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孫禹森,向瀾的臉上明顯愣了一下,然后她拍了拍屁股,從地上站了起來。
孫禹森以為向瀾是看到他想離開,于是三步并作兩步朝著向瀾跑過去。
結果沒想到,她沒離開。
從地上起身后,就站在那里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孫禹森。
后者緊繃的心放下了一半,然后他放慢腳步,來到向瀾面前。他沒問她怎么來這里了,也沒說他一直在找她。
只是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被向瀾給躲開了。
他的手僵了一下,把衣服收回來,然后問:“累不累?有沒有吃東西?”
向瀾沒說話。
孫禹森的嘴角用力地抿了抿,然后抬起手想牽向瀾的手,當想起她現在連他的衣服都不想穿,只怕她也不想讓他牽她。于是,又把手給收回去。
然后道:“南書他們都在家里等你,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向瀾依舊沒回話,不過,她卻抬腳往剛才孫禹森和施工隊的主管來的方向那邊走了。
也就是說,她愿意跟他回去的意思。
孫禹森的心里輕輕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快步追了上去。
雖然孫禹森已經找到人了,但施工隊的主管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一路把他們給送到了孫禹森之前停車的地方。
一過去,他便看到了孫禹森的車頭凹進去了一大塊。
顯然是撞哪里,撞成那樣的。
“孫少,您……”他張嘴正準備問孫禹森的時候,結果發現孫禹森的額頭上有傷。只是之前那邊施工地的燈光太暗了,看不清楚。
“閉嘴。”孫禹森沖著主管低喝一聲,然后警告地朝著他看了一眼,然后幫低著頭完全沒注意車頭凹了一大塊和他受傷的向瀾拉開了后車門。
后者頓了一下,坐了上去。
孫禹森關上后車門,然后繞過車頭,進入駕駛室。
上去后,他先把車里的空調打開,再把車里的燈給關上,雖然向瀾不一定會看他,但他還是需要防止被她看到他額頭上的傷。
一切無漏后,孫禹森才發動車子。
開了十多分鐘的樣子,路過一家面館。
孫禹森停車去面館里,買了一份面和一份粥過來,給向瀾墊肚子。
“回別墅至少還得半個小時,你先吃點粥和面條墊墊肚子。”
向瀾沒說話,也沒接孫禹森手上的面和粥。
孫禹森蠕了蠕嘴角想說什么,但最后他什么都沒說。把面和粥放在向瀾身邊的座位上后,發動車子繼續上路。
這一次孫禹森的車速加快了一點,不過依舊開得穩當沒有半點的顛簸。
不到半個小時,他們便抵達了別墅。
孫禹森回來的路上給虞南書他們打電話報過平安,所以,他們一直在等孫禹森的車回來。
看到他的車開進別墅,他們立即從別墅里出來迎接。
大家圍住向瀾,噓寒問暖。
孫禹森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無人搭理,甚至問都沒問一句。他也沒說話,甚至都沒靠近,就站在光線比較暗的車邊。
一直到大家簇擁著向瀾往別墅里去的時候,孫禹森還站在原地沒動。周祁森開口了。
“你不進去站在這里干什……”周祁森的話還沒說完,便發現了孫禹森的額頭上有傷。
之前從別墅里出來的時候,其實周祁森便注意到了孫禹森的車頭撞得凹進去了一大塊,只是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向瀾的身上,也沒多想這個問題。
現在看到孫禹森額頭上的傷,再聯系他那撞得凹進去一大塊的車頭。周祁森立即明白了孫禹森撞車了。
“撞車了?什么時候?”
“下午的時候。”孫禹森知道自己編謊騙不過他們家森哥,索性如實地回答。回答完后,他又道:“森哥,向瀾一直沒吃東西,麻煩你讓南書她們勸她吃一下東西。”
“你自己去。”周祁森說。
“向瀾她不搭理我。”孫禹森尷尬地笑了笑,然后道:“而且,森哥,我好像在發燒,身上也沒力氣了,可能需要去醫院,所以,向瀾只能拜托你們照顧了。”
沖著周祁森做一個‘拜托’的眼神,孫禹森轉身就準備上車,被周祁森給制止了:“發燒、沒力氣,還準備開車去醫院?”
“森哥,我……”孫禹森還想說什么,周祁森直接把他給塞進了他的車里,然后,他發動車子,準備送孫禹森去醫院。
這時候,林池沖過來,攔住了他的車。
“孫少,向小姐剛回來,您這又準備去哪?”林池的語氣里帶著焦急和擔憂之色:“孫少,您有再重要的事,也的先等向小姐消氣再說吧。”
孫禹森還沒開口,周祁森便開口了:“等他從醫院回來后,再來想辦法讓向瀾消氣吧。”
說完周祁森不等林池反應過來,便直接發動車子離開。
林池站在原地,滿臉的懵逼。周總的話是什么意思?為什么要等孫少從醫院回來偶,再想辦法讓向小姐消氣?
還有孫少這個時候去醫院干什么?想半天林池沒想明白,便轉身準備進別墅,結果視線一瞟,看到了孫禹森那撞得凹進去了一大塊的車頭。
孫少的車怎么撞成這樣了……猛然地林池聯想到了,周祁森說的孫禹森去醫院的話,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他趕緊開了自己的車,追了出去……
別墅里,虞南書和喬簡一正忙著勸向瀾吃東西,完全不知道周祁森送孫禹森去醫院的事。
“向瀾,你喝點粥。”
“雞湯也喝一點。”
“這個面條味道不錯……”
向瀾拒絕不了她們的好意,一個勁地吃。一直到自己吃不下了,才制止她們:“抱歉南書、簡一,我真的吃不下了。”
聽到她說吃不下了,虞南書和喬簡一沒有再繼續勸了,而是拉著向瀾去客廳吃飯后水果,然后聊天看電視。
氣氛正濃的時候,虞南書發現好像一直沒看到孫禹森,不僅孫禹森,就連周祁森也沒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