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餐后,虞南書起身告別離開,陸燃本來是想送她的,被她給拒絕了。
虞南書搭乘計程車,直接來到了京都婦幼保健院,找她的閨蜜喬簡一。
“你怎么來了?”喬簡一看到她有些驚訝。
虞南書回答,“正好路過這邊,過來看看你?!?/p>
喬簡一朝著她看了一眼,然后語氣疏遠地道:“你現在身份不同了,以后別來我這里了?!?/p>
聽到喬簡一的話,虞南書是一臉的茫然,“我身份哪不同了?怎么就不能來了?”
“你現在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眴毯喴话选偛梅蛉恕@四個字咬得很重。
聽到喬簡一的話,虞南書滿臉的苦澀,“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要笑話我嗎?”
看虞南書這樣,喬簡一也心軟了,“誰笑話你了?你吃午餐了沒?”
“剛跟新同事一起吃了。”虞南書回答。
喬簡一驚訝地問,“新同事?你準備上班了?周大總裁同意你出去上班?”
“給學姐的工作室幫忙,至于說周祁森……”虞南書的眼神暗了暗,然后道:“跟我有關的任何事,他除了討厭,不會有其他的反應?!?/p>
喬簡一嘆了一口氣,然后囑咐道:“那你上班的時候注意點,孩子的月份小,隨時可能出問題。”
“我會的注意的?!庇菽蠒c頭。
虞南書沒有在喬簡一沒有呆很久,便離開了。
這次她沒有再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回了周祁森在寒園的別墅。跟傭人打聲招呼,她便上了樓。
在回房間的時候,路過周祁森的房間。
發現周祁森房間的房門沒關,虞南書鬼使神差地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不是第一次來周祁森的房間,昨天也過來了,只不過,昨天只顧著照顧醉酒的周祁森,也沒怎么注意這個房間。
房間的基本結構和她所住的那個房間沒什么區別,唯一的不同就是,周祁森的房間很空曠。只有一張墨蘭色的大床,和一個白色的辦公桌。
辦公桌的樣式很簡潔,和周祁森給人的感覺一樣。辦公桌上堆滿了各種文件,可以看出,周祁森平時還會在房間里辦公。
虞南書的視線在辦公桌上逡巡,最后落在辦公桌右側那個唯一的抽屜上。
好奇心起,虞南書伸出手去,往抽屜把手一摸,把抽屜拉開了,里面是一個倒扣著的相框。虞南書遲疑了幾秒,伸手把它拿出來,翻過來一看。
是周祁森,跟她認識的冷酷的周祁森不同,照片上的周祁森雖然依舊的面無表情,但神情溫和許多。
在他的身邊是一個漂亮的女人,清純柔婉,就像是一朵純潔的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
這是,周祁森喜歡的人嗎?
“你在干什么?”
就在虞南書在猜測周祁森和照片里的女人的關系的時候,周祁森冰冷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虞南書慌亂地回頭,便看到周祁森大步從門口走過來,一把搶過虞南書手上的相框,“你好大的膽子!”
虞南書結巴,“我……”她想說她不是故意的。
但周祁森根本不聽她的解釋,一把把她推倒在辦公桌上,然后身體跟著壓了過來。
他要做什么?虞南書的腦海里剛閃過這個問題。
便感覺到周祁森在扯她身上的衣服。
他是想要……發覺周祁森的意圖,虞南書開始用力地推著周祁森。
可是虞南書的力氣如何能跟周祁森比?她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別說推開周祁森,就連動他一下,都不能。
虞南書知道周祁森是想報復她,才這么侮辱她。如果是以前,她會一聲不吭地任由著他這么欺辱,但現在她懷了孩子,所以虞南書求饒了。
“我錯了……我不該進你的房間,動你的東西,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
然而周祁森像是鐵了心,要給她教訓一般,狠狠的一個用力,將她的衣服生生地一撕,衣服發出‘呲……’的聲響,然后變成兩半。
聽到衣服撕裂的聲音,虞南書的眼底帶著驚恐,然后拼命地推著周祁森,“不,不行……”
“怎么不行?你費盡心思地想跟我結婚,不就是想讓我上你嗎?”周祁森的嘴角勾著殘忍的笑,然后一邊解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壓向虞南書。
眼見著周祁森無情地欺上自己的身體,而自己沒有半點反抗的余地,一種絕望涌進虞南書的心頭。
她愛他,她知道他討厭她,卻從來沒想過,他會對她這么狠。
甚至不顧她懷了他的孩子。
或許是委屈,或許是悲傷,虞南書的眼淚洶涌地流了出來,“我求求你,你別這樣……會傷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