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鳶的演技簡直堪比電視里的演員,非常的逼真。
別說向瀾,就是林池都沒看出來她是演出來的。
“錢先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追求陳小姐,怎么不送花呢?”向瀾滿臉不贊同地對著林池道:“從明天開始,你每天給陳小姐送一束花,送到哪天陳小姐滿意了為止。”
林池能說什么?自然是回答,“是,向小姐”了。
自從林池帶著陳鳶去見過向瀾之后,孫禹森便沒有再為難過他,也放心地讓他跟著向瀾了。
而林池恢復上崗的第一天,就收到了賽琳娜發過來的自拍照。
具體的來說,就是孫禹森生日的那天,她在孫禹森的副駕駛座位上拍的自拍。
看到這些照片后,林池立即感覺不妙了。
孫少怎么回事?他平時不都是讓賽琳娜小姐坐后車座的么?這里怎么讓賽琳娜小姐坐副駕駛座位上?
林池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把照片拿給向瀾看的時候,他很盡責地幫他們家孫少跟向瀾解釋。
“向小姐,孫少不是這樣的人,他的副駕駛座位上除了您,我沒來見過任何的女人坐過。這賽琳娜小姐肯定是用了什么計謀,才坐上去的。”
“或許吧。”向瀾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語氣淡淡的,不過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手機上的照片。
林池張張嘴想勸向瀾幾句,可他又不知道該怎么勸,畢竟賽琳娜的自拍已經明晃晃地擺出來了。
而過了一會兒,向瀾再一次開口:“錢先生,你去孫氏集團找一下賽琳娜小姐,告訴她,后視鏡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沒有孫禹森的。一個人演起來沒意思,讓她別演。”
林池這才注意到賽琳娜的自拍照片里,后視鏡里,只有她一個人,并沒有他們孫少。
一瞬間,林池尷尬得不行:“抱歉向小姐,我都沒發現。”
“沒事,我知道你是關心則亂。”向瀾沒跟林池計較,畢竟對方也是關心他們
賽琳娜收到林池轉述的向瀾的話后,差點氣個半死。然后她回報在了孫禹森的身上。
她用照片威脅孫禹森,逼他半夜才回來的。
夜里十二點。
孫禹森回到別墅,一路上樓來到主臥室門口,他卻停下了腳步。
他跟向瀾說,晚上回來陪她,后來賽琳娜讓他陪著吃晚餐,他又告訴向瀾,他吃了晚餐回來。之后他繼續唄賽琳娜威脅,一直到現在半夜。
孫禹森真的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向瀾。
沉默地站了一會兒,孫禹森緩緩地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后傳來向瀾的聲音:“回來了,不進屋,你怎么去哪里?”
向瀾知道自己今天懟得賽琳娜沒面子,她肯定得折騰孫禹森。
所以孫禹森會回來這么晚,她早就預料到了。
只是她沒想到,孫禹森回來了,卻站在主臥室門外不進來。而且站了一會兒,還轉身離開。向瀾忍不住拉開房門叫住了孫禹森……
聽到向瀾的聲音,孫禹森轉過身來。
“你……你怎么這么晚還沒睡?”
“我睡一覺醒來了。”向瀾回答:“你剛才準備去哪里?”
孫禹森沒有告訴向瀾,他原本是打算去樓下坐一晚,反省自己的。他回答:“沒有準備去哪里,就下樓去倒杯水喝。”
向瀾知道他在說謊,她沒有戳穿他,只是說主臥室里有水,不用下去。
“哦,我差點忘了。”孫禹森拍了拍額頭,然后跟著向瀾進了主臥室。
等他喝完水后,向瀾給他拿衣服,讓他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后,她喊他上床睡覺。
等他上床后,向瀾主動地靠在他的懷里,把頭枕在他的胸膛上。
孫禹森滿眼的寵溺,抬起手輕輕地順著她的頭發。
“向瀾,對不起,我今晚回來這么晚。”
“沒事,你在忙工作。”向瀾回答。
聽著她的話,孫禹森的心里酸得厲害:“向瀾,如果我……如果我做錯了事,你會不會原諒我?”
“做錯了什么樣的事?”向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
“就一些迫于無奈的事。”孫禹森遲疑了一會兒,然后才繼續道:“我本意不想這么做,可是我被人威脅了不得不這么做的……”
孫禹森出了沒告訴向瀾賽琳娜的名字,其他他被賽琳娜給威脅著陪著她去孫氏集團談合作,陪著她吃晚餐,陪著她逛街等等,所有的事都告訴了向瀾。
然而,他說完后,向瀾沒有半點的回應。
孫禹森滿帶著苦澀道:“你果然不愿意原諒我,果然。”
話說完后,孫禹森發現不對了,以向瀾的性格,如果她不能原諒自己,應該會推開自己的,絕對不會讓自己繼續抱著她的。
而且她不可能一直沒回應。
孫禹森低頭朝著自己的懷里看過去,發現向瀾枕在他的胸口上已經睡過去了。
原來她不是不原諒自己,而是睡著了,沒有聽見自己的話。
孫禹森的心里輕輕地松了一口氣,同時心里也在惋惜。
剛才他是鼓起勇氣,才把自己被賽琳娜威脅的事告訴向瀾的,下一次,他不一定還有這樣的勇氣。
可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怎么辦?
只能到下一次再說了!
嘆一口氣,孫禹森閉上了眼睛!
為了彌補昨晚回來得太晚,第二天孫禹森沒有吃完早餐就去酒店接賽琳娜,而是無視響個不停的手機,陪了向瀾一個上午,然后才去找賽琳娜的。
他一個上午沒過去,在他過去的時候,賽琳娜非常的氣急敗壞。
“禹,你上午怎么沒過來?我給你打電話也沒人接。”
“上午不舒服,一直在昏睡,沒聽到你的電話。”孫禹森睜眼說瞎話,而賽琳娜根本不能證實他在說謊,畢竟,上午已經過去了,就算她現在找個醫生過來,也查不出來孫禹森上午不舒服的事來。
最后她道:“禹,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我只能把照片放出去了。”
孫禹森插在兜里的手,用力地緊了緊,面上卻不顯:“放心,我不會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