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車子在小陳的指路下,到了向瀾所租的住處大樓下。
小陳一邊拎著購物袋從車上下來,一邊跟孫禹森介紹向瀾的住處。
“先生向小姐就住這棟樓里。”
原本他還擔心這棟舊樓,孫禹森會嫌棄。
畢竟,對方是擁有這種八百萬豪車的人。
他卻不知道,之前孫禹森和向瀾住在京都老城區里,也是又老又舊的住處。
孫禹森抬起頭看一眼這個三層樓的舊樓看一眼,然后問,“她住那間?”
完全沒想到他會這么問的小陳愣了一下,才回答:“住三樓303,我對門。”同時,他心里還在想,這個人竟然一點都不介意這里破舊啊。
孫禹森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他徑直朝著大樓里面走去。
林池一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后,小陳摸了摸鼻子,拎著購物袋跟上去。
原本小陳以為,孫禹森他們率先走,他上去的時候,他們應該已經進向小姐的屋了,他還在想自己晚點再去給向小姐送水果,別打擾人家。
卻沒想到,他上三樓的時候,孫禹森他們竟然還站在向瀾住處門口沒進去。
“怎么了?向小姐不在家嗎?不對啊,我出門的時候向小姐在家里啊,而且她最近很少出門的啊。”
孫禹森沒回話,只是對著小陳道:“你來敲門。”
小陳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他來敲門,但還是走過去敲了向瀾住處的門。
叩叩叩……
“誰?”屋子里傳來向瀾的聲音。
“向小姐,我來給您送水果。”小陳朝著身后的孫禹森看一眼,然后回答。
里面沒有再回復,不過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大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小陳又麻煩你幫我買水果了,謝……”后面的謝謝沒能說完,因為向瀾看到了小陳背后的孫禹森,聲音瞬間嘎然而止。
孫禹森他怎么會來這里?他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向瀾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她想也沒想,便伸手關門。
孫禹森呆愣地看著她把大門給關上,整個人都反應不過來。
滿腦子都是向瀾大著肚子的樣子。
好一會兒后,他才反應過來。
“林池,我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向瀾她懷孕了?”
林池還沒回話,小陳便開口了。
“先生,向小姐懷孕五個月了,你是她的未婚夫,你不知道嗎?”
孫禹森當然不知道啊,如果他知道,他哪能留著向瀾在京都,自己一個人去M國治病?
“向瀾懷孕五個月了?向瀾懷孕五個月了!”孫禹森瞪大眼睛,不知道重復了多少遍這句話,最后他激動地道:“我要做爹地了,林池,我要做爹地了。”
“恭喜孫少。”林池也替他們家孫少高興,不過,這個時候,最重要的是,先讓向小姐開門啊。
所以,他話鋒一轉,道:“孫少,您先想辦法讓向小姐開門吧。”
“對,對,得先讓向瀾給我開門。”孫禹森連連地點頭,然后回到向瀾住處的大門前,抬起手在上面敲了敲門。
“向瀾,是我,你開一下門好嗎?”
里面靜悄悄的,沒有向瀾的回應。
孫禹森原本想抬起手,再敲門,但被林池給制止了,“孫少,向小姐應該不會開門了。”
“那怎么辦?”孫禹森其實也意識到了這個,一張俊臉立即便垮了。
林池‘呃’一聲,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指著小陳道:“孫少,不如我們讓他再幫您敲一次門?”
孫禹森的視線在小陳的身上看一眼,然后搖頭,“不行,向瀾如果發現我騙她,會生氣的。”
林池想想向瀾生氣的后果,默默地閉上了嘴巴。
最后還是小陳道:“不如你們先等一會,等我過來給向小姐送午餐的時候,再敲門。”
“這個可以。”林池連連地點頭贊同。
然而孫禹森的臉色卻是沉了下來,如刀子一般的視線落在了小陳的身上,“你就是向瀾新請的那個給她做飯的人?”
小陳沒想到向小姐的未婚夫會突然給他這么有壓力的視線。
他直往后退,直退到墻上才停下來。
“這一段時間,是由我給向小姐做飯。”
“你住向瀾對面?”孫禹森繼續問。
“是,我在向小姐搬過來之前,就住這里。”小陳的聲音抖得不行,一雙腿更是抖得更篩子一樣,但還是鼓著勇氣對著孫禹森道:“那個我得去給向小姐做飯了,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一聽‘向小姐’三個字,孫禹森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沉瞬間消失了個一干二凈。
然后道:“快點去。”
“是,是。”小陳連回了好幾個‘是’字,然后撿起掉在地上的購物袋,趕緊去開自己住處的門。
因為手太抖了,小陳手上的鑰匙插半天都沒插到鑰匙孔里。
花了好一會兒,把鑰匙給插進了鑰匙孔里,然后小陳以最快的速度打開門,逃也似的進了自己的屋里。就好像,身后有一只野獸在追一樣。
好吧,孫禹森比野獸更加的嚇人。
林池不明白他們家孫少為什么會突然針對那個青年,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向小姐開門。
“孫少,向小姐一直不開門怎么辦?不然,我們把周夫人給請過來吧。”林池覺得以向小姐和周夫人之間的關系,周夫人過來向小姐肯定得開門。
孫禹森當然知道虞南書過來了,向瀾肯定得開門。
但是他不想等那么長的時間啊,而且,他也想自己見到向瀾。
最后,孫禹森朝著林池招了招手,后者湊過去后,孫禹森在他的耳邊低聲說著什么,“林池,你幫我去……”
林池的臉色大變,然后連連地搖頭,“不行,不行,孫少那太危險了,絕對不行。”
“沒什么不行的,你立即去安排。”孫禹森俊臉上滿是固執地回答。
“可是……”林池還想說什么,孫禹森一個眼神朝著他橫掃過來,最后林池只好把嘴里的話給吞下去,然后按照孫禹森的安排去辦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