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禹森認為向瀾剛吃完馬上就睡不好,把向瀾給從床上拉起來。
可向瀾擔心他拉她起來后,會找機會跟她攤牌,所以不愿意。
“不,我要睡覺,我就要睡覺?!?/p>
孫禹森從來沒見過這么任性的向瀾,他有些懵了。
難道她因為自己之前忽略她,她情緒不好,才跟自己鬧別扭的?
不行,自己得馬上跟她解釋清楚。
這么想著,孫禹森開口了:“向瀾,我們之前說了要談談的,你起來,我們談談好不好?”
向瀾原本就是為了逃避他這個談談,才又是讓他親自去天瑞園打包飯菜又是鬧著要睡覺的。現在他說讓她起來談談,這根本就是火上澆油。
“不,我不要起來,我不要起來……”一邊說著,向瀾一邊激動地把被子蓋在腦袋上,裝鵪鶉來逃避。
孫禹森見向瀾這么堅持不起來要睡覺,便只好放棄跟她談談這件事了。
“你不想起來,我們就不起來了。但你的腦袋藏在被子里,會憋著,我們出來好不好?”一邊說著,孫禹森一邊伸手揭向瀾腦袋上的被子。
向瀾把腦袋蒙被子里裝鵪鶉,根本沒聽到孫禹森的話。所以,當孫禹森揭她的被子,就被她誤以為孫禹森還不愿意放棄,要跟她攤牌。
覺得委屈極了,哇地一下就哭了。
沒想到向瀾會哭,孫禹森立即便慌了:“向瀾,你怎么哭了?你別哭?!?/p>
聽著他的話,向瀾不僅沒有停止不哭,反而哭得更兇了。
孫禹森心疼得不行,可安撫又沒用。
最后,他沒辦法拿著向瀾的手朝著自己的臉上甩了一巴掌。
“向瀾,你別哭,你不高興就打我。是我不該,這么多天,忙著和我爸他們開會對付泰勒家族,而忽略你,是我不對,我該打,我該揍……”
向瀾完全沒想到,孫禹森為了不讓她哭,竟然拿著她的手打他自己。
更沒想到,孫禹森這些天不是在準備離開她和孩子,跟孫父回去,而是在和孫父他們開會對付泰勒家族。
她傻住了,連哭都給忘了。
孫禹森見向瀾不哭了,還以為拿著向瀾的手打自己有效果。
于是舉起向瀾的手,又準備朝著自己的臉上甩巴掌。
這一次向瀾反應過來了,一把把自己的手給抽了回來。
“你傻了???打自己,不知道疼么?”
“不疼。”孫禹森回答:“向瀾,你別哭,不高興就打我,我一點都不疼的,真的?!?/p>
“都打出巴掌印了,還不疼?你是沒痛覺神經么?”看著孫禹森那被自己的手給打紅的臉,向瀾心疼得不行。一邊罵孫禹森,一邊按呼叫鈴找護士拿藥膏,給孫禹森涂抹臉。
孫禹森默默地聽著向瀾罵她,乖乖地任由著她給他上藥。
等藥上完后,向瀾沒有再罵孫禹森了,卻又開始了三堂會審。
她先是一臉嚴肅地對著孫禹森道:“坐對面去?!?/p>
孫禹森不知道向瀾讓自己去坐對面干什么,但向瀾一臉嚴肅的樣子,他乖乖地聽從了。
等他在對面坐好后,向瀾便開始問話了:“你之前跟我說的,和你爸他們開會對付泰勒家族的事是怎么回事?”
孫禹森怎么都沒想到,向瀾這么嚴肅,竟然是要問這件事。先是一愣,然后如實第回答:“原本我是打算一個人跟泰勒家族開戰的,但我爸、森哥、雷諾堅持要參與進來……”孫禹森把周祁森他們逼著他,不得不同意他們參與進來的事告訴了向瀾。
最后他道:“這幾天我每天出去幾個小時,就是去對面的酒店里和他們開會討論對付泰勒家族的事?!?/p>
敢情這幾天,她都想多了。
向瀾有些羞惱第朝著孫禹森瞪過去,后者莫名其妙。
“怎么了?”w
向瀾哼一聲回答:“你問我怎么了?我還想問你怎么了呢?賽琳娜其實挺無辜的,她雖然綁架了我,但并沒有傷害我,還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了我。真正傷害了我的人,只有方宿。你為什么要跟泰勒家族開戰?”
“如果不是賽琳娜綁架你,方宿根本就沒有機會傷害你,賽琳娜并不無辜,她是罪魁禍首。”孫禹森語氣里滿是憤慨地道:“另外,我本來并沒有對賽琳娜怎么樣,只是送她去走法律程序而已。是泰勒家族不愿意讓賽琳娜有污名損害他們家族的名聲,強行要我把她給交出來,我才不得不跟他們開戰的?!睂O禹森知道向瀾不想自己跟泰勒家族斗,甚至有可能為了不讓自己和泰勒家族斗,而要求自己把賽琳娜放了。所以孫禹森故意告訴向瀾是泰勒家族強行要他交出賽琳娜,他是無奈反擊。
向瀾一點都沒懷疑孫禹森的話,她皺眉道:“這泰勒家族未免太霸道了?”
“是,他們太霸道了,向瀾,你是支持我跟他們斗吧?!睂O禹森‘可憐巴巴’地回答。
“可風險太大了,會連累到周總他們的?!毕驗懖幌胍驗樽约?,而連累到周祁森他們,特別的孫禹森的父親。
“我知道風險太大,開始我也擔心。但這些天我和我爸他們開會做了個計劃,風險降低了很多……”最終在孫禹森的勸說下,向瀾妥協了:“我同意,你和泰勒家族斗,但我有一個條件?!?/p>
孫禹森也沒問什么條件,直接回答:“什么條件我都答應?!?/p>
聽到他的話,向瀾的眼底閃過一道皎潔:“這是你自己答應了的,不許反悔哦?!?/p>
孫禹森的心里有種不妙的感覺,甚至都想直接反悔。但看到向瀾那一臉開心的樣子,他忍了下來,然后問:“你的條件是什么?”
向瀾知道孫禹森心里焦急,也沒賣關子,直接回答:“我要參與這件事?!?/p>
“你要參與?不,不行,向瀾,你的身體還沒恢復,你不能參與?!睅缀跏窍胍矝]想,孫禹森便拒絕了。
“簡一說了,我的身體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我只是幫忙,又不是跟你們一樣全程參與沒事的?!毕驗懙芍鴮O禹森道:“孫禹森,你別忘了,這是你剛才答應過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