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向瀾說她要出面,孫禹森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然后回了一句跟他們正在說的話完全無關的話。
“你怎么沒穿鞋子,光著腳便出來了?我去給你拿鞋子。”
說著孫禹森從向瀾的懷里把芯愛給接過去,然后就準備去房間里給向瀾拿鞋子,被向瀾給拉住了:“孫禹森,你聽到我的話沒有?這件事我要出面。”
“我聽到了。”孫禹森回答。
聽到了,然后呢?
然后孫禹森便抱著芯愛進房間里了。
向瀾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吐血,正準備追進去的時候,孫禹森又抱著芯愛出來了,手上多了一雙拖鞋。
“孫禹森……”向瀾再一次準備開口,孫禹森出聲打斷她:“先穿拖鞋。”
向瀾咬咬牙,乖乖地把拖鞋給穿上。
孫禹森這一次沒有再左顧他言,他直接回答了向瀾的問題:“方總經理這件事不需要你出面,我會解決好。”
“你準備怎么解決?任由著他們告你么?”向瀾焦急地拉著孫禹森的手,語氣里帶著祈求:“孫禹森,你讓我出面好不好?我不想你被他們告,我不想……”一邊說著向瀾一邊哭了起來。
即使如此,孫禹森依舊不同意,向瀾出面。
為此,兩個人鬧起了冷戰。
吃早餐的時候,沒說話。
從酒店回別墅的路上,也不說話。
一直到警方的人過來,要帶孫禹森去警察局接受調查,向瀾才爆發出來。
“孫禹森先生,有人告你涉嫌殺害方正先生,請你跟我們去警察局接受調查。”
意料之中,孫禹森臉色都沒變一下,只是對著向瀾道:“向瀾,我去警察局了,你好好地在家里照顧芯愛……”
話還沒說完,就被向瀾給打斷了:“抱歉,我照顧不了。”
“什么?”孫禹森一下沒反應過來向瀾的意思。
后者一頓一句地回答:“我已經跟警方提供了材料,告方正強奸。”
孫禹森完全沒想到向瀾會徑自提供了材料,告了方正。他臉色大變:“向瀾,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件事不需要你出面的嗎?”
“你是跟我說了,但我并沒有答應你不是嗎?”向瀾回答。
孫禹森氣得眼睛都紅了,“向瀾,你怎么就這么不聽話呢?我說了我不怕他們告我的。”
“你不怕被他們告,但我不想你被他們告,一點都不想。”向瀾淤青的臉上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道:“他們敢告你,那我就告他們,我倒要看看到底誰告得過誰!”
千萬不要懷疑一個女人的狠,特別的向瀾這樣的人。
她狠起來的時候,絕對讓人后怕。
她不僅把方正強奸她的證據給提交給了警方,還把之前查到的方總經理和方董事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方董事為了保住自己,跟向瀾妥協了,放棄告孫禹森,甚至放棄自己手上孫氏集團的股份。
談判結束后,方董事看著向瀾和孫禹森,臉上滿是晦澀。
“孫禹森,你的女人比你強。”
孫禹森一點都不介意地回答:“我當然知道她比我強,我也很高興,她比我強。”
把方董氣得不行,最后甩手離開了。
在方董離開后,孫禹森一把把向瀾給抱進懷里:“向瀾,這幾天我好想你。”
“想我?”向瀾沒好氣地回答:“你不是說任由方董事告么?人家告你的話,你至少在在里面呆幾個月,甚至幾年。”
孫禹森一聽向瀾的話,便明白她這是不高興自己當初不允許她出面。于是趕緊抱住她認錯:“向瀾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回去扎上布條跟你認錯好不好?不對,布條上一次被你給扔了,我跪榴蓮好不好?聽說最近流行跪榴蓮認錯。”
孫父從外面推門進來,正好聽到孫禹森最后這句‘聽說最近流行跪榴蓮認錯’,整張臉都黑了。
認錯就認錯,怎么還搞得這么特立獨行地跪榴蓮?真的是沒眼看了。
朝著孫禹森蹬一眼,孫父轉身便走了。
向瀾卻誤以為孫父是對自己不滿,趕緊把方董事簽的退股書拿給孫禹森,讓他去追他爸:“孫禹森,你快把這退股書拿給你爸。”
“你不和我一起去嗎?”孫禹森疑惑地看著向瀾。
后者搖頭:“你去就行,我回辦公室那邊收拾東西,然后我們在大堂里匯合好不好?”
最終孫禹森被向瀾給說服了,一個人拿著方董事的退股書去找他父親去了。
“怎么你一個人過來了?向瀾呢?”孫父見孫禹森一個人過來找自己,疑惑地問。
“向瀾回辦公室收拾東西了,這是她讓我交給您的方董事的退股書。”孫禹森把手上向瀾給他的文件遞給孫父。
后者接過來并沒有打開,而是放辦公桌上,然后問:“這一次的事,你知道自己錯在什么地方嗎?”
“我知道,我太沖動了,不應該不顧后果地對方正動手,差點連累了向瀾。”孫禹森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沖動的人,像當初方宿傷害了向瀾,如果不是孫父和周祁森阻止,他差點沖動地殺了對方。這一次,他雖然沒有沖動地殺方正卻廢了對方。
如果不是因為向瀾,這一次方董事絕對會咬死他。
見他沒有狡辯而是認識到自己的錯了,孫父總算有幾分滿意:“知道自己錯了,就吸取教訓,以后別再犯了。”
“別整天讓向瀾為你擔心、為你操心。都當老公、當爹地的人了,你得給芯愛樹立榜樣……”孫父說了一大堆,孫禹森一直乖乖地點頭。
時不時地回一句‘我知道了’,要不然就是一句‘我會的’。
過了十多分鐘,發現他父親還在說教,孫禹森終于忍不住打斷了他:“爸,您說教完了嗎?向瀾在大堂那邊等我一起回去呢!”
孫父:“……”
他想說,如果不是看在向瀾的份上,他想一巴掌呼了孫禹森。
最后他氣呼呼地回另一個‘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