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林池還以為孫父親這句‘這件事我會解決'的意思是他會安排人看著向瀾,或者用其他的什么辦法讓向瀾乖乖地聽話
完全不知道,孫父是打算搬回別墅里親自看著向瀾。
自從孫禹森和泰勒家族之間正式開戰之后,因為工作增加、也為了工作的方便,孫父搬到了辦公室那邊住
現在向瀾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找資料,不聽林池他們的勸說,導致身體出問題孫父為了不讓向瀾以后再做這種事,決定搬回別墅那邊親自地看著向瀾。
掛了林池的電話后,他便吩咐秘書給他收拾東西。
“小梁,我從今天開始,要回去辦公,你把重要的文件和資料給我收拾一下。另外公司有什么事,能讓下面的人處理的,就讓下面的人處理。不能的,你再送我那邊去……”
“是,總裁。”梁秘書回答完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地道:“總裁,剛才樓下傳來消息說,有幾個人自稱是您的叔伯,他們要見您,我找人把他們給打發走了,您如果在老宅辦公的話,只怕他們會找上門去。”
孫父先是‘哦’一聲,然后回答:“沒事,我不回孫家老宅。”
您不回孫家老宅?那怎么說回去辦公?
后來梁秘書跟著孫父送文件和資料到向瀾和孫禹森的別墅那邊的時候,秘書梁哥還在想總裁為了躲孫家的那些人,特意找了這么個別墅住么?
結果進去后,發現別墅里住了不少的人,有個人還抱著個孩子。
這個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他們家嚴肅的總裁,立即沖到洗手間洗了手,然后就去抱那個嬰兒去了。
那歡喜的樣子,就好像抱自己的親孫子一樣!
當然孫子是肯定不可能的,他們大少還沒結婚呢!
其實前一段時間,他們總裁吩咐梁秘書去京都大酒店給他們大少和賽琳娜布置婚禮現場的時候,梁秘書當時差點真的以為他們大少是要結婚了,而且對象是L集團的代表賽琳娜小姐。后來他發現不對了,如果大少真的和賽琳娜小姐結婚,為什么總裁沒有半分開心的樣子?另外總裁吩咐他布置婚禮現場的時候,說的你怎么布置都行,只要一天之內布置好?
結果婚禮現場先是被周總的夫人給砸了,再重新布置過后,大少又在婚禮儀式上被總裁給制止和賽琳娜結婚,后來大少更是直接跑了。
接下來那場婚禮不了了之也就罷了,最后直接失控,那位賽琳娜小姐被送進監獄,就他所知,現在總裁和周總更泰勒家族商戰……
咳咳扯遠了。
總裁抱著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為什么他這么的喜歡?
梁秘書疑惑不已的時候,孫父看到了他,才想起了他跟著過來給他送文件和資料。便吩咐道:“小梁,你把文件和資料放隔壁房間,就可以走了。”
“好的,總裁。”梁秘書去隔壁房間放文件和資料的時候,發現房間里有他們總裁平時穿的衣服,還有一些他們總裁平時用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們家總裁不是今天才過來的,他之前住在這里過。
這……這……難道說,總裁在這里金屋藏嬌?孩子不是孫子,而是總裁自己生的?
梁秘書從別墅里離開的時候,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上車的時候,他從后視鏡里看到了林池在別墅的院子里。腦子里閃過一道疑惑。
孫少的助理怎么在總裁金屋藏嬌的別墅里?
可惜他腦子里只閃過這樣的疑惑,并沒有多去想。
好吧,主要是被他自己給腦補出來的總裁金屋藏嬌,然后還生了孩子的事給震驚到了。
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孫父并不知道梁秘書已經給他腦補了一個金屋藏嬌的情人,和一個剛出生的孩子。此時的他正一邊抱著小孫女一邊跟月嫂詢問向瀾的情況。
“向瀾的情況,你知道嗎?”
月嫂一直都有些怕孫父,因為對方是孫氏集團的總裁,她總感覺對方很有威嚴,而且孫父本身就是個嚴肅的人,平時除了因為孩子,孫父也從來不跟月嫂接觸,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地詢問向瀾的情況。
月嫂呆愣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來。
“向……向小姐的情況……我……我不是很清楚,喬醫生說向小姐情況不好,讓我別帶著孩子去打擾她。”
聽到月嫂說,她不清楚向瀾的情況,孫父有些失望。不過,對方的工作是照顧孩子的。所以,他也沒責怪月嫂,只是道:“你抱著孩子,我去樓上看看。”
“好的,孫總。”月嫂點頭,從孫父的手上接過孩子。
孫父從嬰兒房里出來,然后就準備上樓去看看向瀾。原本對于向瀾和孫禹森的主臥室,他從來都不靠近的。
作為公公,去兒媳婦的房間,而且兒媳婦還是在月子里,是很不好的行為。
只是現在向瀾不太好,他必須過去看看。
走到樓梯口,孫父正準備上樓的時候,喬簡一拎著醫藥箱從樓上下來。
對于救過向瀾和孩子的喬簡一,孫父一直很尊敬,看到對方,他立即禮貌地打招呼:“喬醫生。”
喬醫生看到孫父有些驚訝,因為向瀾跟她說了,孫父自從孫禹森和泰勒家族之間正式開戰后,就搬出別墅了。不過她只是驚訝了一下,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然后禮貌地回了一句‘孫總’。
孫父抬起頭朝著二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問:“喬醫生,聽說向瀾的情況有些不太好,她現在怎么樣了?”
“向瀾現在已經沒事了。”停頓一下,喬簡一又把之前林池跟孫父說的話,重復了一遍。不過喬簡一說得更加的詳細一些。最后的時候,喬簡一道:“向瀾她就是這樣,沒有孫少看著她,她就亂來。”
“現在M國那邊的情況不是很好,禹森去那邊坐鎮去了,可能暫時不能回來。”孫父回答。
對于孫禹森和泰勒家族開戰的事喬簡一早從虞南書那邊聽說了,但聽到孫父的話后,她立即道:“孫總,我剛才只是一說,并不是要責怪孫少的意思。m國那邊事情緊急,我都了解的。以后我和南書會多多地過來陪向瀾,盡量不讓她再發生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