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保鏢把快遞給搬到別墅外去拆還不算,孫禹森還不讓向瀾跟著去別墅外。
“向瀾,你留在別墅里。”
向瀾沒有拒絕,只是問孫禹森:“你呢?”
“我過去看看。”孫禹森回答完后,見向瀾看著他,他趕緊道:“我不湊過去,就在旁邊,保鏢也不讓他們湊太近。”畢竟,誰也不知道方黎在快遞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危險東西。
“嗯,去吧……”
之后孫禹森讓保鏢別靠近快遞,就找來一根長棍子,把快遞箱子上方的蓋子給挑起來。卻沒想到,蓋子剛打開三分之一,還沒有全部打開,一個巴掌大小的三角頭,就從那縫隙里沖了出來。
隨著三角頭沖出來,蓋子掉落在地,這東西的整個面貌也露出來了。
是一條蛇,具體的來說,是一條兩米多長的蟒蛇。
它探著頭,嘴里吐著長長的蛇信子,看起來非常的恐怖,非常的嚇人。
兩個揭蓋子的保鏢嚇得扔掉手上的棍子,連連地往后退。
孫禹森真的沒想到,方黎讓傭人給向瀾的快遞里,竟然是一條這么大的蟒蛇。
他簡直無法想象得到,如果不是向瀾察覺到傭人的奇怪,如果她真的按照傭人說的,親手拆開了這個快遞。那這條蟒蛇沖出來,會如何。
不是咬到向瀾,就是把向瀾給嚇一大跳。
而無論是哪種結果,不用想向瀾肚子里的孩子,都會保不住。
方黎這個毒婦真的好狠的心啊!
孫禹森一邊在心里暗罵著方黎,一邊擔心地轉頭看向站在別墅門口的向瀾。
向瀾臉色慘白,身子小弧度地在顫抖。
雖然隔了這么遠,但向瀾依舊被嚇到了!
孫禹森沖著保鏢說了一句‘報警讓警察來解決’后,就快步沖進了別墅里。
“向瀾……”
“孫禹森,她好可怕!她好可怕……”雖然向瀾沒說‘她’是誰,但孫禹森知道她說的是方黎。
“沒事,有我在,沒事的。”孫禹森抱住向瀾安撫,但后者一直抖著身子在他的懷里說‘她好可怕’。孫禹森耗費了好幾個小時,才把向瀾安撫下來,睡過去。
看著向瀾睡著后,依舊濕潤的眼角。孫禹森用力地握緊拳頭,然后終于下定決心,然后他打卡手機撥了三個號碼出去。
第一個電話:“南書,你現在有空嗎?可以過來陪一下向瀾嗎……”
第二個電話:“喬醫生,你現在有空嗎?可以過來陪一下向瀾嗎……”
第三個電話:“爸,你現在在哪?公司?可以回一趟孫家老宅嗎?我要跟你談方黎的事……”
孫父這些天一直在找方黎,自從孫禹森的人來孫家老宅找過她,方黎便失蹤了。
而據他調查,孫禹森的人來孫家找她之前,還去過方家找方黎,但一直沒找到。
他直覺發生了很嚴重的事,給孫禹森打電話詢問,可孫禹森直告訴他就一些小矛盾沒什么大事。他沒辦法,只能去找方黎,可他找了這么多天,一點方黎的消息都沒有。
而今天孫禹森主動給他打來了電話說,要跟他談方黎的事。原本正在開會的孫父,立即取消會議,然后趕回孫家老宅。
回去的時候,孫禹森已經到孫家老宅了。
他的臉上帶著病容,神情非常的難看。孫父以為他的身體還沒恢復,便到:“你身體沒恢復,不該提前出院。”
“我會提前出院還都是因為方黎……”話說到這里的時候,孫禹森停了下來:“這里人多眼雜,去你書房說吧。”就連管家安排去他別墅那邊的唯一的兩個傭人之一都是方黎的人,更何況這個被方黎給呆了二十多年的孫家老宅。
孫父朝著孫禹森看了一眼,然后‘嗯’一聲,帶著孫禹森去了他的書房。
書房的布局跟孫父本人一樣,嚴肅而嚴謹。
進去后,孫父便直接問:“方黎怎么了?”
孫禹森沒直接說方黎怎么了,就跟孫父說今天向瀾收到了一份蟒蛇快遞。
“……快遞拆開后,一條兩米多長的蟒蛇直沖了出來。”
聽到孫禹森的描述,孫父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快遞里面是一條蟒蛇?向瀾怎么樣?有沒有被嚇到?”
“因為向瀾發覺到了不對,讓保鏢拆開的,所以,她雖然有被嚇到,不過還好。”孫禹森回答。
孫父懸著的心,放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這寄快遞的人是誰?如此歹毒的心,一定不能放過他。”
“爸,這份快遞是方黎讓傭人給向瀾的。”孫禹森回答。
“方黎?她已經失蹤好多天了,她怎么會給向瀾快遞?禹森,你是不是弄錯了?”孫父會這種反應,真的很正常,畢竟他什么都不知道,而方黎的確已經失蹤了。
孫禹森也不覺得生氣,直接回答:“我差點被她給凍死在凍庫里,我不會弄錯的。”
“什么?你差點被方黎給凍死在凍庫里?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孫父再一次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爸,你先冷靜點,聽我慢慢地跟你說……”之后孫禹森就把方黎暗地里害向瀾,想要讓向瀾流產不成,便制造了這場車禍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孫父,當然,還有孫禹森為了抓方黎的證據,用自己當誘餌,然后差點被方黎給凍死在一號倉庫的冷凍庫里的事。
總之,孫禹森把方黎給說得要多惡毒,就有多惡毒。
好吧就以方黎做的事,孫禹森也沒有夸大其詞,方黎的確是非常的惡毒……
孫父聽的時候,臉色是一變再變,最后的時候完全就是滿臉的暴怒。
“這個毒婦,她怎么可以這么的狠毒?你跟她有恩怨,她要害你很正常,向瀾跟她無冤無仇啊,她怎么就這么打耍盡手段要讓她流產?”
“因為方黎怕我和向瀾的孩子,要搶她和您的兒子孫家和孫氏集團的繼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