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孫禹森讓自己幫忙勸雷諾,周祁森不急不緩的。
“雷諾的決定沒錯。”
期待森哥幫忙勸雷諾放棄帶著L集團和自己共進退的孫禹森,怎么都沒想到周祁森會支持雷諾的決定。
“森哥,泰勒家族在M國由來已久,幾乎掌控著他們全部經濟命脈,L集團不適合和它斗。”
“你適合和它斗?”周祁森睨著孫禹森。
孫禹森一個人,自然更是不能跟泰勒家族斗,但他必須斗。
最后,他直跳過周祁森這個問題,回了另外一句話:“L集團參與進來,會和泰勒家族兩敗俱傷,甚至有可能完全敗給泰勒家族。”
“那如果再增加我呢?”周祁森眼皮都不帶抬地反問。
“森哥,你也要參與進來?”完全沒想到周祁森會打算參與進來,孫禹森的俊臉上滿是錯愕:“不,不行,森哥,和泰勒家族爭斗要給不慎就是滿盤皆輸,你不能參與,雷諾也不能參與。”
“的確風險大,但利益也大。”如果他們贏了,那么泰勒家族那么大一塊蛋糕,就是他們的。
“可是……”孫禹森還想說什么,這是時候虞南書出來了:“你們還在外面聊什么?還不進來?孫禹森,向瀾找你。”
“來了。”孫禹森一邊回答著,一邊招呼周祁森進病房。
孫禹森原本想著,等晚一點跟雷諾和周祁森仔細地討論一下風險,讓他們放棄參與到他和泰勒家族的事中間來。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行動,他爸不知道從哪里得到消息,也找上門了。
因為方宿差點害死向瀾和孩子,孫父雖然一直很擔心向瀾和孩子的情況,卻一直沒來醫院看看她們。
怕向瀾不想見到他,畢竟他是方宿的父親。
雖然他人沒過來,但安排孫家老宅的管家送了很多孩子用的東西過來。另外各種的營養湯,送過來給向瀾吃。
今天他從周祁森那里得知孫禹森打算一個人和泰勒家族斗,他坐不住了。
當場扔下一會議室的人,跑來了醫院。
孫父過來的時候,孫禹森剛好去給向瀾取檢查結果去了,病房里只有向瀾、月嫂和孩子在。
向瀾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過來,呆愣了幾秒后,才道:“您找孫禹森么?他幫我去取檢查結果去了,應該馬上就回來,您先坐一會。”
“好。”孫父點頭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兩個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孫父想關心向瀾的身體,但向瀾變成這樣完全是方宿害的,他關心都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而向瀾呢?她的潛意識里,孫父是不喜歡她的。
所以,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尷尬。
最后向瀾請月嫂去給孫父倒水,才打破這個尷尬。
怎么打破的呢?是因為孩子。
月嫂倒水的時候,把原本抱在懷里的孩子,便放在了嬰兒床上。
而嬰兒床恰巧就在孫父的身邊。
孫父進來病房的時候,就看到月嫂抱著孩子。他很想看一眼,但又怕向瀾不高興,所以,也沒開口。
現在孩子就在他旁邊的嬰兒床里,孫父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半個身子幾乎都湊了過去,一向嚴肅的臉上,布滿了慈祥之色。
神情更是專注得月嫂給他遞水的時候,他都沒聽見。
“先生,您喝杯水。”一直到月嫂第二次遞水,他才注意到。
然后他說了一句“謝謝”后,接過水杯放茶幾上,然后又把腦袋給湊到嬰兒床那邊。
原本月嫂是準備送孩子去嬰兒房那邊休息了,因為孫父一直看著孩子,她也不敢貿然地開口,就低聲詢問向瀾。
“向小姐,孩子該去嬰兒房里睡覺了,您看?”
向瀾朝著嬰兒床旁邊專注看孩子的孫父看一眼,然后回答:“晚點再送過去吧。”
雇主都這么說了,月嫂也不說什么了,回了一個‘好’字,便默默地站在了一邊。
就這樣,孫父一直守著嬰兒床里的孩子。而孩子也聽話,一直乖乖地睡在里面。
孫禹森取了檢查結果回病房,看到他父親,驚訝得不行:“爸?您怎么過來了?”
“我過來找你有事。”孫父朝著嬰兒床里的孩子看一眼,然后從沙發上起身:“跟我出來。”
“哦,哦。”孫禹森連‘哦’了兩聲,彎腰在自家寶貝的額頭上親一口,然后小跑到向瀾的身邊,一邊把檢查結果交給她一邊道:“我爸好像找我有點事,你等我一會兒。”
“知道了,你快去。”向瀾催促他快去找孫父。
等孫禹森他們全部離開后,向瀾的眼睛盯著嬰兒床的方向,想起剛才孫父看孩子的樣子。
她坐起身來,問月嫂:“你覺得剛才孫禹森他父親喜歡孩子嗎?”
“肯定喜歡啊,在孩子睡嬰兒床里開始,他就一直盯著,神情專注得,剛才我給他遞水,他都沒聽到。”停頓一下,月嫂道:“之前我還挺疑惑,那位先生怎么就那么的喜歡孩子。原來他是孫先生的父親,您的公公啊,那就難怪了。”
“為什么難怪?”向瀾有些奇怪地問。
“爺爺都喜歡孫子、孫女的啊。”月嫂回答。
孫禹森他父親真的喜歡孩子么?向瀾的嘴角微微地抿了抿,然后對著月嫂道:“我知道了,麻煩你把孩子給送到嬰兒房里去休息。”
“好的,向小姐……”
外面的孫禹森和孫父一點都不知道,向瀾在猜測孫父到底喜不喜歡孩子。
他們父子倆一出病房,就發生了‘爭執’。
“爸,我和向瀾的女兒漂亮吧?像不像我?”孫禹森的語氣里滿是炫耀和得意之色。
“漂亮,隨向瀾。跟你不像,你小時候是黑皮,丑得不行。”說最后一句的時候,孫父的語氣里滿是嫌棄。
“爸,有你這么埋汰人的么?明明我長得這么帥氣,小時候怎么可能是黑皮?”孫禹森絕對不相信,自己小時候丑。
“不信?老宅里有你小時候的照片,明天我讓管家拿過來給你看。”孫父的回答讓孫禹森心頭一跳,難道說自己小時候真的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