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向瀾原本也沒想找虞南書的,只是這大半夜了,周祁森他們別墅里的傭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而唯一留下來的,就是照顧周祁森他們小兒子的月嫂。
向瀾自然不可能去找對方幫忙了,于是,就去主臥室里找虞南書了。
“南書,你醒醒。”
虞南書半睡半醒中睜開眼睛,見叫她的人是向瀾,還以為她是有哪里不舒服。連忙坐起來:“向瀾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
“我很好,我沒事。是孫禹森他們喝醉了,我喊你一起去把他們弄進來。”向瀾回答。”
“孫禹森他們喝醉了?”虞南書的腦子里空白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臉上立即沉了下來:“周祁森也喝醉了?”
“是,周總也醉了。”怕虞南書會不高興,向瀾又加上一句,“應(yīng)該是孫禹森拉著他喝的,之前周總不是一直不怎么喝酒的么?另外周總喝得也沒孫禹森多,周總意識清醒,還能起身,而孫禹森完全沒意識了,就攤地上。”
虞南書原本以為向瀾是哄她才這么說的,結(jié)果跟著向瀾到院子里后,才知道還真的是這樣。
周祁森沒想到向瀾會把虞南書給喊過來,直看著張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而虞南書也沒搭理他,直接對著向瀾道:“向瀾,我和你一人扶孫禹森一邊,應(yīng)該可以把他給扶進去的。”
向瀾‘啊’一聲,然后回答:“南書,我們先把周總給扶進去吧,扶他比較容易。”
“他不是站著好好的么?哪需要人扶?”虞南書回答。
向瀾還想說什么,周祁森開口了:“我可以自己進去,你們扶孫禹森進去就行了。”
虞南書冷哼一聲,然后便彎腰扶地上的孫禹森去了。
向瀾原本還想勸勸虞南書,但看到她的動作后,只好作罷。
算了,等把孫禹森給扶進去后,再出來扶周總吧!
孫禹森喝太醉了,虞南書和向瀾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給到別墅里的次臥室里。
向瀾差點沒累癱,直跌倒在孫禹森身上。
虞南書也累得不行,她一邊喘氣,一邊道:“向瀾,你讓孫禹森戒酒吧?你看他都喝醉過多少次了,每一次都讓你給他收拾。”
“好,我改天跟他說一下。”向瀾一邊回答,一邊從孫禹森的身上爬起來,“我們出去扶周總吧,他雖然能起身,其實根本站不穩(wěn),如果不是靠著樹干他早倒下了。”
聽到她的話,虞南書的清澈的眸子閃了閃,不過嘴里卻是道:“誰讓他喝醉的?自己喝醉了自己操心。”
“可是……”向瀾還想說什么,虞南書已經(jīng)直接打斷了她,“好了,你好好地照顧孫禹森,我先走了。”然后都不等向瀾回應(yīng),她便直接離開了。
向瀾原本想去追,結(jié)果這個時候?qū)O禹森一個翻身跌下床了。
“孫禹森,你怎么樣?”
孫禹森這一跤視乎摔清醒了些,他睜開眼睛盯著向瀾看了幾秒,然后一把抱住她。
“向瀾,對不起,我沒有選擇相信你。”
向瀾對他這沒頭沒尾的話,完全莫名其妙,她頓了一下,道:“你先起來,我拉不動你。”
結(jié)果孫禹森跟她耍賴,“不,你不原諒我,我不起來。”
向瀾覺得現(xiàn)在有意識的孫禹森,比起之前沒意識的孫禹森難搞多了。
起碼之前沒意識的孫禹森會乖乖地躺著……呃,剛才從床上翻下來,是個意外。
“我原諒你了,你可以起來了吧?”
孫禹森沒說話,就歪著頭看著她。幾秒后,他搖頭:“不,你都沒問我什么事,你怎么原諒我?”
喝醉了,還這么精明干什么?
向瀾撇撇嘴,然后用商量的語氣對著孫禹森道:“那我們先起來到床上再說好不好?我這么蹲在你面前,腰很痛的。”
“不起來……”原本準(zhǔn)備繼續(xù)賴地上的孫禹森,聽到向瀾后一句‘腰痛’后,立即改口了,“腰痛?向瀾腰不痛,不痛。”
然后他乖乖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好吧,爬起來的時候,又摔了一跤。而最后還是向瀾把他給扶床上去的。
不過,到床上后,他就緊緊地抱著向瀾,不愿意松手了。
“向瀾……對不起,我當(dāng)初沒有跟森哥求情……你在監(jiān)獄里那么久的時間,我也沒去看過你一次……”
這一次向瀾終于明白了,孫禹森之前所說的他沒有相信她是什么事了。
“向瀾,我錯了,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用一輩子來補償你好不好?”
向瀾抬起手捧住孫禹森的臉,然后一頓一字地回答:“好,我原諒你,也同意你用一輩子來補償我。”
“那你不許后悔,我要蓋個印。”孫禹森說著,在向瀾的唇瓣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然后,他緊緊地抱著向瀾,就這么睡了過去。
向瀾簡直無語了,她懷疑孫禹森明天早上是不是還記得自己跟他說的話。
算了,先去外面看看周總吧。
用力把孫禹森給推到一邊,向瀾準(zhǔn)備去院子里看看周祁森。
卻沒想,她剛拉開門便看到周祁森和虞南書一邊親吻著進了隔壁的主臥室……
虞南書跟向瀾說,周祁森自己喝醉自己操心。而實際上,她從向瀾和孫禹森的房間里出去后,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便去院子里找周祁森了。
她過去的時候,周祁森正踉踉蹌蹌的往屋里走進來。
在他堪堪要摔倒的時候,虞南書沖過去扶住了他。
“讓你喝這么多,現(xiàn)在連走路都走不穩(wěn)了。”
周祁森看到虞南書很驚訝,“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原本是不打算來的,準(zhǔn)備讓你睡院子里的,但向瀾他們在這里,太難看了。”虞南書沒好氣地回答。
周祁森低聲一笑,回答:“你舍不得的。”
“誰舍不得了?你立即給我睡院子里去,不許進來。”虞南書氣呼呼地推開周祁森,然后指著后面的院子的方向說。
周祁森怎么可能去院子里睡?直抱住虞南書的腰,認(rèn)錯:“我錯了,是我舍不得。”
虞南書哼一聲道:“放開我。”
“不放。”周祁森一邊回答說不放,一邊低頭就吻虞南書。
后者剛開始是推拒,但后面推拒變成了迎合。
最后就是向瀾看到的,他們倆親吻著進隔壁的主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