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一點都不知道,歐娜從原本的怨恨向瀾,變成了想要除掉向瀾。
他一路追著向瀾進了屋,原本他已經(jīng)追上了的。
結(jié)果正在向瀾屋里看平板的虞樂渝看到他進來,立即開心地沖過去抱住了他的腿,“孫叔叔,孫叔叔,我想爹地了,想給爹地打電話,你借電話給我好不好?”
孫禹森雖然趕緊從兜里把手機掏出來給虞樂渝了,但到底是慢了一步。
他再追上去的時候,向瀾已經(jīng)進臥室里了,并且從里面把門給鎖上了。
“向瀾,你開一下門,我有話跟你說。”孫禹森敲門,讓向瀾開門。
可向瀾會開門么?當(dāng)然不會。
甚至,她一點回應(yīng)都沒給孫禹森。
孫禹森沒想到會這樣,他的俊臉上滿是不知所措。
想再敲門,可向瀾剛才沒開門、沒回應(yīng)他,他再敲門也沒用啊。
虞樂渝注意到這一幕,巴巴地跑過來問孫禹森,“孫叔叔怎么了?為什么向阿姨不理你啊?”
我如果知道為什么,就無措地站在這里了。當(dāng)然,表面上他滿是笑容地摸著虞樂渝的頭,道:“樂渝,你不是說要和哥哥一起給爹地去打電話的嗎?怎么還沒去?”
“啊……我差點忘了。”虞樂渝啊一聲,然后咚咚咚地跑對面去找自家哥哥了。
目送虞樂渝去對面后,孫禹森又敲了一次向瀾的門,對方依舊沒開門、沒回應(yīng)。最后,他只能放棄,打算中午去虞南書那邊吃午餐的時候,再找向瀾。
畢竟,怎么樣午餐她還是會出來吃的。
只是他沒想到,向瀾的確去虞南書那邊吃午餐了。只是她對待他的態(tài)度,就跟當(dāng)初他誤會她想要傷害虞南書后一模一樣,陌生、疏遠。
也就是說,孫禹森努力了這么久,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突然會這樣?
是因為昨晚的事嗎?可昨晚明明是她主動的啊!
也許昨晚她主動親他的時候,她就在發(fā)燒,神志不清。而自己不知道,于是當(dāng)了真。
想到這個,孫禹森后悔、痛苦得無以復(fù)加。
可惜,孫禹森不知道,向瀾會這樣對他的原因根本就不是這個。
昨晚向瀾親他的時候,神志非常的清醒,甚至,早上醒來的時候,她都是歡喜的。
只是,不好意思面對他,所以,她偷偷摸摸地跑了。
向瀾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歐娜。
她以為歐娜是他孫禹森的女朋友,她覺得自己下賤,覺得自己不要臉,趁著歐娜不在,勾引了孫禹森。
于是,就這樣,向瀾和孫禹森之間變成了冰點。
虞南書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之間不對勁,只是她問向瀾,向瀾不說,她問孫禹森,孫禹森也沒說。最后,因為周祁森‘出差’回來了,虞南書不得不暫時放下這件事,來面對他們倆的事……
周祁森回來,并不是因為馮亞光已經(jīng)恢復(fù)出院了。
盆骨骨裂還做了手術(shù),要出院可沒這么容易。是馮亞光不愿意讓周祁森放下自己的正事和虞南書他們這邊在醫(yī)院里照顧他,所以,在周祁森照顧他一個星期后,他就把周祁森給打發(f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