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祁森晚上沒回隔壁睡,孫禹森作為他的‘同居人’是最清楚的。
第二天早上過來虞南書這邊吃早餐的時候,他便只問周祁森怎么回事。
“森哥,你昨晚做了什么,讓南書同意你留她這邊睡?”
周祁森自然不會告訴孫禹森,他一場意外的苦肉計,讓虞南書心軟了。因為這實在是太有損他的形象了。
他只是回答,“我沒做什么,就南書剛好氣消了,就同意讓我留下來了。”
孫禹森想來不懷疑周祁森的話,這一次也一樣。
“這樣啊。”他先是點點頭,然后一臉真誠地跟周祁森道恭喜,“恭喜森哥,終于入駐到南書這邊了,相信在不久之后,就能真正地獲得南書的原諒,然后就可以接她回寒園了。”
“不急,慢慢的來。”周祁森這么告訴孫禹森,也這么的告訴他自己。
不要急,不要惹得南書反感,到時候把你給打回原形。
這樣的好消息,孫禹森自然不能不告訴向瀾,畢竟之前為了幫周祁森在虞南書面前隱瞞,向瀾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呢。
“向瀾,森哥已經成功入駐南書這邊了。”
“什么?”向瀾一下沒反應過來孫禹森話里的意思。
后者跟她解釋道:“昨晚森哥睡南書這邊了,而且以后他都會睡南書這邊。”
“啊……真的?這么快?”向瀾非常的意外,她原本以為還得過一段時間呢,沒想到周總竟然這么快,就在南書那邊住了下來。
“快?原本還可以更快的,前幾天,就你們在商場遇到匪徒的那天晚上,森哥其實就住在南書那邊沒回去,我那天早上從你這邊回去,發現他……”說到這里,孫禹森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他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沒回去睡,他和向瀾睡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后還發生了非常尷尬的事,他直接落荒而逃回去的。甚至都差點沒發現森哥晚上沒回去睡的事。
孫禹森輕咳一聲,想轉移話題,“那個……那個……”可是他‘那個’了好幾下,都沒‘那個’出一個所以然來。
向瀾聽了孫禹森的話,也想起了那天早上的事,她也很尷尬。見孫禹森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索性,自己來轉移話題。
“對了,有件事忘記跟你說了。”停頓一下,向瀾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地對著孫禹森道:“昨天有人過來找你了。”是的,向瀾打算把昨天歐娜過來找孫禹森的事,告訴他。雖然或許在昨天的時候,歐娜就跟孫禹森打過電話了,甚至都跟他告過狀了,但昨晚考慮一晚上后,向瀾還是決定和孫禹森說一下。
“誰?”孫禹森疑惑地看著向瀾,知道他住在這邊的人不多,誰會找到這邊來?
“就是……就是……之前過來找過你的那位小姐。”依舊不愿意稱呼對方是孫禹森的女朋友,于是,就用‘之前過來找過你的那位小姐’來代替。
“哪個來找過我的小姐?”孫禹森完全忘了之前歐娜過來找過他的事。
向瀾有幾分錯愕地看著孫禹森,難道說那個女人并沒有給他打電話?并沒有跟他告狀?
幾秒后,向瀾回過神來后,然后道:“就喊你禹森哥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