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周祁森沖虞南書發(fā)火,最后因為一句‘對不起’而結(jié)束。
周祁森也下了一個決定,以后無論有多大的火,都不能對著虞南書撒,免得傷了她。
虞南書不知道周祁森的心思,她并沒有太在意周祁森的這次沖她發(fā)火。畢竟之前,周祁森做的事,比這次可狠多了。
周祁森受傷的事,因為刻意的隱瞞,知道的人并不多。
要不然,病房只怕都被探病的人給踩壞了。
雖然如此,但周祁森的病房里,依舊是人來人往。
傭人和張成是交換著過來給虞南書和周祁森送一日三餐,
向瀾上午、下午都要拿著工作過來,找周祁森。
而孫禹森,更是從早到晚的守在病房里。
還美其名說,陪周祁森。
而實際上呢?
孫禹森的整個注意力,都在病床邊,正拿著文件讓周祁森簽字的向瀾的身上。
嘆了一口氣,孫禹森把視線落在對面沙發(fā)上,正在畫圖的虞南書身上,“南書,你和森哥,這是打算把病房,當成辦公室么?”
聽到孫禹森的話,虞南書從手上的設計圖紙上抬起頭來,回答,“我是因為一些原因,需要盡快地把手上的工作做完。至于他……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孫禹森一臉揶揄地道:“什么叫我應該比你更清楚?不是你整天守著他么?連吃飯都是用喂的,嘖嘖嘖……”
想起某次,他踩飯點來看周祁森,結(jié)果看到虞南書喂周祁森吃飯。
當時,差點沒碎掉他的眼珠子。
聽到孫禹森的話,虞南書的臉瞬間紅了,“孫少,你可別亂說。”
說起這個,虞南書就覺得窘得不行。
昨天周祁森跟她說‘對不起’后,她便鬼使神差地喂周祁森吃飯了,還剛好被孫禹森給撞了個正著……
“我亂說?我是眼見為實的好吧,就昨天中午十二點……”孫禹森的話沒說完,虞南書便尷尬地打斷了他,“孫少,你別說了,我承認還不行嗎?”
看到虞南書這個樣子,孫禹森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
他的笑聲,把另外一個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向瀾看著孫禹森大笑著,和虞南書說話的側(cè)臉,神情一下便怔住了。
原來,他平常是這個樣子的啊。
只可惜,她在他身邊那么久,都沒有見過……
就當向瀾失神的時候,周祁森的聲音傳來,“向瀾?向瀾?”
“是,周總。”向瀾回過神來。
周祁森朝著向瀾一直看著的孫禹森看了一眼,然后道:“這份文件,沒有問題。你回去后,告訴策劃部,我兩天之內(nèi),要看到成果。”
“好的,周總。”向瀾點頭,收好文件,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轉(zhuǎn)頭朝著正和虞南書說話的孫禹森看了一眼后,才快步離開。
在向瀾離開后,原本正和虞南書說著話的孫禹森,站了起來,“南書、森哥,我辦公室還有事,先走了。”
然后不等虞南書和周祁森回應,孫禹森便快步離開了。
虞南書看著孫禹森急促的背影,奇怪地道:“孫少,怎么每次都在向秘書離開后,就離開?”
聽到虞南書的話,周祁森從文件中抬起頭,“嗯?”
虞南書一邊整理圖紙,一邊回答,“他每次,都在向秘書離開之后,就急急忙忙跟著走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要一起走呢。”
虞南書是說者無意,而周祁森卻是聽者有意。
他回想起,這幾天,孫禹森都是在向瀾過來之前,來他的病房,然后在向瀾離開之后,便急急忙忙的離開。
而他看向瀾的眼神,也頗有些怪異。
周祁森的眼神閃了閃,然后道:“可能是湊巧吧。”
“嗯,應該是。”虞南書點頭,把整理好的圖紙收起來,然后來到周祁森的病床邊,“你靠這么久,后背怎么樣?痛不痛?”
“沒事。”周祁森回答。
“要不趴一會……”虞南書的話沒說完,她放病床邊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頓了一下,走過去,把手機拿起來。
看到上面的號碼,朝著周祁森說了一句“是奶奶打來的”后,才接聽。
“喂,奶奶。”
“南書啊,在忙工作嗎?”
虞南書頓了一下,回答,“現(xiàn)在沒有。”
“沒有就好,我就怕你累著了。你現(xiàn)在身子不同,該休息,還是要休息。”
“我知道的奶奶。”虞南書頓了一下,然后問,“奶奶,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是,有一段時間沒看到你了,問問你的情況。”
聽到老太太的話,虞南書的心中一暖。
要知道,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就沒有人這么關心過她了。
抿了抿嘴角,虞南書道:“奶奶,我很好,您好嗎?”
“奶奶很好,吃得好、睡得好。”
“嗯……”
跟老太太結(jié)束通話后,虞南書捏著手機,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天都沒放下。
周祁森注意到她的動作,奇怪地問,“怎么了?”
虞南書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回答,“我想去老宅看看奶奶。”
周祁森愣了一下,然后道:“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聽到周祁森說,明天他和她一起去,虞南書想都沒想,便搖頭,“不行,你背后的傷還沒好。”
“這點傷不礙事。”周祁森停頓了一下,然后問,“還是說,你決定再過幾天去?”
聽到周祁森的話,虞南書遲疑了。
她不太想過幾天,因為到時候,又不知道會因為什么事,而耽擱。
最后,虞南書還是聽從了周祁森的,第二天,她和周祁森一起去周家老宅。
她卻不知道,周祁森在第二天,瞞著她,直接辦了出院手續(xù)。
等她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
第二天,晴空萬里。
和虞南書一起從醫(yī)院出來的周祁森,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他長這么大,還第一次,在醫(yī)院呆這么長的時間呢。
當然,這全是因為虞南書,要不然,他一天都不會呆。
見周祁森站著不動,虞南書立即問,“怎么了?”
周祁森搖了搖頭,“沒事,張成開車過來了。”
虞南書‘哦’一聲,然后扶著周祁森,往張成的車過來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