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池話的陳鳶的臉上,滿是悲傷。
他是怕自己往副總裁和孫少的咖啡里下藥么?
原來,自己在他的心中是這樣的一個人嗎?也是,自己都背叛副總裁了,要害副總裁也是很正常的。
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地的疼痛,陳鳶對著向瀾道:“林池說得對,這咖啡副總裁還是別喝了。”
“錢先生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向瀾一邊回答著,一邊把端起來的咖啡遞到嘴邊喝了起來。
看到她的動作,陳鳶的心里酸澀得不行,眼淚幾乎快要流了出來。
最后她強忍了下來,然后說了一句:“對不起。”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向瀾一邊把手上的咖啡杯放下來,一邊道:“你只要告訴我為什么這么做?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陳鳶攥在一起的手用力地一緊,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里,很疼很疼。可是她卻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一樣。只是回答:“沒有不得已的理由,就陳董事給了我一大筆的錢。”
向瀾還沒回話,林池便急切地開口質問:“多少錢?讓你這么地背叛向小姐?”
陳鳶的臉色白了白,然后故意說了一個很大的數(shù)字:“五千萬。”
聽到是五千萬這么大一筆錢,林池臉色陰沉得十分地厲害:“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我給你的錢不夠你花么?”
“就那幾百萬,算什么?”陳鳶的臉上帶著不屑,語氣里滿是刻薄地道:“另外,你真的覺得我是喜歡你,才跟你結婚的嗎?我不過是為了讓副總裁更加信任我,才和你結婚的。你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
你不過是我的一顆棋子罷了……雖然林池有想過這個可能,但親耳聽到陳鳶這么說,他依舊如遭雷擊。
心底像是被撕裂開了一樣地疼。
到這一刻他,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喜歡上她了。
而她卻只是利用他來獲得向小姐的信任的一顆棋子。
看著林池大受刺激的樣子,陳鳶的心疼得不行。但她卻強撐著,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陳鳶這樣就對了,這樣林池就會對你徹底地放棄,不會因為責任而替你做什么。
“既然副總裁已經(jīng)查到是我了,我沒什么可說的,要殺要刮,隨便您。”
向瀾沉默著盯著陳鳶看了幾秒,最后道:“之前你提醒了孫禹森,讓他從方總經(jīng)理的手上救了我,這件事就當我們之間兩清。”
陳鳶真的沒想到向瀾會兩清,會不追究她的責任,畢竟,她三次透露向瀾的事給陳董事,她看著向瀾的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副總裁,我不是透露一次你查股東的事給陳董事,我是透露了三次。”她還特意地強調‘三次’這兩個字。
結果向瀾只是淡淡地點頭:“我知道是三次。”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
陳鳶:“……”
過了幾秒后,她又道:“副總裁,我不僅僅把股東的事透露給陳董事,我還把公司一些機密的文件復制給了她。”
這一次不僅僅向瀾,就連孫禹森的臉色都變了。畢竟公司機密的文件,比股份更加的重要。
最后向瀾和孫禹森急匆匆地離開了,留下林池和陳鳶。
空氣里靜謐無聲,不知道過去多久,林池開口了。
“我們離婚吧。”他對她已經(jīng)沒有利用價值了,他們該離婚了。
陳鳶知道林池會跟她提出來離婚,畢竟自己‘利用’了他,但沒想到他會提得這么快。
也是他當初是因為責任,才跟自己結婚的。結果現(xiàn)在責任變成了‘被利用’,他自然是迫不及待地跟自己提出來離婚了。
陳鳶心里苦澀著,面上卻是勾著笑回答:“你對我已經(jīng)沒利用價值了,當然得離。我現(xiàn)在就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九點,我們民政局見。”
說完這句話,陳鳶不等林池回應,便轉身快步地進了房間里。
在房間門關上的瞬間,她后背抵在門背上,然后一路滑坐到地上,同時她的眼淚再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林池你可知道,我多么的愛你,只是我這樣的人不配……
無聲地哭泣了不知道多久,陳鳶才從地上起身,然后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們剛結婚不久,她很多東西都在以前住的地方?jīng)]搬過來,所以,陳鳶并沒有收拾多久,就把東西給收拾完了。
最后只剩下她的證件。
打開裝證件的抽屜,陳鳶把自己的證件拿了出來,最后,視線落在她和林池的結婚證上。
手指在結婚證上摸了好一會兒,最后她取了屬于自己的那張結婚證,放進包里。
然后又從自己的包里,把錢包取出來,從來里面取出來兩張銀行卡。
這兩張銀行卡,一張是林池的定期存折,一張是林池的工資卡,當初他們結婚的時候,林池交給她的。現(xiàn)在他們要離婚了,她理應還給他。
把銀行卡放進抽屜里,陳鳶的視線落在手腕上的腕表上。
這是當初孫禹森送給向瀾賠禮道歉的禮物,然后向瀾讓林池轉送給她。
當時林池親手給她戴上后,她便沒有再取下來過。
陳鳶強忍著眼淚,把腕表給取下來,然后拎著自己的行李箱,一步三回頭地走出房間。
林池沒有在外面的客廳里,陳鳶去客臥、廚房、洗手間、陽臺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
“他這是一眼都不想看到自己么?”
苦澀地笑了笑,最后留下門鑰匙,拎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向瀾和孫禹森并不知道林池和陳鳶之間要離婚,他們倆從林池和陳鳶的住處出來后,便急匆匆地往別墅趕。
進門的時候,孫禹森對向瀾道:“向瀾,你去睡覺,我去找我爸。”
“陳鳶是我的人,這件事我該負責,我去找你爸。”向瀾回答。
“不用你,向瀾你聽話。”孫禹森道。
“不行。”向瀾說。
一個要負責,一個不讓負,正當兩個人鬧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孫父過來了。
“你們倆大半夜的,在爭什么呢?”