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很快就到了孫禹森出院的日子。
因為這一天,周祁森他們有特殊的安排,所以,虞南書并沒有過來醫(yī)院接孫禹森出院。
其實,就算是虞南書想要來醫(yī)院,向瀾也不會同意。
因為她覺得無論虞南書的大肚子,還是虞樂渝和周思,都不適合常往醫(yī)院跑。
來醫(yī)院的人,有周祁森,有林池,還有另外兩個向瀾沒見過的人。周祁森說,是他的手下,過來找他有事,然后就順便跟著他來醫(yī)院這邊了。
向瀾一點都沒懷疑,畢竟,她的印象中,周祁森從來都不說假話。
因為出院手續(xù)早就辦理好了,所以,周祁森他們過來之后,也沒在病房里多停留,就直接出了病房。
一路從病房里出來,到電梯里都挺好的。
直到從住院部出來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一堆的記者,把向瀾他們給攔住了。
“孫少,之前有人拍到你的照片,你滿身是血從救護車上抬進醫(yī)院,你現(xiàn)在是身體痊愈出院了嗎?”
向瀾完全沒想到,會突然有記者攔他們,她下意識的,就想要躲起來。
孫禹森注意到她的反應(yīng),心底一疼,也顧不得這是特意安排的,伸手把她抱進懷里。
“沒事,我在這里。”
看到他的動作,周祁森蹙了一下眉心,但到底沒說什么,只是朝著記者使了個眼神。
照片剛才拍好了沒有?
拍好了。記者點頭。
周祁森這才滿意,然后示意記者繼續(xù)隨意。
于是記者便不再糾纏孫禹森傷的問題了,而是問起了孫禹森抱著的向瀾是不是他的女朋友,兩個人什么時候結(jié)婚什么的。
一直到足夠做一篇視頻新聞后,周祁森才示意他帶過來的那兩個人,把記者給隔開,然后他拉著孫禹森他們上車離開醫(yī)院……
從頭到尾向瀾一點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切是周祁森的安排,她還真的以為是孫禹森滿身是血進醫(yī)院的時候,被記者給看到了。然后才引來媒體過來醫(yī)院這邊蹲守。
從醫(yī)院出來后,他們直接回了住處。
回去的時候,向瀾發(fā)現(xiàn)虞南書竟然帶著虞樂渝和周思在,她驚得不行。
“南書,你怎么帶著樂渝他們在這里?不是跟你說了嗎?現(xiàn)在這里很危險。”一邊說著,向瀾就一邊恨不得立即讓虞南書跟著周祁森離開。
但被虞南書給制止了,“我知道這邊危險,但周祁森給我安排了兩個保鏢。另外,我只是在這里和你們一起吃個飯,等會就回酒店那里。”
“回什么酒店?不是回寒園嗎?”沒錯,向瀾并不知道虞南書沒有和周祁森一起回寒園,而是住在小區(qū)附近的一間酒店里。
“我沒和他回寒園,一直住在小區(qū)附近的酒店里。”虞南書見向瀾要說什么,立即快她一步道:“你先別說我,你故意把我給趕走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向瀾:“……”
最后虞南書和向瀾‘商量’過后,來了個互相抵消。
不過向瀾還提了個條件,幕后黑手沒查出來之前,虞南書不能搬回來。
其實,周祁森也是這個意思,甚至今天他原本都不想讓虞南書過來住處這邊的。但虞南書跟他撒嬌了,自從那一次那個女代表的事之后,這是第一次虞南書對周祁森低頭。
雖然是為了向瀾,但是周祁森還是心軟得一塌糊涂。
然后他親自把虞南書他們送過來,然后又親自給她安排了兩個保鏢在這里守著他們。
“我知道了,在幕后黑手沒查出來之前,我不搬過來,也不隨便地過來。”停頓一下,虞南秦帶著幾分嫌棄地道:“就這么一個幕后黑手,查了這么久,真的不知道周祁森在干嘛。”
向瀾哭笑不得,“好了,周總已經(jīng)盡力了,你就別嫌棄了。反正,總有一天,能查到的。”
虞南書哼一聲,道:“希望吧……”
她的這一次的希望,實現(xiàn)了。
在向瀾高調(diào)魚餌的視頻放出來后沒多久,周祁森他們監(jiān)視著的幕后黑手的銀行卡賬號便有了動靜。
然后他們根據(jù)銀行那邊提供的IP,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對方的IP地址。
不過,這個IP地址,讓周祁森和孫禹森有些為難了。
“怎么會是雷諾家里的IP?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會這么一次又一次地想要讓向瀾死?”孫禹森接受不了,對向瀾做這些事的人,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滿是激動的他,直砸了自己的手機。
周祁森蹙了蹙眉心,道:“你冷靜一點,別讓向瀾聽到聲音了。另外雷諾在M國主持L集團,他哪有可能在京都做這事?”
聽到周祁森的話,孫禹森才想起來這件事。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額頭,“我怎么就忘了這事了?那還有誰用他們家的IP地址?”
“查一下,便知道了……”
這一查,比起之前容易多了。很快就把能使用雷諾他們家IP的人的名單給找出來了,然后雷諾的表妹歐娜,進入到了周祁森他們的視線里。
“歐娜?她只是跟向瀾見過一次吧?她能跟向瀾有什么仇?”孫禹森想不明白歐娜有什么理由要瞇向瀾死。
周祁森:“……”
最后,他對著程頤道:“程頤,你跟你們家孫少解釋。”
“是,周總。”程頤點頭,然后對著孫禹森道:“孫少,雷總的這位表妹喜歡你,發(fā)現(xiàn)你對向小姐的感情后,就對向小姐動了殺心。”
孫禹森沒想到,這個歐娜竟然會喜歡自己。
在他的眼里,她就只是雷諾的表妹,而且是讓他很不耐煩的人。如果不是雷諾,他都不想要跟對方糾纏。
“所以……其實是我害得向瀾?”說這句話的時候,孫禹森的臉色非常的非常的難看。
周祁森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道:“先想想,該怎么處置這件事吧,畢竟關(guān)系到雷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