是劉姐。
“向瀾說她不舒服,我不知道她到底哪里不舒服,就買了一些感冒藥和一些治療腿痛的藥,你拿進去給她吃。”
向小姐不舒服嗎?怎么沒聽她說?劉姐覺得有些奇怪,但并沒有多想,只以為向瀾沒把不舒服的事告訴她。
“謝謝孫先生,我這就送進去給向小姐。”劉姐接過孫禹森手上的藥,就往屋里走,結果走了幾步后,她發(fā)現(xiàn)不對,孫先生沒跟上來。
她回頭,發(fā)現(xiàn)孫先生正準備帶上門離開。
她先是一愣,然后問,“孫先生,您不進來嗎?”
孫禹森其實很想跟著進去看看向瀾的,但想起之前向瀾說不舒服,讓他改天再來找她的話,他還是放棄了。
“向瀾不舒服,我就不進去打擾了。”搖了搖頭,孫禹森帶上門離開了。
此時的孫禹森怎么都沒想到,向瀾會追到他那邊去,然后他們之間又發(fā)生了一件事……
向瀾從虞南書那邊回來后,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床沿邊大哭了起來。
哭了不知道多久,她聽到外面?zhèn)鱽砬瞄T聲。
“向小姐,您睡了么?”
“沒有。”向瀾一邊回答著,一邊抬起手把臉上的眼淚給擦干,然后操控著輪椅去開門。
“劉姐,你有什么事嗎?”
劉姐一邊把手上的藥遞給向瀾,一邊回答,“孫先生剛才送過來的藥,讓我給向小姐。”
孫禹森送來的藥?什么藥?向瀾完全沒反應過來,只疑惑地看著劉姐。
后者解釋道:“孫先生說,向小姐不舒服。但他又不確定您是哪里不舒服,便問了醫(yī)生,給您買了感冒藥和治療腿痛的藥給您送過來。”
向瀾真的沒想到,她只是隨口敷衍孫禹森的話,結果孫禹森卻當了真。
竟然打電話去找她的主治醫(yī)生,詢問她的情況。然后根據(jù)她可能的情況,去買了感冒藥和治療腿疼的藥,給她送過來。
向瀾剛才才止住的眼淚,又一次的流了出來了。
同時她直操控著輪椅,往外而去。
“向小姐,您這個時候是要去哪里啊?”身后傳來劉姐詢問的聲音,她沒停下來,甚至都等不及回復劉姐。
她滿腦子都是,立即見到孫禹森。
見到他后,要做什么,她不知道。反正,她就是想要立即、馬上見到孫禹森。
向瀾操控著輪椅沖出屋子,來到孫禹森那邊的大門前,然后按門鈴。
動作一氣呵成,不帶半點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