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瀾隔壁那戶買下來后,立即開始進行裝修,最主要的是在七樓到樓梯間之間安裝一張鐵門。
因為七樓全部都是被孫禹森和周祁森給買下來了,所以,也沒有人管。
只是有來訪者的時候,比較的不那么方便。
這個來訪者,就是歐娜。
看著七樓樓層和樓梯間之間的鐵門,她的眼底閃過一道晦暗。
然后她抬起手,拍了拍鐵門。
“有人嗎?有人在嗎?”
向瀾和虞南書正一邊在屋里說話,一邊給虞樂渝和周思剝桔子,聽到外面的喊門聲,虞南書原本準備起身的,但被向瀾給拉住了,“我去吧,你給樂渝他們剝桔子。”
虞南書見自己手上剝到一半的桔子,也便沒拒絕。
“行,你去吧。”
向瀾拄著拐杖從屋里走出來,一眼便看到鐵門那邊拍門的人是歐娜。
整個人都狠狠的一頓。怎么是她!
向瀾很不愿意跟孫禹森的女朋友接觸,因為一接觸她就會自慚形穢,就會覺得自己卑鄙無恥窺視孫禹森,但您向瀾只是遲疑了一下,便過去開門了。
歐娜沒想到來開門的人是向瀾,更沒想到她竟然沒坐輪椅了而是拄著拐杖。
也就是說,她并不是真的殘廢了,而只是傷了腿。
該死的,差點被這個女人給騙過去了。
心里恨恨地咬著牙,但歐娜的表面上卻是不顯,她很是禮貌地沖著向瀾打招呼。
“你好,我之前來找禹森哥的時候,我們見過一面的,你還記得我嗎?”
豈止見過一面啊,向瀾已經見過你三次,不,今天是第四次了。
當然向瀾不會告訴歐娜這些的,她先是點一下頭表示記得,然后道:“他今天有事出去了,你要找他的話得跟他打電話。”
向瀾是簡單的告訴歐娜孫禹森出去了,要找他就給他打電話。可聽在歐娜的眼里,向瀾是在跟她炫耀孫禹森出門的時候會跟她做報備。
一瞬間,嫉妒、怨恨在歐娜的眼底翻騰到了極點。
“你算什么東西,竟然在我面前炫耀?以為他現在和你住在這里,你就勝利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角色,一個殘廢,沒背景、沒能力,你配得上他么?”
“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是你誤會了。”向瀾搖頭否認,一步一步地拄著拐杖往后退。
見向瀾被自己給逼退,歐娜的眼底滿滿的精光。
這么容易就退讓了么?那正好。
她的視線落在向瀾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往后退的步伐上。
然后一邊朝著她逼近,一邊道:“誤會?你覺得我會信嗎?你最好識相點,給我離他遠一點,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說到這里,歐娜眼底閃過一道寒光,然后非常故意的伸出腿,踢了向瀾手上的拐杖一把。
向瀾完全沒防備,伴隨著哐嗆的拐杖倒地上的聲音響起,她的身體一下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虞南書在屋里聽到動靜,立即走出來了。
“向瀾?外面怎么……”當她出來看到向瀾坐在地上,嘴里的話戛然而止,然后她快步朝著向瀾走了過來,“向瀾,你怎么了?怎么跌到了?是不是這個女人做的?”虞南書覺得向瀾做事穩當,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跌到,她認定是和這個惡心的女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